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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們弄死的白蓮花[快穿]最新章節!
這個問題讓001陷入了沉思,的確,身為蕭家長子的言怎么看都不可能輕易的被人偷走吧,系統給的資料當中并沒有顯示蕭家曾經出現過什么內亂。
這……
“恐怕言為什么會出現在閻家其中說不定也有蕭家主的手筆呢。”今天從蕭朗的話里不難聽出他的野心,一個有野心的人是什么都能夠干的出來的。
【叮咚,您觸發了隱藏任務:蕭柏的身世之謎,調查當年蕭柏為何被送出蕭家,任務獎勵:身體強化點,技能強化點,裝備強化石各三個,任務難度:c級,額外獲得原始屬性點5,積分轉轉轉一次。特別提示:此任務難度超過當前世界,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到宿主的生命安全,請小心。】
林子晟:……
他不過是隨便做了一次猜想,現在001竟然就發布了任務,他該說自己的運氣好么?
【宿主大人,您一定不能小看最后的特別提示,如果您不小心的話真的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看著林子晟并沒有將提示聽進去,001有些著急,要知道,這提示看都是有事實依據的,【現在的世界雖然是e級世界,但是其中還是有很多不屬于這里的東西,就像是宿主最開始看到的許愿樹一樣。】
聽到了001的解釋之后。林子晟倒是上了心,的確,在未知的世界隨時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宿主大人還沒有說出您的猜測呢,為什么蕭家的長子會被送出蕭家?】發布了任務之后,001繼續纏著林子晟去解釋剛剛他的想法,為什么怎么說蕭柏都是蕭家的長子,而且也是蕭家的繼承人,怎么能這么輕易送出去。
“我說過了,蕭朗很有野心,但是他自身卻膽小怕事,而且非常自私,恐怕他是想要將蕭柏送去什么地方制造成殺人機器,到時候將蕭柏控制在手中自然就能夠讓蕭家更進一步了。”雖然這是林子晟的猜測,但是他估計自己的猜測不會有錯。
否則的話就沒有更加合理的解釋,尤其是蕭柏的母親非常在乎蕭柏,不可能輕易的讓自己的孩子丟失。
【人類真復雜,】001有些感慨,看著林子晟的那雙貓眼帶著幾分同情,【還不如我們呢,雖然我們的運行都是靠著特定的程式,但是至少獲得很輕松。】
林子晟并沒有回答,的確,人類很復雜,而且有很不好的地方,但卻也有好的地方,原本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黑暗,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找到了自己的“太陽”。
似乎感覺到林子晟的注視,閻毓雖然并沒有清醒過來,但是還是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那無辜的模樣讓林子晟忍不住會心一笑。
同樣的,他有些意外,自己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閻毓竟然還能將他認出來,這一頭血紅色的長發他每次看到都還覺得陌生。
“言少爺,您的頭發還有眼睛……不會對您有什么影響吧。”雖然說現在林子晟這樣子變得有些奇怪,但是只要這個人還是言,他們就能夠毫無障礙的接受。
“沒什么,對我并沒有什么影響。”林子晟搖搖頭,事實上還真是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不過是血統外顯而已。
聽到了林子晟的話,大長老終于放心下來,只要言沒有是就不用擔心家主失控。
這段時間家主什么樣子他們都看在眼里,也非常心痛,但是他們知道那個時候什么都不能說,一旦說了,只會讓家主更加失控,不過現在就好了,只要言回來了,那么家主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回到主島上,林子晟將閻毓扶回了自己的臥室,然后準備離開回去休息,雖然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因為身體的因素讓他的外傷快速的痊愈,但是也緊緊是外部愈合,內力還是亂七八糟的一片,他也需要充足的休眠來恢復身體。
只是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晚的人是你,對不對?”
閻毓認真的看著林子晟只是讓林子晟不解的是,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半空中漂浮著的001似乎明白了什么,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看著閻毓的目光帶著不可置信。
不會吧,那天男主大人醒了?
“那天晚上,咬我的人,是你對不對?”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甚至因為渾身無力的緣故,他眼睛都不太睜得開,只是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頭紅色的長發,和血一樣的顏色。
“你看到了?”聽到了閻毓的問題,林子晟并沒有隱瞞,到了如今這種關系,任何的隱瞞對于彼此都是一種傷害。
聽到了他的回答之后,閻毓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串到一起了,難怪第二天言看起來傷勢不是那么嚴重,如果他是吸血鬼的話似乎就能解釋的通了。
張開眼睛看著站在面前的人,閻毓才發現自己有多愛他,因為剛剛在知道對方并非是人類的一瞬間,他感覺到的不是恐懼,他想到的不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是這樣他的血就能夠融入他的身體里,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將他從自己的身邊搶走。
“嗯,那天是為了療傷吧,”閻毓目光溫柔的看著林子晟,拉開了衣領看著他,“現在也可以,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不過言你要答應我,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能咬任何人,不能吸別人的血。”
雖然知道對方或許只是受傷的時候需要別人的血液療傷,但是閻毓就是不喜歡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什么骯臟的東西污染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樣。
看著愛人有點小心眼的模樣,林子晟點了點頭,果然看到而來對方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香甜,不濃烈,但是卻讓人完全無法忽視掉,林子晟明顯的感覺到這種香味是從眼前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種香甜的氣味讓林子晟的理智越來越少,只能夠憑借著本能的欲|望驅使去接近著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人。
因為長時間不外出,閻毓的皮膚比前幾個世界明顯要白皙上許多,幾根淡青色的血管隱沒的皮膚之下,甚至能夠讓人感覺在那里血液奔騰的聲音,那種生命的脈動。
伸出手,微涼的指尖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徘徊,讓閻毓不由的一激靈,但卻克制住了本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輕不重的摸著,這個時候,如果林子晟遠志,只要稍微用上一點點力氣,閻毓就會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怕么?”林子晟居高臨下的看著閻毓,一雙血色的瞳孔中帶著罕見的溫柔,“告訴我怕么?”
