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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客氣,尹少爺和這位小姐先逛逛吧,嚴某失陪一會。”嚴律松看到從后面進來的一伙黑衣人,連忙沖著尹哲勛和袁縵羽歉意的笑了笑。
“嚴叔叔先去忙吧,我們自己隨便看看。”尹哲勛沖著嚴律松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嚴律松沖著他笑了笑,客氣的點了點頭,隨后連忙轉(zhuǎn)身,向著進別墅大樓的那條路走去,心中暗暗猜測著尹哲勛的來歷。他調(diào)查過尹哲勛的資料,卻是一無所獲,只是知道他是從h國來的,父母皆是商人,具體是誰一點資料都查不到,似乎,被人刻意掩去了。
居然有這么大的能力將自己的資料抹去不讓人查到,尹哲勛的家庭,不是富可敵國,就是權力很大,至少能夠在h國撐起一邊天的能力。
以后自己,一定要討好尹哲勛,總之,嚴律松感覺,一定不能和尹哲勛作對。
不再想其他的,嚴律松走進別墅大廳,看到坐在大廳里沙發(fā)上的男人,連忙迎了上去。
“陸少……不知陸少大駕光臨……”嚴律松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走向男人身前。
“嚴叔叔不必和我客套,今日嚴叔叔宴請,我怎么可能不來。當年,你也算是我父親的好友之一,侄子自然是應該前來捧場的。嚴叔叔不用特意招待我,外面太熱鬧我不喜歡,在這里安靜一會就好,宴會什么時候開始?”陸子其坐在那里沒有站起來,臉上表情很平靜,不喜不怒,讓人捉摸不透。
嚴律松聽著陸子其的話,背后一陣陣冷汗,臉上也有些汗顏,尤其是聽到陸子其說自己是他父親生前的好友之一,更加有些愧疚。
“這……陸少……您這一聲嚴叔叔,我,我真是承受不起。當年,我是昏了頭了,是我錯了,真是對不起。”說著,嚴律松就不住的向著陸子其彎腰道歉。
陸子其本來搭著二郎腿,聽到嚴律松這樣低聲下氣的道歉,將腿放了下來,坐直身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煙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
微微瞇上眼睛,吐出口里的香煙,“嚴叔叔這樣真是折煞侄子了,父親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責備我的。以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了。”
“是,是,謝謝陸少,謝謝陸少……”嚴律松伸出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珠,一臉的緊張和愧疚。
當年,他是陸子其父親的好友,一起打拼創(chuàng)業(yè),后來都小有所成,可是陸子其的父親出了事情,嚴律松看著陸家只剩陸子其和他才十一二歲的弟弟,怕是撐不下來,不想自己也惹上麻煩,就選擇了不去幫他們,還派人把他們趕走。
可是誰知道,才僅僅十歲的陸子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硬是撐了下來,并且把陸氏集團發(fā)展的更加壯大,以前得罪他們家的那些人都消失了。
明白人都知道,是陸子其的手段。
嚴律松那時候怕被陸子其報復,攜著全家離開了a市,去了c國,一直很安生,很少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直到現(xiàn)在才回來,好像,陸子其也沒有記仇。
聽到陸子其說這番話,嚴律松才松了口氣,心中對陸子其也感到十分愧疚。
“嚴先生,后面宴會大廳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名保安走過來,沖著嚴律松彎了彎腰。
“好。陸少,那請您移步到后面大廳吧。”嚴律松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恭敬的沖著陸子其彎了彎腰。
陸子其沒有說話,只是將手里的煙放在煙灰缸里捻滅,看著熄滅的煙頭飄上來一屢煙,起身站起來,身后的四五名黑衣保鏢也跟著站好。
剛才嚴律松和尹哲勛說完話以后,有幾個人認出了尹哲勛是剛接手寒月集團的總裁,紛紛端著酒過來給尹哲勛套近乎,順便打量袁縵羽,打聽著袁縵羽的資料。
好不容易應付完那些人,尹哲勛拉著袁縵羽站在角落里,看著熱鬧的人群,臉上的笑容依舊很淡然。
“哲勛哥哥,你喜歡這些宴會嗎?”袁縵羽有些好奇,打量著尹哲勛。
“不喜歡,可是這是最基本的人際關系,不得不去應付。”尹哲勛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嘴角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容,優(yōu)雅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