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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得,跑不得,難不成等死嗎?開玩笑!
這幾日,柴宏在軍營里過得還算可以。切切菜,做做菜,送送菜,一來二去發現這群火夫朋友還算可以,唯一不習慣的就是自己一個大閨女和那么一群小伙子們在一起,就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吧,可這終歸不妥啊!
另外,自己攤上了位好領導啊,比那些看人低的導演靠譜多了!那就是火夫長莊叔,莊友。一位年近四十的胖大叔,雖然一臉的大胡子,卻對小火夫們挺好,不過也挺嚴的,來這幾天雖沒少訓自己卻沒讓餓過肚子,這已經夠了!
做了幾天的火夫,柴宏已輕車熟路。這晚,打掃完后叫賀忠一起去休息。正倒臟水賀忠一聽柴宏喊他,一出門便將手中的一盆臟水隨手一潑。卻不料,不偏不倚正好潑到一路過的壯漢身上!
嚇得賀忠立馬扔了盆子,解了身上的圍裙去給那人擦拭臉上的水。邊擦邊道歉:“大兄弟,抱歉抱歉!小弟真是無心,見諒啊……”
怎料那壯漢竟不領情,一把揪起賀忠的領口惡狠狠道:“小子,你狗眼看哪里呢,啊!是不是想找死啊!”
聽到外面有動靜,柴宏急急從屋里跑出來,見一個漢子正揪著賀忠的領口,都快把他提溜起來了。“嘿!哥們兒,這怎么回事,咋還打起來了?”柴宏連忙跑到那漢子旁邊,見他一身**,圓瞪著眼,揪著賀忠,氣得要炸!。
見跑過來一小白臉,一瞧便知和手里這人是一伙的,依舊怒意難減:“怎地!這小子潑了老子一身,你說是不是該揍!”
聽說要挨揍,賀忠更急了,抓著那揪自己衣服的手,求饒道:“兄弟呀,真的很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同是一營的兄弟,就原諒我吧。”
“呸!老子和你可不同。你區區一個火夫也配與我這個百夫長論兄弟!”那惡狠狠的表情里又生出幾分不屑來。
起初還打算本著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精神來解救賀忠的,可這家伙似乎有點目中無人了!男女有別也就夠了,這身份等級是怎么回事!
柴宏瞬間惱了,雙手叉腰喝道:“嘿!我說你這個人啊,聽過什么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嗎啊!就你這五大三粗,目中無人的熊樣兒,也就能混個百夫長了,能耐啥呀你!”
一聽這話,那人一把撩開賀忠,直勾勾的瞪著柴宏道:“呦呵,小子挺能耐啊。爺我好歹是百夫長,你是什么東西!敢跟我叫板!”
被丟開的賀忠緊咳幾聲,緩過氣來。見柴宏與那漢子劍拔弩張,要打起來的節奏。連忙跑到柴宏身后,拉他的衣袖示意道:“子云兄弟,別說了。”
柴宏回頭看了一眼賀忠,見他沒事,心里也覺得還是不要惹事的好。白了一眼那位百夫長,回身離開。身后卻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也是一個軟蛋啊!”
柴宏一聽氣得想回身,卻被賀忠強拉住往回走。可身后的笑似乎變本加厲了,“哈哈哈~就說嘛啊,火夫就是火夫,只能像娘們一樣燒火做飯啊!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目中無人也就罷了,還敢嘲笑女人!一語戳進柴宏心坎里,頓時火冒三丈!
柴宏一把推開拉著自己的賀忠,轉身揚手,指著那人的鼻子罵道:“你個沒豬吃得多,沒狗跑得快,整個一豬狗不如的東西!還說女人沒用!難不成你是石頭縫里蹦出來,喝西北風長大的!”
信息太多,那士兵半天愣是沒反應過來。連賀忠也驚呆了,從沒見過柴宏這么生氣!好半天那人才滿臉通紅的挽著袖口道:“好小子,你竟敢罵我齊統是豬!你找死呢吧!”
“我管你是七筒還是八筒,又沒和你打麻將,出什么牌啊!拜托你吵架能不能認真點!”柴宏也是怒氣騰騰的看著齊統。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柴宏的話云里霧里的,齊統也懶得在聽他解釋。只顧挽著袖口想著怎么出氣,“我告訴你,爺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有多像個娘們!”擼著胳膊朝柴宏氣勢洶洶的奔去。
見齊統朝自己走來,柴宏也不慌,竟也擼起胳膊朝他而去:“好啊!我也讓你看看你是如何被我踩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