隨著他的問話,那一堆尖尖的犬齒變得更長,甚至已經“突破”了嘴唇的包圍,出現在閻毓的眼前。
血色的長發,赤紅的雙瞳,蒼白的膚色,殷紅的雙唇,再加上一對尖利的森白犬齒,林子晟的這個模樣能夠嚇跑不少人,但是落在閻毓眼中卻格外的迷惑人,甚至讓他有種血脈擴張的感覺。
尤其是曾經被要過一次,體會過被吸血時那種極致的感受,讓閻毓更是有些躍躍欲試。
“告訴我,怕么?”看到現在閻毓毫無反應,又問了一句。
就是這句話,讓閻毓笑了起來,他用力的將林子晟拉向自己,將他壓|在了身下,看到剛剛林子晟那滿身貴氣一臉高傲的樣子,他在那一瞬間想的竟然是讓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他真是瘋了!
“怕?言,我們究竟應該是誰怕誰?”看著那一對犬齒,閻毓的感覺不是恐懼,而是想要舔舐一下,被那尖利的犬齒劃破之后,交換一個滿是血腥的吻,那種感覺一定讓人興奮不已吧。
想到這里,閻毓低下頭,慢慢的吻住了林子晟,舌尖輕輕的在他的全犬齒上慢慢的蹭過,帶著一種曖|昧的煽|情,似乎想要讓他陪著自己一起瘋狂。
當犬齒劃破了他的舌尖,鮮血在兩個人的唇間流動,閻毓的眼神一瞬間帶上了火|熱,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些事情他要等到婚禮之后才能做。
慢慢的離開林子晟的嘴唇,他再次將自己的衣領拉了拉,將脖子湊近了林子晟的唇邊,“來吧。”
感覺到閻毓的靠近,林子晟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蒙,第一次,他體會到了血統覺醒之后好的地方。
血族的嗅覺太過靈敏,鼻端是屬于閻毓的清新的味道,而那種味道當中還夾雜著一種香甜的氣息,那種生命的氣息讓他深深的渴望著。
終于,林子晟再也克制不住本能的欲|望,用力的咬了下去,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下一刻,閻毓整個人都趴在了林子晟的身上,用力的將他抱在懷中,他就像是一個獻祭的人一樣,愿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這個人,只要他愿意用自己來回報。
隨著血液的流失,閻毓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但是一種更為舒適的感覺在他的身體里流淌,和那天體會的感覺一樣,一瞬間,身體就好像變得輕飄飄的一樣,舒服的想要嘆息。
而讓閻毓最為煎熬的時候,在吸血過程中,林子晟的舌尖總是不經意的在他的頸邊舔舐著。
對于一個人來說,脖頸是最為重要的地方,絕對不可能輕易示人,稍微碰觸都會引起本能的反抗,而現在閻毓已經克制了本能,但是那種濕軟的感覺卻讓他感覺的更加清晰。
“言……夠了……”倒不是在這樣下去閻毓擔心會被林子晟吸干,而是擔心自己失控,將原本的計劃全部打碎,他已經決定好了,一定要給林子晟一個最美好的夜晚,如果現在做了什么他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而林子晟卻不大明白他的心里,不過卻也住了口,算計著剛剛的血量,在這么下去閻毓的確可能會有危險,而且現在他也已經感覺到自己“飽了”。
收回了外露的犬齒,林子晟在閻毓脖子上的傷口輕輕的舔了兩下,看著消失的傷口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不喜歡閻毓的身上留下什么傷口。
閻毓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體,月光下林子晟好像帶上了一種白日沒有的妖嬈,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只吸血的妖精,明明知道他的恐怖,但是卻還是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的一切。
他的嘴唇上還帶著一抹血色的紅,讓閻毓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吻了下去,感受到他真實的體溫,閻毓覺得自己終于能夠放下心來了,他的言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
第二天一早,閻毓清醒的時候發現在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卻沒有感覺到應該摸到的傷口,忽然間臉色大變,難道說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言從來沒有出現過,那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想到這里,閻毓連衣服都沒有換就重下了樓,直到在樓下隱隱的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才放下心來,原來并不是自己的夢,而是言真的回來了。
一步步,閻毓慢慢的走向廚房,雖然現在已經到了五月份,但是赤腳在大理石地磚上走著還是會有種冰冷的感覺,但是現在閻毓卻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他的眼中只有在廚房中忙里忙外的那個人。
知道將人抱在懷中,他在踏實了下來,果然不是夢,言真的回來了。
連續做了大半個月的夢,今天終于能夠碰觸到真實的人,閻毓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放手,你這樣我沒有辦法做東西。”感覺到腰間圈住自己的雙臂,林子晟有種哭笑不得,他這么用力自己還怎么動?
“做不了就不做,”閻毓并沒有放手,反而得寸進尺的將人抱在懷里,仗著身高將林子晟團團圍住,好像這樣就能夠將他禁錮在這方寸之間,再也沒有辦法從他的視線中消失,“言,你回來了,不是夢真好。”
閻毓的聲音不大,但是憑借林子晟的耳力怎么會聽不到,頓時讓他覺得心中有些酸楚。
“嗯,我回來了。”林子晟并沒有說什么再也不會離開的承諾,因為兩個人都知道這不現實,他只是告訴對方自己回來了,而且以后不管離開多久,離得多遠,他都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