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流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3章 降頭術七
十幾分鐘后,刑警,痕檢員和法醫都趕到了現場。正在其他地段執勤的幾名交警,接到指示后也趕來了案發現場進行車輛人員疏散。所幸的是,森予他們此時所處地段,今天車流量并不大。
陸凌風身著一身黑色風衣,從車上下來,遠遠地便從人群中看到了森予高挑清冷的身影。
他眉頭一挑。
與他一同下車的還有姜閻、孫奕博以及女警程橙橙。大家原本以為今天會和前幾天一樣,不會有任務了。一個隊的人,各個都摩拳擦掌,準備好準點下班的沖刺姿勢。結果臨下班,來了這么一茬。又說是發生了命案,所以大家心里多少都會有膈應,像是吞了一口刺。
程橙橙從車上下來時,前一秒還一臉高冷女神范兒,結果在看到森予后瞬間像是變了個人。經過一輛偵察車時,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車窗上映照出來的自己。
一旁新來的年輕刑警見到警花,紅著臉打招呼:師姐
程橙橙臉一沉,叫什么姐叫小橙子。
姜閻揶揄道:我看是陳皮吧
痕檢科的李寬正拿著相機拍照,陸凌風走近,一股刺鼻,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瞬間被眼前景象驚到了,辦了這么多年的案子,陸凌風自認為任何猙獰血腥的尸體差不多都見過。可眼前這具尸體已經不能用猙獰血腥字眼來形容了。
只見狹窄的后備廂中滿是血跡,一具血尸呈側臥式躺在里面。尸體可見一頭長發,幾塊頭皮缺失,可見生活反應,零零碎碎幾根頭發連在上面,目測缺失的頭皮是死者活著的時候,被硬生生扯掉的。死者身上穿了一條薄質棉裙,裙子早已被血液浸染成了殷紅,胸口布料幾處損壞,損壞處可見外翻的皮肉,皮肉下隱隱可見灰白色的腸子從創口處擠出來。
陸凌風眉頭深陷,余光瞥見一旁的身影,猶豫了一會,還是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嘿,你也沒下班啊。
話剛從嘴里溜出來,陸凌風就意識到自己說了多蠢的話。一向冷硬剛毅的陸隊長像是被人捏了七寸。
事實是,確實被捏住了七寸。
陸凌風湊上前,唉徐大帥哥,給你發消息,怎么沒回?
徐謹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自顧從身旁的勘察箱里摸出一副手套,不緊不慢的戴上一副拒絕交流的表情。
陸凌風:
陸凌風鬼頭鬼腦的,四下望了望,那個還在生氣啊。
徐哥,我這邊OK了。李寬朝他們這邊喊道。
抱歉,我要工作了。徐謹言說完,二話不說一把撥開了陸凌風。
陸凌風郁悶的盯著他的背影。
真無情。
***
此時雨已經停了,森予獨自一人站在冷風里,先前衣服被雨水淋濕,烏黑的頭發沾染了雨水,垂落在額前,半掩住他那雙幽深的冷眸。
陸凌風這才想起他,走過去:你怎么在這里?
森予聽出了他言語中附加的情緒,表情淡淡地看著他:報案人難道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陸凌風:你家小林助理呢?
森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從哪里看出來,他小?
陸凌風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點,冷哼一聲:人家雖然比你大兩歲,但說實話,你就是比人家顯老,你看看你整天一副喪妻臉,看著都嫌煩。
罵完后,陸凌風見好就收。話鋒突轉:來的路上我讓孫子查了這路段的監控錄像,當時車速那么快,怎么讓你發現的?
這不是重點,現在有證據表明,受害人可能不止一人。
陸凌風心頭一凜,皺起眉頭:怎么說?
