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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子的名字和我們自然不一樣……”燕鶯歌盈盈笑道。“主子對小主子用心與別人不同!”
“寒月宮里許多人都是義父取名,你們這樣的名字確實沒有過!”
“主子說他已是重活一遭,有些感悟不同往昔,所以做事和以往也會有不同。他說他以前不愛教手下人武功,結果她們無辜慘死,所以對我們他一向嚴格要求。”
傅青竹知道說的是寒月宮,心不禁多了些悲傷。重逢后義父從未提起寒月宮故人,但原來義父也并非對寒月宮的那些舊故無心。
“小主子無須悲傷,主子常說,人各有命,生死有定!”
傅青竹回看了燕鶯歌一眼,“好像你話挺多?!彼⒉皇秦焼柕囊馑迹谴_實一直是她在說,而另外三人都*靜。
“琴兒她們不愛開口,一向是我陪著主子說話?!?
傅青竹回頭看了另外三人一眼,三人也都望了她一眼,但仍舊沒人開口。傅青竹隨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四人,四人也站住了腳,不解地望著她。
傅青竹神情凝重道,“你們此番跟我走這一遭兇險萬分,生死難定,你們要考慮好!”
四人望著傅青竹怔了一下,接著燕鶯歌屈膝拜下,“我們既在此等候小主子,便是早已做好了獻出這條性命的準備!”
玉琴濃等人也隨之跪下,“我們也一樣!”
“那起來走吧!”傅青竹不多說什么感激的話,說了反而是她們的負累,她們愿意獻出性命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的義父。
傅青竹快步往山坡走去,燕鶯歌等人起身后很快追了來……
出了竹林,傅青竹發覺地面又重新開始震動,而且她進竹林前更加強烈,地的沙石已在四處滾動……
“這是怎么了?”燕鶯歌不禁問,“怎么地震了?”
傅青竹看她們四人似乎也不清楚這狀況,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應該不是簡單的地震,似乎寒月宮前半山有這個情況。方才竹林里很平靜,我之前出了宮外百花圃進入對面樹林也沒事?!?
“竹林那里不一樣!”燕鶯歌道,“主子說過,竹林里是另一個世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生前吩咐我們在那兒等著小主子您。我們幾人一直在竹林里待了挺長時間,一直安全無事,也從來沒被人找到,那里唯一怪的是從來沒有天黑。”
傅青竹有些詫異地看著燕鶯歌,“沒有天黑?”傅青竹聯想到了永遠黑夜的永夜宮……難道竹林和那里一樣是世外之地?可是以前寒月宮這片竹林是普通竹林才對,從未有人發現它有什么不同。
四人都點了下頭表示肯定。
傅青竹轉身望向竹林,看著一片綠意仍不覺得有什么特別。
坐而思不如起而行。傅青竹試著一步跨回到竹林,一瞬間,腳下地面便是安靜平穩了。緩了緩,她便一步再退出來,地面又是震動不歇……
“也許那邊確實是另一個世界!”傅青竹確認了差別后不再多想,只是想起了關于地震的事,隨口說了出來,“山地震開始似乎是在胡肆發怒毀掉山那座亭子后!”是巧合嗎?
“那座亭子?”燕鶯歌遠望了一眼后收回視線道,“那座亭子是主子讓人修建的,主子只讓人修了道路石階和那座亭子?!?
那個亭子肯定是重新修建的,寒月宮以前有許多亭子,樣式和那個也相差無幾,但當年那場大火,寒月宮的建筑都毀了,無一完好,只是那個位置……以前是不是也有亭子?傅青竹認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想了起來——
“以前那里沒有亭子,倒是有一座石臺?!逼溆嗪芏嗟胤蕉紱]修整,卻偏偏在石臺的地方修了一座亭子,有什么必要原因嗎?
燕鶯歌等人和傅青竹同樣想了一下,但沒人能說出什么。
傅青竹沒打算多想下去,回到正事,“這些都先不管,我們現在還是先找到胡肆!寒月宮不小,我不如分開找!”
“小主子要見樓主根本不用去找他,只要請他來是了!”
“請他來?”傅青竹疑惑地看向燕鶯歌。
“讓小主子見識一下主子這些年對我們的栽培!”燕鶯歌轉頭對玉琴濃等人道,“我們開始吧!”
那三人點了下頭,接著取出各自的樂器,并排坐下,手琴、口簫……片刻,樂聲便起……
“小主子稍微退開些!我也不能閑著!”燕鶯歌對傅青竹盈盈地欠身行禮。
傅青竹點頭后退開了,燕鶯歌在三人前方稍遠的位置站定,雙手拋出了紅綾,接著腳下輕移,紅綾飛舞,人也隨之舞動了起來……
曲子是傅青竹知道的,叫誘仙,將無邪徹底倒過來而成的曲,是白娘子也會的那支曲子,只是曲調之白娘子略急,琴、琵琶和簫的合奏,也更有氣勢,只有燕鶯歌這個舞是傅青竹頭一回見,紅綾在她手被舞得嘩嘩作響,竟頗有幾分凌冽氣勢……
白娘子也擅舞,不過傅青竹只看白娘子在木石村舞過那一回,那舞與燕鶯歌這舞完全不同,非要較的話燕鶯歌的舞多了幾分矯健,少了些許輕靈出塵,各有風格。
傅青竹看著燕鶯歌的舞竟也漸漸渾然忘了周遭,地動也似乎變成了和著燕鶯歌舞蹈的節拍……
正傅青竹沉醉于燕鶯歌的舞姿和玉琴濃等人的樂曲之際,忽然天空被一陣黑云蓋住,天色頃刻便暗了下來,狂風忽起,飛沙走石,傅青竹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勢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