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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而已。中年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岳兄這邊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沒想到老狐貍還留了一手,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仁慈。索性斬草除根,也不至于節(jié)外生枝。
這時,中年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對了,上此你讓我找人調查跟進這起案件的刑警,已經(jīng)查到他的底細,沒什么來頭。至于跟他一起調查案件的那個刑警顧問,我找人專門核對過他的資料,看起來沒什么問題,都對應的上。只不過
岳睿堯斂眸,怎么了?
我懷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很可能跟他有關。當初這件案子正是他主張調查的,重案組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耳朵,而這個人,追蹤不到他任何消息。我想,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我的人無能。
說著,中年男人眸光微斂,第二此人深不可測。
岳睿堯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抬起眼簾,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這陣子我會放些大魚進去,我想過不了多久,魚塘就會干凈了。
總而言之,現(xiàn)在是關鍵時刻,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書房外有人說話了。會長,少爺?shù)搅恕?
中年男人從沙發(fā)上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岳睿堯:我讓老于送你。
走到門口,中年男人握住門把手的手松了松,接著他轉身,這段時間風聲緊,以后還是少見面的好。
書房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人,擦肩而過時,岳乾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毫無印象。未作多想,走進書房。
***
晚上十點零五,劉玉琨所在的病房外站著兩名刑警,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姜閻和程澄澄。
他們兩人時被陸凌風專門派來的,并明確指示,要守在病房外。
劉玉琨還沒醒,病房里只留了他一個人。此時醫(yī)院已經(jīng)沒了白日里的那般喧囂,又因為有門禁規(guī)定,走廊里幾乎沒什么人,偶爾也只是會有一兩個查房的護士經(jīng)過。
四人閑來無事,隨意攀談打發(fā)時間。
這時,姜閻和程橙橙耳返里傳來陸凌風低沉有力的聲音,你倆都給我收斂些,別讓人家醫(yī)院明天來我這里投訴,說我們警務人員聊騷聲音太大,影響了其他病人休息。
程橙橙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晃悠到一旁,用幾不可聞地聲音回應說:您老人家少操心了,我們這是部門之間正常的聯(lián)絡感情。
森予低沉磁性地聲音突然從耳返那頭傳來:留一個人在病房外,其余人去休息。
程橙橙照著森予的指示,對其余三人說,老大不在,你們休息一下,這里有我。
聞言,姜閻開口:正好我想去抽根煙,
另一個刑警應和道:一起去吧,那就交給你了。
三人離開病房,走進走廊盡頭的廁所,只是他們并未抽煙。姜閻從廁所最后一個隔間里拿出事先放在那里的一臺筆記本電腦,電腦打開,顯示屏中顯示的則是劉玉琨所在病房外的監(jiān)控錄像。
實際上,剛才那一幕是他們事先對好的臺詞。果不其然,在他們離開不到三分鐘后,另一個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家屬扶著病患走了出來。就在這時,一個護士端著醫(yī)用托盤,踩著有節(jié)奏的步伐朝劉玉琨病房走來,程橙橙故作警覺的盯著她。
與此同時,在上一樓層的某間病房里,幾雙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森予雙手插在褲子兩側的口袋中,將視線從屏幕中挪開,緊接著淡然道: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肢體動作都顯示這個人不是病患。
陸凌風朝對講機道,注意!目標出現(xiàn),疑似兩人,正朝劉玉琨病房走去。
而此時,女護士已經(jīng)走到病房外,沒等程橙橙攔她,她先開口,307床查房。
程橙橙沒多想,打開病房的門,等女護士剛進去后,程橙橙也跟著走進病房,結果剛走進去,那兩人也沖了進來。不知何時,他們手里已經(jīng)多了兩把槍,只是還沒等他們開槍,數(shù)個槍口已經(jīng)指向了他們。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那兩人見勢不對,準備反擊早已為時已晚,被匆匆趕來的姜閻等人從后伏倒控制住。
這時,病床上的人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而從病床上下來的人不是劉玉琨,正是今晚還沒露面的孫弈博。
透過視頻,看到疑犯已經(jīng)被擒,陸凌風的臉色劃過一抹冷笑。今晚的一切都是他跟森予提前策劃好的,其主要目的除了抓捕想要帶走劉玉琨的嫌犯,更是為了找出一直以來,深藏在他們之中的內鬼。雖然這個內鬼并未露出狐貍尾巴,可陸凌風心里多多少少已經(jīng)劃定了范圍。也就是說,已經(jīng)排除了部分人。
陸凌風將審訊疑犯的工作交給了孫弈博和姜閻他們,自己則是跟森予以及林葳驅車去了另一家私人醫(yī)院。實際上在劉玉琨昏迷的時候,他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被轉移到此。而這件事,除了提議的林葳,就只有森予和陸凌風知道。
等他們到達醫(yī)院后,劉玉琨已經(jīng)醒了。
看到劉玉琨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森予內心絲毫沒有任何波瀾。
只見他冷冷開口:劉玉琨先生,我的耐心有限。趁你的命還在,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第117章 救贖七
我知道的?劉玉琨冷笑一聲,森教授認為我應該知道什么?
森予赤色的雙眸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厭色。
林葳靜靜站在一旁,一雙眼悄無聲息地注視著對面那張英俊的臉。他了解森予,這個男人的骨子里與生俱來帶著一股傲氣,使得他無時無刻都散發(fā)出強大氣場。森予一向討厭解釋,更厭惡拐彎抹角的表達方式。既然他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劉玉琨依舊不識相聽得出來,并不打算向他坦白。如此愚蠢,無疑不是在挑戰(zhàn)森予的底線。
所以當林葳注意到森予臉上的微小表情后,如同看戲一般,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森予眉頭微蹙,似在隱忍著什么,開口說道:按你當初所說,在逃離組織之前,你偷走的是天使之淚的半成品,縱然會遭到組織追殺,勢力如此深不可測的組織想要你的命更不不是什么難事。從你受傷到住院,再結合剛才發(fā)生的一系列的鬧劇種種無一不在證明,事實并非如此簡單。
劉玉琨眨了眨眼,似乎等他下文。
森予繼續(xù)說道:你只不過是老師的一個助理,照常理來說,在找到你之后直接解決掉即可,根本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既然他們能從監(jiān)獄里找人傷的了你,又為什么不直接下手要了你的命,僅僅只是讓你受傷?可想而知,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要你的命。而這一點,劉玉琨先生也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