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步繁霜得寸進尺,親著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凌讓謹無奈至極,卻也不忍心拒絕他,只這一念之差,就受制于人,被步繁霜整個抱在懷里上下其手,最后輕輕推開他掙脫出來時,凌讓謹發覺自己衣服都被扯得凌亂不堪。
步繁霜笑嘻嘻地接下凌讓謹無奈的白眼,一邊摸著老情人的手,一邊眼神往窗外瞟,看見盛洺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大發慈悲放過了凌讓謹:“你傷沒好,暫且放過你,等懸秋起了作用,我必然約你打架。”
魔尊頂著貌美如花的臉,嘴里卻吐不出象牙:“床上床下一起打。”
凌讓謹揮揮手,讓他滾:“你行行好,讓我歇歇吧。”
步繁霜挑了挑眉,起身打算出門,凌讓謹見他要走,便問道:“大晚上做什么去?”
“你我現在這樣,容易擦槍走火。”步繁霜道貌岸然道,“我雖然不是好人,但到底不是畜生。你要是死在我床上,那就事大了,所以我決定——”
他畫風一轉:“去折騰我師弟和蕭擬玩。”
說完魔尊大步流星離開房間,去蕭擬的藥房折磨人了。
一進屋,步繁霜先是把無關人等全遣散,就留下蕭擬翻著醫書,皺著眉查藥性。他左邊躺著病懨懨的野雞,右邊阿雙沒心沒肺地在睡覺。
野雞還是禽鳥樣子,當時陣法啟動,所有人不能動法力,齊齊憑空摔下去,那傻鳥跟著飛下去后,看見蕭擬摔下去的地方有一塊尖銳碎石,便嚇得用鳥喙去扯蕭擬的衣領,但是他本就是走禽,不擅長飛,這得道之后雖能撲棱兩下子,但是也沒什么用之后,眼睛一閉,先沖下去,踢開了那石頭,不成想那石頭是道機關,直接射出數道符咒。
這傻鳥便當了回蕭擬的救命恩人,帶他受過一番,雖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受了不輕的傷。
蕭擬感動的不行,順便回憶了一下他家狍子遇見危險時不是自己溜了就是拉著他往危險地方跑的行徑,由衷覺得野雞是真的好。
“野雞野雞的,聽起來像是罵人。”步繁霜瞥了一眼那只鳥,“它有沒有個名字?”
“有……吧?”蕭擬遲疑片刻,“我好像給起過名字……不過叫著不順口,就給忘了。”
當時蕭擬此言一出,連步繁霜都覺得蕭擬是個人神共憤的人渣:“你養了他數百年,化形都一甲子了,結果自己起的名字都記不住?”
野雞也有氣無力抬頭,叨了蕭擬一口。
步繁霜想到之前的事情,便興致勃勃當著野雞的面戳人傷口:“野雞名字想起來了嗎?”
蕭擬:“……你老怎么一副欲求不滿的死出啊?太損了吧,折騰不了凌讓謹來折騰我?”
步繁霜嗤笑道:“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折騰他和折騰你是一種折騰?”
“你現在不折騰我,讓我早點把藥做出來,你就能使勁折騰凌讓謹了。”蕭擬翻了個白眼,“想清楚自己喜不喜歡人家了嗎?”
“想清楚了。”步繁霜道,“還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大概還是不夠喜歡。”
“那確實不夠喜歡。”蕭擬漫不經心地提筆寫藥方,“就你這個性格,要是真喜歡上了,早就出手,先滅殘荒宗,后除仙盟,把人搶回來關在孤山,每天這樣那樣,成日里不干人事。哪能像現在這樣悠閑,不過我看你也有點危險,指不定哪天就忽然大徹大悟,人家大徹大悟是成佛,你么……呵呵。”
步繁霜琢磨了一下蕭擬說的場景,居然有些向往,便心滿意足地滾了:“此言有理,你趕快給我研究傷藥。”
臨走步繁霜還回頭問了一句:“所以野雞到底叫什么?”
蕭擬:“……你平日里都不看他一眼,最近怎么還糾結這事了?”
“讓你們不開心,我就很開心。”步繁霜施施然道,“不服你就干掉我自己當孤山尊主,不然就給我憋著。”
“不敢不敢。”蕭擬溜須拍馬,“我對尊主之心日月可鑒,那個什么,你自己告訴老大你叫啥。”
野雞閉著眼睛,悶悶道:“裁冰。”
“哪個裁冰?”步繁霜腳步一停,靠著門笑道,“鏤玉裁冰?”
他見野雞點了點頭,便念道:“鏤玉裁冰著句,高山流水知音。你對他不一般啊。”
“哪里哪里。”蕭擬隨口道,“不及那盛洺對你,說起來盛洺,我琢磨了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本想殺了他和宋初,但是凌讓謹不讓,我便只好逼他們吃了我的毒藥,并威脅他們,若是你和凌仙尊的事情有走漏,我便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若是他們乖乖聽話一字不提,便定期給他們送解藥,保他們不死。”
“自作多情。”步繁霜悠悠道,“人家樂意身敗名裂,要你瞎操心?”
“喲,這語氣真酸。”蕭擬幸災樂禍道,“趕快回去吧,我猜盛洺肯定會去找凌讓謹求助,小心帽子綠了,那位大哥萬一看咱們仙尊貌美溫柔又體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