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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葳正站在通往二樓樓梯口處,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由于沒有手套,他不敢擅自觸碰現場的任何物品。大廳里全是偵查員忙碌的身影,而他所立的位置,由于血足印沒有延伸到這一片,且地面干凈的仿佛要照出人的倒影。
他倒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破案并不是他的愛好,別人的生死也跟他毫無半點關系。
沒錯,因為林葳這一角色需要,有時候,他的確要在別人面前表現出所謂的正義感,可現在不需要他的正義感。
況且有森予在,他根本不需要插手。
想到這里,林葳遽然停下片刻后,林葳嘴角微微勾起。
他是從什么時候變得認可他了,還是由衷的認可。
或許是因為到目前為止,森予是第一個用林茹來威脅他的人。
說實話,那晚,他從森予口中聽到藍甲蟹那些理論的時候,他的心臟有一瞬間像是想要沖破他心口的皮肉,逃出來。
林葳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森予都查到了林桓,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查到了有關他的、另一個被他埋藏的真相?
想到這里,林葳的心瞬間像是墜入無邊無際的寒洞中去。但很快,他又否決了這一可能。因為他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人的存在。所以他手里的籌碼,終究還是比森予多的。即便現在的局勢,森予占了上風,但是不要忘了他是一只軟弱的藍甲蟹。而這句話,也是森予自己親口說的。
林葳將一些念頭一掃而空,繼續走他的。或許大腦短暫的處于放空狀態,他竟然留意到左側靠墻的一株盆景上。這種植物倒也常見,他也認得,鶴望蘭。還有一個有趣的名字天堂鳥。
林葳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一片葉子上。這時,他猛地察覺到有一股視線,正從某一個方向射來。他一抬眸,便撞上了森予的視線。
林葳并沒說話,而是朝他招手示意他過來。森予繞過幾個正在勘察現場的偵查員,走到林葳的位置。
林葳指著鶴望蘭的一片葉子,說:看看這是什么?
森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那片葉子下方的葉面有一滴血跡,血固然早已干了,呈噴濺狀。
為什么會有一滴血跡出現在這片葉子上?
還是在葉片底部。
林葳道:此處地板上沒有任何血跡,即便這盆鶴望蘭是案發后被人刻意移至此處。但血只出現在葉子底部,也說不過去。這盆鶴望蘭加上盆的高度也不過四十幾公分,這塊血跡是怎么弄上去的?
森予用帶著橡膠手套地手,小心翼翼將花盆挪開。下一秒,他立刻否決了林葳剛才說的一番話。
這盆鶴望蘭一直在這里,至少在案發后沒有被人搬動過。葉面上的血跡還算新鮮,而花盆底部有一圈完整的灰塵痕跡,說明花盆放置在這個位置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隨后,森予叫來一名痕檢人員,檢測此處地面是否有血液反應,結果卻有些出乎意料。
并未檢測到任何血液。
森予盯著亮的發光的地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卡,案子難寫啊aaaaa,快禿頂的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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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降頭術九
第一案發現場沒發現尸體,而現場卻留有大量物證,所以現場勘察基本都是痕檢科的工作。
一行人從別墅離開時,已經是下午八點左右。
林葳開著車跟在陸凌風車后,一路上,森予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緘默不語。林葳知道他是在想案子,也不去打擾。
然而快到市局大門口時,森予卻突然開口。
看樣子,晚餐的時間要延遲了。
林葳雙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轉過臉,盯著他幾秒。
隨后便淡淡一笑......
林葳:晚餐這種事情每天都有機會,今天吃不成那就下次吧。我喜歡來日方長這個詞。
相比,森予卻顯得頗為深沉,嗓音低沉道:無論是否被環境、時間等因素限制,既然決定要去做一件事,就要在最快的時間里完成結束這一動作。一旦有想法就立即付諸行動,這是我對行為的定義。我今天只做了一個決定要和林葳先生一起吃頓較為正式的晚餐。所以在今天之內,我必須要完成它。
林葳笑了,放輕松一點Satan,,吃個飯而已。
不過在這種時候你竟然在想著吃飯,這可不像你。你應該想想怎么破案,憑你前幾次的表現,你可是一個為了查案廢寢忘食的好顧問。
森予:對我而言,查案只是生活中的一個調味劑,
林葳:是啊,沒事你還會給猴子放放血,對嗎?
森予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下了車,直接去了專案組的會議室里。專案組的幾個人以及法醫部、痕跡檢驗科的同事都在。
根據孫弈博的調查,將妻子尸體放置后備箱的男子名叫劉炳延,四十二歲,目前在晏城有一家公司。是一家私企,公司內部一共有四十幾個員工,已經運營了六年,效益很好。
死者名叫霍婷芬,三十九歲,和丈夫劉炳延一樣,都是晏城本地人。兩人有一個女兒,今年十二歲,目前在晏城市一所寄宿制中學上學,案發時一直在學校。由于已經查清死者的身份信息,又考慮到死者女兒年紀尚小,辦案警方目前暫時還未將家中的變故通知到小女孩那邊。
而陸凌風他們在劉炳延家中發現的那名受傷昏迷的女人,名叫周舒梅,四十三歲,清河縣人,正是劉炳延家請的保姆。由于失血過多,還在醫院救治。
先發言的依舊是法醫部。
徐謹嚴道: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今天上午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尸體上一共只有兩處刀傷,都在腹部位置。最深的一刀,長度為七厘米,深十二厘米,直接刺破了脾臟引起大出血。所以死者死因很簡單,是脾臟劈裂后導致的大出血死亡。推測作案工具為長度十二厘米,刃寬四厘米的水果刀。除了兩處刀傷,無其他抵抗傷。另外,死者的頭部也有幾處損傷,傷口都不深,分布在頭皮兩側,傷口創面外露,頭發缺失較多。可以判斷缺失的頭發是被外力扯掉的。而我們在死者雙手食指上都發現了程度較輕的傷口,推測是死者用雙手用力扯掉頭發后造成的。因此判斷,頭上的傷是死者自己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