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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知道什么事情?”他并沒有問白家家主所求,反正只要他的答案讓自己滿意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實現他的愿望。
“請家主原諒屬下的過錯,”聽到閻毓的話之后,白家家主的態度更加謙卑,整個人都趴伏在里地上,“這次的事情全是屬下的小女而起,因為白玲玲將您與言大人的事情告訴了老家主,所以老家主才會想要因此制衡您,而白家雖然依附于閻家,但因為曾經得到了老家主的提攜所以更偏向于老家主。”
這個時候白家家主已經是孤注一擲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能得到閻毓的諒解白家只有毀滅一途,而他恐怕也會喪命。
閻毓聽到了他的話之后并沒有回答,而是緊緊的盯著他,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冰冷。
半晌之后,閻毓終于松口,“說吧,這是怎么回事,如果說清楚了,我饒過你,也饒過白家,如果說不清楚,白家就和你一起消失吧!”
聽到了這樣的話,白家家主哪里還敢說謊,立刻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
“你有什么辦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么?”閻毓聽到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為言報仇,那些傷害了言的人都去死吧!
“有,當成為了讓白家置身事外,我曾經錄下過一份錄音,里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老家主的計劃。”當初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讓閻凡事成之后別忘了白家,沒有想到的是,這最終竟然成為了他保住白家的手段。
“很好,既然這樣我們就能和閻凡對峙了!”現在閻毓已經不再將閻凡當成自己的父親,在他的心中閻凡就是他的仇人!
…………
當閻凡接到了閻毓的邀請函的時候,內心是吃驚的,原本以為這個時候閻毓差不多應該已經瘋了,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還清醒著,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
甚至他都有點懷疑,閻毓真的喜歡過那個叫做言的暗衛么,還是說……其實這是為了將他釣出來的餌?
想到這種可能,閻凡整個人都小心翼翼起來,雖然不能肯定,但是還是有那種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這次在接受閻毓的邀請之后,他將離開閻家的時候跟隨他的那些暗衛全部都帶上了,這樣才讓他稍微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然而等到了主島上閻凡認為的鴻門宴并沒有出現,氣氛一場平和,就好像是一家人平平常常的吃一頓飯一樣,但越是這樣閻凡就越沒有辦法放心,這個兒子的手段雖然他并未領略過,但卻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害死了他的貼身暗衛他竟然還這么若無其事,事出反常必有妖!
終于,在吃飯之后閻毓開口了,“父親,其實今天請你來島上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問問您,知不知道這次暗樁被挑究竟是誰的手筆?”
既然打算撕破臉了,閻毓也不想再這么偽裝下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對方,現在他要的不是對方的解釋,反正現在所有證據都有了,他要做的就是對方希望,等到對方覺得自己的欲.望能夠實現的時候,再一腳將他提下絕望的深淵!
“我并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雖然我一直在調查,但是卻沒有任何頭緒。”閻凡說得非常理所當然,反正現在閻家尋找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查到,他自然不可能知道什么了。
“是么?”聽到閻凡這么說,閻毓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讓閻凡覺得一場危險,“如果父親不知道的話,那就讓我來告訴父親好了,只希望父親能夠承受的住那樣的后果。”
閻毓的話就像是一個暗號一樣,一個人從不遠處的房間走了出來,看著閻凡的目光帶著明顯的嘲諷。
而看到那個人的時候閻凡傻眼了,因為這個人是白毅——白家現任家主。
“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看到白毅出現在這里,閻凡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似乎有些東西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當然是為了保命,家主,您應該知道你做的事情被發現之后會有什么后果,但是您卻不顧白家的安危做了,甚至在屬下請您離開的時候,您還是不肯離開,白家對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對屬下來說,白家卻是屬下的全部!”在白毅決定歸順閻毓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幕,所以現在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
“父親,您知道您在說什么么!?”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白玲玲在聽到白毅說的這些話之后,終于忍不住了,她的愿望馬上就要實現了,為什么父親會在這個時候破壞啊!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已經將你做的事情告訴閻家主了。”白毅看著白玲玲,眼中滿是慈愛的神色,好像還是那個慈愛的父親一樣,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每一句都深深的刺進了白玲玲的胸口,“別叫我爸爸,我擔不起,你這種為了自己可以毀滅一切的人不是我的女兒。”
為了成為閻毓的妻子,為了實現自己的欲|望,白玲玲徹底拋棄了白家,既然如此,他沒有這個女兒!
