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經思考,思緒定格在那次 “服位之宴”之中。國師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對峙了宇文拓的呀,該不會……但是國師貌似是奉命行事的啊,那為什么這么做呢?皇上又為何急忙下這道圣旨,又非要讓國師在那場“服位之宴”上宣讀呢?難道那場“服位之宴”是場鴻門宴?宴會是由樓蘭卿發起的,事情的原委自然與他脫不了干系,但是樓蘭卿全程表現得并不知情的一般。這……到底,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紫荊微微動了動小小的身體,她緩緩的睜開眼,恰巧與妤錦雙目對視。睡眼惺忪中露出一絲恬靜,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又緩緩睡去。
舜華警醒了過來,閉著眼睛摸了摸紫荊身上的被子,探至全全蓋好,才將手抽去。
看向漸漸亮起的窗外,新的一天,緩緩開始了。
因宇文世家全全覆滅,妤錦隨禮、合法和列的領養了紫荊,舜華開心著直道終于算是有了個孩子。
朝堂之下,妤錦當著群臣眾官的面許諾了“不殺王戩誓不還”的諾言。皇上龍顏大喜,還恐他人縮著不去。妤錦的主動,簡直和了他的心意。
“賞!”
“駕!”清歷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匹黑色的駿馬揚起雪白的馬蹄,踏在京城郊外的雪地之上,雪花飛濺,蹄聲鏗鏘。
樓蘭卿勒住馬, 長“吁”了一聲,馬揚人立,然后,穩穩地停在了雪原之上。
妤錦背后有大批官兵追隨,聽得一聲,齊齊的轉過頭去,向著人來處看去。
樓蘭卿身穿一身丹青華服,袍尾用金線繡著幾只金色黃鸝,外披潑墨長襲,脖圍一條厚厚銀貂。看上去愈顯得雍容華貴。
“你可知你現在干的是什么嗎?”樓蘭卿大怒。
妤錦沒來得及搭上話,一只利劍 “嗖”的一聲忽然射來,樓蘭卿靈活地向后一跳順勢將妤錦帶下馬,成功躲避了那致命的襲擊。但是刺傷了馬,鮮血騰著熱氣“嘩嘩嘩”地流了下來。痛苦的馬兒騰地揚起,痛嚎一番,不到幾分鐘,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樓蘭卿眉梢一挑, “箭上有毒!” 聽罷,妤錦冷冷哼了一句:“你這天朝貴胄不好好的躲在金燦燦的屋子里頭,倒是有意思的很,跑出來找死。” 樓蘭卿淺淺一笑,不軟不硬的說道:“你是‘死’?”妤錦緩緩地低下頭去,將臉孔埋在圍脖里邊,無聲半晌,樓蘭卿便帶著妤錦躍上了馬背。
“駕!”
妤錦掙扎幾番,擁擠不堪的位置此刻顯得異常尷尬。即便說不出口,她還是盡量的掙扎。樓蘭卿忍不住探過頭去,小心地打量她幾眼,“怎么?方先生害羞了?”妤錦舉起手來,正要往樓蘭卿的臉上拍去,樓蘭卿機靈的將臉一貼,朗聲說道:“真是暖和啊。”妤錦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嘟著嘴巴轉過頭去。
樓蘭卿高興得一喝,快馬加鞭,將幾千名官兵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命運在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可思議,尸堆如山,并不一定是死寂的悲慘,也許,會是另一段生命的開始。
“五號城池現已空城廢墟,面對如獅的帝國,王戩等人怎會敢囂張太久。如今,估計是回北疆一帶了。” 他漏了一句,這本來就是個圈套。
這是妤錦來到五號城池的第二個晚上,如樓蘭卿所言,五號城池已是座空城廢墟。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她第一次的瘋狂幾乎都留在了這里。她給自己一炷香的時間去默哀、緬懷和展望。
一炷香過去之后,妤錦微微睜眼,撿起一根小小的木棍,她蹲下小小的的身子,在雪地上一比一畫地寫起字來。宇文拓、宇文拓、宇文拓,含著淚、咬著牙將近寫了一百遍。最后一遍她狠狠的寫上了王戩的名字,樓蘭卿默默的在一旁看得出神。
那一雙半瞇著的眼睛隱現出幾分內斂的鋒芒,看著那些被烙在雪地上的名字緩緩的說道:“糟糕的處境并不一定是糟糕的。” 一雙彎彎的眼睛,好似狐貍一般,笑瞇瞇的說道。
“那是什么?”妤錦愣怔幾許,扔了手中的幾近被折斷的木棍,拍了拍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樓蘭卿緩緩說道:“你又懂什么?”說罷,再哽咽的補上一句:“你什么都不懂!”頓時聲淚俱下,推開樓蘭卿,踱步而去。
不知為何,樓蘭卿的眼眶突然濕了,疾步追去,牽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緩緩說道:“我會保護你的。”
“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