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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膝跪下:“是屬下失職。”
“一次失職倒是無妨,
只怕是故意為之?!绷枳屩旊y得冷笑一聲,
“朱雀長老還是要管管手下,
若是查出什么,你也一樣丟人。”
凌讓謹極少這般咄咄逼人,但只要他一冷下臉,仙盟無人敢逆其鋒芒,
朱雀長老只好咬著牙應下,賀弛也暫未算入圍,
而是單獨記下另行處理。
賀弛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張嘴想說什么,
但思來想去,
又沒敢說,
只恨恨離開。凌讓謹使了個眼色,
風瓊野挑了挑眉,
趁大家亂作一團沒人注意他,
偷偷跟著賀弛身后溜了。
凌讓謹見他離開便對眾人道:“此事在下必會查個水落石出,
不然英才蒙冤,也不讓仙盟蒙羞。比試繼續,若再有類似事情發生,一概如方才處置?!?
步繁霜聽這話若有所感,抬眸看去,
眼神直接落在了朱雀長老身上。
仙盟的叛徒是他?
他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不太對。
他聽夏微霜說過,朱雀長老愛財,倒是對一統天下沒興趣,若是殘荒宗許他什么好處,倒是能和翁老說的邊沉霧和凌讓謹不讓他們斂財對得上。
但是這個叛徒未免太容易被找出來。
那叛徒至于這么蠢么?
沒等他繼續想,就感覺到溫貍在他腳邊瘋狂抓他的靴子,他一回神才發現考官已經念了兩遍秋長天。
他眨了眨眼,漫不經心走上去,那早上不睜眼看人的范游正在臺上一臉冷傲地看著他。見他上來,便冷笑一聲:“法術無眼,秋長天你若是現在給我磕個頭,我可以考慮讓你能走下去?!?
臺下也有人起哄,一時間所有人都盯緊了擂臺。步繁霜抬起眼睛,毫不在意看了他一眼。
步繁霜想起早上的事情,更覺提不起興趣認真打,畢竟他要是稍微認真一點,他怕在場各位只能活下來一個。眼前這位要是正常情況都不配讓他拔劍。于是他懶洋洋勾了勾手,看上去整個人都像是來游山玩水誤入考場的:“出劍吧?!?
他這態度太欠揍,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