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流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剛說完,一只手就被森予無聲的握住。
他知道,林葳妥協了。
冥冥夜色中,兩人相視而笑。
對于林葳,以前的他可能沒辦法做到直視死亡這一點,所以在沉痛的過去以及岳乾面前,他習慣性地選擇逃避來自保從而茍活下去。只不過現在不同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他看到了重生的機會。還不算太晚,他可以重新審視自己的一生。無論之前是有多糟糕,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開啟他另一個嶄新的旅程的機會,同自己最重要的人攜手共進,坦坦蕩蕩地活下去。
他想通了,至于過去,就讓它永遠留在過去吧。
而這一切歸功于他心里有了重要的人,一個畢生要守護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了。
沒棄文,棄文是不可能的。
感謝在2021012723:26:12~2021030400:50: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4個;伊織娜邪、誰人不愛封封子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tyxyd輕羅30瓶;清憂4瓶;_木子言_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1章 救贖一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可對森予和林葳而言,這個夜晚卻是短暫的。除了月盈風輕,以及漫天地星河璀璨,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他們躺在荒草遍地的小丘上,將塵封地舊事一件一件的挖出來,傾吐給對方,互相舔舐傷口。
林葳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大致過了一遍,最后將話題定格在了岳乾身上。
唐家出事后,我離開宕城去了A市。為了在這座城市活下來,我在一家酒吧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林葳平靜的回憶道。那不是一間普通的酒吧,提供的服務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能夠進去消費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這些人大都擁有特殊的癖好。
盡管林葳沒有挑明說,森予也能猜到所謂的見不得光的勾當指的是什么。
他們的目標絕大一部分都是年輕漂亮的男孩。林葳頓了頓,接著說:在那里,男孩都成了明碼標價待出售的商品,沒人會過問這些男孩的背景身份或者來歷。而這些男孩一旦被客人買走,也不會有任何人在意他們會遭遇什么可能是我長得還不錯,被一個混蛋盯上了。老實說,那次被折騰的不輕,不過那混蛋后來也沒撈著好處,進了醫院是我失手了,本想把他送進殯儀館,結果只是進了醫院。
林葳說著,不經意瞥了眼躺在身邊的森予,發現他正盯著自己。
林葳:干嘛這么盯著我?
森予轉過頭,淡漠道:沒什么,你繼續說。
林葳盯著他的側臉,很快就反應過來,怎么?心疼我?
森予沒說話,林葳的話直擊他心口,一陣見血。然而林葳還刻意避重就輕的敘述,可即便如此,他卻還是從字里行間中拼湊出了全過程。就仿佛當時他也在現場一般。
這樣就心疼了?那我還是不要繼續說下去了,我可不想讓你內疚一輩子。
你是怎么認識岳乾的?
森予突然問道。
林葳有些驚訝,森予竟然會主動開口問他這樣的問題。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
還是因為那個混蛋...我打傷他,他不肯放過我,帶了很多人來酒吧想要我命。要不是岳乾,我現在或許就不能跟你躺在這里了。當時A市勢力最大的就是岳氏,岳乾是岳氏的太子爺,手段一向陰毒。我知道,只要在他身邊就沒人敢動我。所以當他說出跟他走這幾個字時,我沒有任何猶豫。
岳乾愿意幫助我,我知道不會這么簡單。他將我帶回去,讓姚叔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出乎意料,沒有為難過我只不過,他太小看我了。他以為,只有他會偽裝。既然他喜歡演戲,我就配合他。
察覺出我的意圖后,他也索信不再偽裝原來他喜歡折磨我,喜歡強行將一些粗俗的東西灌輸到我的骨髓里,讓我從內到外都散發著卑劣的本性,從而控制我。林葳冷笑,可他沒想過,我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森予的一只手不知何時突然伸了過來,覆在林葳的一只手上好像還不夠,他將林葳的手掌翻過來,讓他們五指交纏他并沒有說什么,掌心那股灼人的溫度似乎可以詮釋他此時此刻的心境,更有意無意的安撫著林葳有些冰冷的掌心。看似這么幼稚的一個動作,森予總是不厭其煩的重復著。接吻、擁抱、牽手這些都是森予日常最喜歡同林葳做的事情。
林葳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岳乾低估了我,沒想到是我低估了他。漸漸地,岳乾不再滿足平淡的游戲,他開始暴露偏激的本性,將同我歲數一般大的男孩帶到家里,當著我的面羞辱、毆打他們,最后又同他們做愛。看到我終于不在平靜,跪地嘔吐不止的樣子時,他似乎很滿意。
林葳用手指輕輕撓了撓森予的手心,還記得我上次對你說的那個酒缸的故事嗎?其實,這不是故事。林葳扯了扯嘴角,第一次逃跑失敗,我被岳乾的人捉回來,在地下酒窖里那是我第一次激怒岳乾,他本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怪物,當時他二話不說直接將我扔進一個酒缸里,那次我差點淹死。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岳乾開始限制我的活動范圍,哪怕是在庭院里散步,也會讓人跟著我。
不僅如此,他帶人回來的次數愈加頻繁,折磨人的手段也愈發殘忍。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帶回來一個雙眼失明的男孩,那男孩雖然看不見,眼睛卻很漂亮。他被扒光衣服綁在椅子上,嚇到失禁。他乞求岳乾不要傷害他,可岳乾那個畜生絲毫沒有心軟,他用刀,將男孩的舌頭割了下來
林葳停下,不再繼續說下去。
森予漠然地聽著這一切,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然而心里早就凝結出一層化不開的冰霜。唐季堯失蹤后,他想過他的小堯會冷,會餓,會孤獨。可他沒想過他會遭受這些。
恐懼是用來控制對方最好的武器,要讓對方對你從骨髓,血液,毛孔里都滲出寒意,從而將他的尊嚴以及原則統統擊潰,岳乾無非就是想利用了這一點想到這里,他現在就想讓岳乾生不如死,想將他撕成碎片,甚至是想回到十幾年前,將唐季堯從那座魔窟中解救出來。
然而,沒有人拯救他的少年。
沉默了片刻,林葳再次開口:我知道,如果我不走,終有一天我會成為那些男孩中的一員。逃是死,不逃也是死,我更愿意選擇前者。所幸在姚叔的幫助下,我終于還是從那扇關了我兩年的鐵門里逃了出來徹底的逃了出來。
我離開了A市來到晏城,在這里我遇到了我師父,他從未告訴過我他的名字或者身世,我也絲毫不關心這些。對我來說,對方的名字和身世都不重要,只要對方不妨礙我活下去,哪怕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在逃犯也無所謂。
他讓我叫他師父,我沒有拒絕,因為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其中有一項,就是如何用藥物對人進行催眠...林葳尷尬的咳了一聲,這一點,你見識過的。
森予并未接話。
有一天他說要出遠門處理一件事,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對于他的失蹤,我也不去深究,更沒想過去找他。很快我又混進了一家孤兒院,不久便被林家父母收養,之后發生的事情就像你之前調查的那樣我由林桓變成了林葳,還有了一個妹妹,她叫林茹。
林葳一口氣說完這些,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接著側過頭,莞爾一笑道:
該交代的我都交待了,森教授還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