森予言簡意賅的解釋道:后備箱內含有大量血跡,血清和血漿已經分離,并結塊,目測血量超過2500毫升。案發現場一定也留有血跡,而死者身上的血跡,體內未流盡的血液以及嫌疑人身上的血跡。這些血量加在一起很顯然不只是一個人的。
還有...死者身上穿的是睡衣,很顯然是在室內遇害。你注意到他腳下穿的鞋子嗎?
陸凌風腦海里浮現剛才看到的尸體,死者沒有穿鞋,
森予抬起冷眸看向他,淡淡道:你怎么了?
陸凌風不解,什么怎么了?
森予將視線從上到下的將他打量了一遍,陸凌風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忙道:我求求你,別這么看著我,咱們有事說事,好嗎?
你遲鈍的反應告訴我你心不在焉。說著,森予收回目光。
陸凌風拍了拍額頭,抱歉,你繼續。
嗯。森予輕哼了一聲,接著道:我指的是被控制的嫌疑人而不是死者。嫌疑人的鞋,穿反了。
設想一下,人在什么情況下會將鞋穿反?答案顯而易見,是極度緊張恐懼或者趕時間從而顧不上細節的時候。也就是說,嫌疑人出門穿鞋時,當時心情處在一個極度緊張恐懼的狀態下。具體為什么,就不用我多說了。剛才我說過,死者是在室內被殺,通過嫌疑人穿反鞋這一舉措,我們又能引申出另外一個問題在什么環境下,出門要換鞋?
在沒仔細觀察嫌疑人和死者之前,我有兩種猜測。
第一,嫌疑人去到死者家中,進屋前換了鞋,所以出門時要重新穿上自己的鞋子。也就是說,第一案發現場在女死者家中。
第二,死者臨死前穿的是睡衣,且沒有穿內衣。女人只有在關系比較密切的男性面前才會穿相對暴*露的睡衣,所以死者和嫌疑人和被害人關系密切,第一案發現場在嫌疑人家中。不過很快我便否決了以上兩種猜測,因為我注意到嫌疑人無名指上的戒指,以及死者無名指上的戒指。兩種戒指款式一樣,是婚戒,而死者年紀與嫌疑人相差無幾。現在可以肯定,嫌疑人與被害死者是夫妻關系,所以第一案發現場,很可能就在他們家中。
說到這里,森予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在朝他們方向走來的林葳身上,又繼續開口:被控制的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兇手。這條道路通往兩個方向,一個是市區,另外便是晏城西郊。正常情況下,兇手是不會運著尸體去人多的市區,這樣很容易引起路人或者交警的懷疑,等于是自投羅網。所以很大程度上,他是想將尸體運送到人流較少的西郊,進行拋尸毀尸。
不過,既然車里只發現一具尸體,那么另外的被害人很可能還活著。
森予神情冷漠,語氣也極為平淡。
林葳走過來,跟陸凌風打了聲招呼。森予問他:林葳先生,剛才你去做什么了?
林葳露出他那雙純澈又有些無辜的眼神,低聲道:剛才在追那輛車時,我們的車超速了,交警記下了我們的車牌照所以,我解釋了一下。不過,還是被扣了三分。
森予直接忽視他在陸凌風面前,刻意偽裝出來的假相,淡淡道:忘了告訴你,我沒有駕照。所以林葳先生不必擔心扣分的問題。
陸凌風則是用一種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二人。
這時,孫弈博走了過來。
陸隊,那家伙什么都不肯說,從頭到尾就一句話什么她來了我懷疑他精神可能有問題。不過,還好我們在他車上找到了一本駕照,就是他本人,叫劉炳廷,晏城本地人,家住富陽街道清城嘉園。
陸凌風想了一會,道:你先把這個人帶回警局,調查一下他的家庭狀況以及人際關系。現場這邊先讓姜閻和橙子頂著,我去一趟清城嘉園。
十五分鐘后,陸凌風來到清城嘉園,同行的還有森予跟林葳,以及兩外幾名偵查員。
清城嘉園在晏城市屬于比較高檔的住宅別墅區,住在這片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有幾位圈內很有名的明星也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