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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戰又問，“你爹娘現在如何？為何多年來毫無音訊？”

“我娘重病在身，我爹一直在旁照料，不便也無計與大家聯系。!”

楚戰淡淡一笑，“你爹還真是個癡情種！”

“皇也是！”

楚戰勾唇一笑，“我和你爹不一樣！為了傅青竹他把什么都放下了。”

“他不是為了我娘放下一切，而是為了我娘才活著。”

楚戰默然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其實那并不能怪他！”

朔夜直視楚戰道，“那并不是他的錯，但他認為那是他的罪。”

“當初傅青竹說得對，讓他忘記一切才是最好的。”

“他記起來了，這是天意！”

“我不信天。”

“天意不在于任何人信或者不信，而在于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

楚戰只笑了笑，什么話也沒說，揮了揮手示意朔夜和月兒退下。

朔夜并未退下，而是躬身一禮道，“我想要向皇討一樣東西。”

“事沒成先討封賞，你還是頭一個！”楚戰頗有興味，“說吧，什么東西？”

“龍肝。”

楚戰略怔了一下，而后笑了，“你為什么不直接說要我的命？”

“這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是……會削減你的壽命，不過只要你潛心修煉，很快可以補回來！”

“你覺得會有人答應你這個要求嗎？”

“別人不會，但你不一樣。”

“為什么？”

“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

“你說話還真有趣，和你爹、你娘都不太一樣！”楚戰略默了片刻，問到，“你要我的肝做什么？”

“治病。”

“治誰的病？”

“我娘。”

“你如果說治你爹的心病，我應該很容易答應你。”

“如果我早知道這樣，也許我那么說了。”

楚戰不禁又笑了，“你真的挺有趣！”

朔夜只笑不語。

楚戰瞥了眼月兒“這小姑娘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不錯。”

“和你娘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楚戰盯著月兒，月兒怯怯地縮了下頭，但很快又硬著頭皮對楚戰行了下禮，“小女衛皎月……見過皇！”

“衛？”楚戰有些在意。

“她是衛伯父的女兒。”朔夜坦誠道。

“用她換你要的東西如何？”

“不行！”朔夜反應十分快，態度也十分堅定。

“一個女人而已，你娘更重要？”

“她們一樣重要。”

月兒略懵了一陣，這會兒回過神來忽然生了膽氣，她瞪著楚戰說到，“皇你愿意給給，不愿意給算了，不要故意提難為人的條件！”

朔夜瞧了月兒一眼，月兒立刻做錯事一般捂著嘴低下了頭，但朔夜卻微微笑了。

“你這丫頭倒也有趣！”楚戰瞧著月兒道，“衛丫頭，你知道他為難，那你為什么不幫他選擇？”

月兒抬起頭來，偷偷瞧了眼朔夜，見他并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對楚戰道，“夜哥哥很聰明，他不需要我幫他選擇。”

“有些時候是因為聰明才難以選擇。”

月兒扭頭很認真地問朔夜，“夜哥哥，你需要我幫你做選擇嗎？”

朔夜輕搖了下頭，月兒再回過臉來看著楚戰，惱他似的瞪著他不言語。

楚戰不禁笑了，“丫頭，他很聰明，你不見得聰明了，你不怕被他騙？”

“夜哥哥不會騙我，算他騙我也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說你不聰明，你還真傻乎乎的！不過你這樣倒也可貴！”楚戰終于從月兒身移開視線，再瞧著朔夜道，“可惜了！”

朔夜微凝眉，并不懂楚戰話的含義。

楚戰并不解釋，又問，“你要的東西要動刀開我的胸取是嗎？”

“不用。”

“那怎么取？”

“皇只需睡一覺，做一場夢，事成了。”

“聽起來倒像是很有趣！”

朔夜拿出一個黑色瓷瓶，“皇若同意，只需服下這瓶藥，其余的事都由我來完成。”

楚戰伸手拿了過去，瞧了瞧瓶子，“萬一你這是毒藥呢？”

朔夜并不解釋，面色平靜道，“只看皇自己的意愿。”

楚戰勾唇一笑，又問，“我要現在喝下這藥嗎？”

“也不必這時候，皇入寢時候服下也可以。”

“我晚在皇宮了，你能闖進皇宮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