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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萱不可思議的將紙張從一臂之遠拉到面前,又細細的讀了一遍,好像跟當初曹攸寧告訴自己的詩句一毛一樣。
俺滴老天鵝呀,原來這大孫子的名字還是曹丕給的靈感呀。曹丕姓曹,曹攸寧也姓曹,難道這曹攸寧是曹丕和自己的孫子?不對不對,自己是要回去的,怎么可能會和曹丕有孫子,豈不是異想天開嗎。
柴萱眉頭緊鎖的盯著紙上的那首詩,又是驚愕又是吃驚的,看得曹丕是一頭霧水。
“怎么,這首詩有什么奇特之處嗎?”曹丕起身上前從柴萱手里搶回薄紙,問道。
柴萱一臉發懵的指著白紙,激動到舌頭都有些發顫:“攸寧……子桓你為什么要些這首詩啊?”
“怎么,你喜歡這個名字嗎?”曹丕斜睨著滿臉詫異的柴萱,眉梢微調。
柴萱半張著嘴盯著曹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腦筋一轉,又迅速的晃了晃腦袋。
見柴萱如此模樣,曹丕倒被其逗得一樂,“好吧,決定了,以后我們的兒子就叫攸寧。”
“嗯~不是兒子,是孫子。”柴萱一本正經的搖頭反駁道。
眉飛色舞的曹丕,抬手將柴萱一把環進懷里,溫然一笑,“好,就歸孫子。”
話音剛落,柴萱似乎覺的有些不對勁兒。瞇眼瞧瞧一臉壞笑的曹丕,連忙從曹丕懷里掙脫出來,緊咳兩聲。
“鵝~呢個子桓,孫子的事情暫時是不是有點兒遠?能不能先想想眼前的事情?”
柴萱尷尬笑笑,可不是遠嘛,那都是自己回到現代后好幾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怎么,眼前可是迫不及待了。”曹丕言語輕逗,帶著些許調戲的意味。
望著又貼上前的曹丕,柴萱臉頰緋紅,慌忙避開那曖昧道不可描述的眼神。
“什么急不可耐的,我就是想問你幫白翼的兒子討要個滿月長命鎖,還等的急,等到急……”柴萱長舒口氣。
自己只是問曹丕要個長命鎖而已,也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東西,干嘛整的這么膽戰心驚的呢。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小孩子啊?”曹丕反身自背后輕輕環住柴萱的腰身,將其拉近,俯身貼耳言道。
酥言入耳,聽得柴萱心頭直癢癢。這曹丕明明沒說什么情話啊,這么就搞得自己緊張成這樣。
可曹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孩子的事情,柴萱心里又有些難以彌補的失落。留在這個時代的自己根本不能當作尋常人來看待,又怎么可能和他生兒育女。
“子桓,你該好好處理正事了哈。”柴萱慌亂地扒開環在腰間的雙手,回身一笑,嘴角帶了些許苦澀,“長命鎖的事情就拜托了,呢個我先走了!”
言罷轉身便要走,卻又被曹丕拉住一轉,額間順勢被映上了一雙溫唇。柴萱定在原地紋絲未動,直到額上的那抹溫柔緩緩離開。
“萱兒,晚上等我。”
曹丕輕輕一語,引得柴萱腦袋一嗡,白皙的小臉兒瞬間跟灌了兩斤二鍋頭一樣的紅。
“誰……誰要等你。”
羞澀不已的柴萱繃著透紅的小臉兒,舌頭頓時跟打了個結似的。一把推開盡是調戲意味的曹丕。沒好氣的翻瞄一眼,又氣又鬧的翻身便跑。
曹丕的話語讓柴萱那代有點兒充血,暈暈乎乎的跑出門來,腳下還打了個趔趄。幸虧小滿及時將她揪了住,否則定然是要從那十幾截的臺階上翻下去了。
慌亂的柴萱舉著兩只手上下翻飛的扇著滾燙的小臉兒,邊扇還邊吐氣。可越動,臉就越紅,甚至連帶著耳朵和脖子都染了色兒。
“貴……”瞧著柴萱這副模樣,小滿正要發問。咻的一秒,面門前端端地杵了根細長的手指,將小滿幾欲吐出的話又生給逼了回去。
“沒情況沒問題沒理由,打道回府。”
啪!一聲清脆而向量的響指,震的小滿打個機靈。再回身一瞧。柴萱人已經是數步開外了。仍舊呼扇著雙手,給自己臉蛋降溫,滑稽的很。
“哎,貴人!”小滿趕緊追上前去。
長萱宮內,依舊滿院花香,只不過這一回柴萱換了一種花朵。之前小滿嫌棄玫瑰太過濃郁,這次她就換成了味道較為恬淡的茉莉花。而且,為了保持花朵的新鮮度,她這次特意連根帶了回來。
“你說貴人干嘛非得把這些花兒連根的摘回來,還栽到花盆里,這不是很費勁兒嗎?”
元瑞抱著個水瓢無奈的搖搖頭,甚為不解的望著對著花兒傻笑的柴萱。一想到,一會兒柴萱又要開始進行什么“面膜”實驗,自己自心底發出了一聲兒長長的嘆息。
同樣不理解的興慶這次倒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順便動了動手肘,推了下身側的小滿,“小滿姐姐,你說呢?”
等了半天,小滿并未回話。元瑞兩人扭頭一瞧,卻見小滿正眼神呆滯的發愣。兩人對視一眼,興慶換做大力又推了推小滿。再喚道:“小滿姐姐?”
“啊,怎么了?”
被驚嚇的小滿,眼神一抖,整個人毫無頭緒的掃了眼面前盯著自己的兩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