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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本來就是女生中的高個子,白雪不算高,靠近過來,居然有些“俯視”的意味。
楚夕俯視白雪,薄唇勾起邪魅弧度:“你說,荒山野嶺的,你又是一個女生,爺要是對你做些什么,你能躲得了?”
她靠地太近,近到白雪能嗅到楚夕身上淺淡的青草氣息。
遠遠望去,兩人仿佛在竊竊私語,頗為曖昧。
白雪的心一緊,不敢看那張過分俊美到邪肆的臉:“你、你敢!楚夕,你變態流氓!”
耳根已經緋紅,嗔怒之余,更多的是古怪的不安。
“喲喲,爺就流氓,你能把我怎么樣?”楚夕揚起左眉,吊兒郎當彎腰,“給我安分點,否則有你哭的。”
白雪耳根紅了一片,俏臉紅霞布滿,硬邦邦地退后幾步。
聶雙雙趕緊上前扶住她,柔聲地安慰,還不忘剜了眼楚夕。
楚夕的威脅剛落下,周圍忽的傳來大海波濤似連綿不斷的尖叫聲。
這尖叫聲楚夕太熟悉了,上次陸左煜出現在學校,女生們的尖叫聲余音繞梁,現在都還能聽到。
她收回心思,暗自慶幸,還好陸左煜沒在這里。
“你在做什么。”
涼涼的、熟悉的嗓音。
楚夕腦門瞬間淌下一排冷汗靠。
她脖子一寸一寸轉回去,陸左煜那張冰塊似的臉赫然引入眼簾,冷眸冷臉冷空氣,冷得陽春五月變寒冬臘月
楚夕差點以為大白天見鬼。
楚夕莫名地語無倫次:“你你你你他媽在這里裝毛線的鬼。”
此話一出,陸左煜那張臉溫度再次降低。
隔了老遠,陸左煜就看見楚夕左手摟著一個妹子,還湊過去調戲另一個妹子,那眉眼活脫脫一個剛成型的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也只有楚夕才做得出來!
胖子瘦子拿著殺蟲劑,剛跑回來就看到著硝煙四起的戰場,不禁雙雙替楚夕捏了把汗。
陸神來這里做啥?報仇?
李澤言歪頭對楚夕一笑:“小黑客,未來三天多多關照,我和煜加入你們的組。”
楚夕癟嘴冷笑:“和我一組,你也不怕我把陸冰塊睡了。”
用腳趾頭想,這兩貨入組的原因,沒有那么簡單。
說不定就是來監視她的,怕她惹出事端。
李澤言:
天空飛過一群呱呱呱的烏鴉。
最為激動的還是白雪,從陸左煜出現的那一刻,眼睛就沒離開過陸左煜。
她下意識捏住雙雙的手,才克制住自己沖上去的沖動。
“陸、陸神,你好,我是白雪,好久不見。”白雪緊張極了,心砰砰跳動幾乎要越出胸腔。
陸左煜將目光從楚夕身上挪開,掃了眼這個被楚夕調戲的女子。
白雪?
如果他記得沒錯,貌似當初楚夕被打進醫院,就是這個女生帶頭的。
莫名地,一想到楚夕奄奄一息躺在病床,從此改頭換面變成“流氓”,陸左煜心頭就有些不悅。
“你好。”冷冰冰回復兩字。
白雪耳根紅地滴血,嘴角漾起一抹幸福甜美的笑容。
他在和她說話,好幸福~~
陸左煜不再過問,回頭繼續擰著楚夕訓斥:“少在我面前拈花惹草,污染眼睛。”
楚夕嘴犟:“嘖嘖,我早就看不上你了,找其他人關你毛線事。”
陸左煜很想在楚夕鼓鼓的腮幫子上擰一把,事實上,他也伸手做了。
伸手,用力,擰了下楚夕的腮幫子。
就像在收拾一只難以馴服的野豹子。
楚夕的臉比他想象的要滑膩,擰上去滑溜溜的,柔柔軟軟手感有點像家里的小哈士奇軟發。
圍觀群眾:
李澤言僵硬:我靠,煜不是一向都潔癖,竟然摸楚夕的臉!!天!
胖子瘦子相視無語:難道陸神對咋們老大,恨極生愛?
楚夕:!!
然而陸左煜接下來的話,絲毫不友好:“下次再說臟話,縫了你的嘴。”
楚夕眉眼彎彎:“剛才白雪說,我像排泄物。”
題外話就是,剛才陸左煜擰的是排泄物
陸左煜默不作聲,好在到了學生上車的時間,這才沒有繼續和楚夕斗下去。
————
自立春游的地方距離學校很遠,用統一的豪華大巴將各組學生帶向各自的春游地。
楚夕分配到的梅花嶺在南都市郊外,大巴搖搖晃晃,用烏龜速度前行。
車上只有九個人:
白雪和聶雙雙是朋友,兩人自然坐在一起,小聲談論著陸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