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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其回頭,冷冷皺眉,沒有再離開,只是一直站在床頭,靜靜的看著袁縵羽沉沉睡著,才掙開了她的手離開。
一夜,睡的還算安穩,袁縵羽醒來,看著自己已經在被窩里,身上的衣服倒是沒有被脫下來,疑惑的打量著屋子里,朦朧想起昨晚似乎記得有人來過,在別墅里,除了陸子其,是不會有任何人出現在她的房間里的。
袁縵羽起身后,走到衣櫥前,挑了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隨便的將頭發用一根皮筋挽起,走到衛生間里,沖了個澡。
走下樓,難得見到陸子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廚房里的傭人李媽正在忙碌,袁縵羽聞到香噴噴的飯香,下了樓梯,不由得轉道向著廚房走去。
“李媽,在做什么呢?”袁縵羽走進來,伸出手打開砂鍋的蓋子,一股撲鼻的香味伴著熱氣襲來,此時,她大大的眸子里閃著明亮的光芒,看起來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公主。
李媽轉頭看到袁縵羽,連忙沖著她點頭,恭敬的笑道:“袁小姐,熬點湯給陸少喝,昨晚陸少喝了不少酒,他喝多了酒,容易頭疼。”袁縵羽是陸少第一個帶回家來的女人,李媽是看著陸少長大的,他年紀輕輕就富可敵國,財力萬千,長得更是俊美無比,是多少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無論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還是娛樂場所里的女人,都想要爬上陸少的床,攀上陸少這棵大樹。不過,好在陸少一直很有分寸,對待感情的事情,也很冰冷,或許,是受了當年老爺和夫人的打擊。
想到這里,李媽不禁有些心疼,才多大的一個孩子,就一個人承受了那么多,直到現在,或許他都還無法釋懷。
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李媽站在那里發呆,渾然忘記了還熬著的湯,已經翻滾溢了出來。
“呀……小心……”袁縵羽看到蓋子快要被熱氣頂起來,連忙伸出手去揭開蓋子,卻沒意料到蓋子上滾燙的溫度,猛地縮回手,緊接著手上就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砂鍋的蓋子應聲落地,碎了一地的瓷片,伴著袁縵羽的驚呼聲,李媽驚慌的回過神來查看著袁縵羽的手,也無暇去顧得地上的一片狼藉了。“快,用涼水沖一下。”李媽連忙拉著袁縵羽的手去水龍頭處用涼水沖著,臉上滿是焦急和擔心。
外面的陸子其聽到了動靜,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口,看著地上打碎的砂鍋蓋子,隨后一雙冰冷的眸子里滿是陰鷙,抬頭盯著袁縵羽,冷聲道:“不能幫忙就出來!”
袁縵羽轉頭,有些委屈的看著陸子其,乖乖的點了點頭。
“不是,陸少,是我不注意……”李媽見陸少這么兇,連忙替袁縵羽解釋著。
陸子其不容李媽解釋,淡淡開口:“我餓了。”語氣像個孩子般,難得的帶有一絲無辜,或許,連陸子其都沒有聽出來,自己對李媽說話的時候,并不是那么冰冷的態度。
畢竟,整個別墅里,只有李媽一個長輩,又是看著陸子其長大,陸子其對她,感情也算是比較深,陸子其向來是不怎么能表現出自己感情的人,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態度,很多人懼于陸子其的權利冷漠勢力,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很少有人能夠向長輩一樣關心他。
“唉,好,飯菜馬上就好,陸少請等一會。”李媽連忙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笑呵呵的去看著鍋里的湯。“袁小姐,外面我的屋子里有燙傷藥,你去拿了抹一下。”李媽轉頭看著袁縵羽,關心的說道。
“恩。”袁縵羽點了點頭,擦了擦手上的水,向著外面走出去,陸子其在外面等著她,伸出手抓著她的手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拖著他向著沙發走過去。
三個人,莫名的很和諧,像是忽然有了家的感覺。
安遠達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眼中慢慢的染上一層暖意,看著陸子其將袁縵羽拉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去找藥膏,安遠達才輕輕的消失在屋子里。
“手怎么燙的?”陸子其拿著袁縵羽的手,看著她紅腫的手背,有些心疼,手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好,指尖上又多了幾處燙傷,很快就起了水泡。
“在公司不小心燙的,那個,你今天不去公司啊?”袁縵羽笑笑,連忙轉移了話題。
陸子其小心翼翼的替袁縵羽抹著藥膏,畢竟是第一次為別人擦藥,下手還是有些笨拙,不小心重了些,頓時引起了袁縵羽吸冷氣的聲音,陸子其抬頭,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還能笨死嗎?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了?”
“我今天家里有事,請一天假。”袁縵羽笑了笑。
“才上班幾天,就請假,你這樣的員工……”陸子其不滿的瞪了袁縵羽一眼,嘴上雖說著,手上卻是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仔細的為她擦拭著藥膏。
袁縵羽輕聲笑了笑,低聲打斷陸子其的話,“陸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