“父親,您在說什么,我,我不懂。”白玲玲睜大眼睛用力的搖著頭,一副震驚的樣子,眼中還帶著深深的傷痛,完全是一副被自己的重要的父親傷害了的樣子。
只是這幅樣子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欣賞的,甚至都沒有人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父親,現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如果沒有那就看看我的證據吧。”閻毓笑著,甚至眼中都帶著笑意,這樣的閻毓實在是太過不正常。
不管是閻毓身邊的人還是閻凡都知道,現在閻毓竟快要到極限了,一邊懷疑言是不是已經死了,一邊在告訴著自己言還活著,他就在這兩種思想之中保持著詭異的平衡,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了,閻毓十有八|九會徹底崩潰。
“證據就不用了,”閻凡既然已經看明白了閻毓的狀態自然有應對的辦法了,他一步步的走到閻毓的面前,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我承認,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而且我還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看著閻凡詭異的笑容,大長老忽然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就在他想要阻止閻凡的時候,對方已經開了口,“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你那個暗衛的下落么,現在我哦可以告訴你,他已經死了!”
死……了?誰死了?言?
一瞬間,閻毓的思想有些遲鈍,他有些分辨不清對方究竟在說什么,明明每個字都能明白,為什么連在一起卻讓他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義。
“不相信么?”看著閻毓竟然還沒有崩潰,閻凡再接再厲,“我可以告訴你,當時炸彈是我引爆的,我從監控了看的清清楚楚,你那個心愛的暗衛已經被炸的四分五裂,哈,閻毓,你不是愛他么,他死了為什么你還要活著?”
他死了……自己為什么還要……活著?
他死了?他是誰?言……?
閻毓有些遲鈍的腦子,閃過剛剛閻凡說的話。
他死了自己為什么要活著?言……死了,為什么他要活著……
為什么……
因為……他要幫言報仇,讓害死言的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忽然沉默下來的閻毓,所有人都擔心了起來,雖然從一開始大家都猜到了言真的會兇多吉少,但是現在被閻凡說出來,家主真的能夠承受的住么?
而閻凡的眼中卻充滿了激動,看著閻毓那樣子肯定是承受不住了,既然如此他就大發慈悲的送他一程吧!
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閻凡伸出手,朝著閻毓的脖子伸過去,只需要輕輕的一下,這個人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之后他就能過再一次入主閻家,誰翻能反對不成。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閻毓,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掐住,那只手非常有技巧,既能夠讓他體會窒息的感覺,又不會讓他很快的死去,這根本就不是為了要他的命,而是為了折磨他。
“哈,閻凡,你不是問我為什么還要活著么,你們這些傷害了言的人沒有死我怎么忍心去死!”閻毓抬起了頭,原本一雙清亮的眼睛如今充斥著血色,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因為身高的緣故,閻毓低著頭看著閻凡,背后的陽光讓閻毓的面容陷入了一片陰影之中,唯有那雙充滿了嗜血的光芒的雙眼映入了閻凡的眼中。
“不……不,不要殺我……不要!”因為窒息,閻凡的臉已經憋得紫紅,感覺到頸間越來越大的力量,閻凡直到今天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原本以為這么刺激之后對方會失控。
結果對方是真的失控了,但是這樣的失控卻不是他想要他,他想要閻毓死,而不是自己死!
“家主他……”瘋了……
這句話大長老并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那里不明白,現在家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恨不得將所有傷害過言的人全部都殺死。
此時閻毓一只手掐著閻凡的脖子,目光卻落在了白玲玲的身上。
這個人也是害死言的兇手,一個都不能放過!
看明白了閻毓的想法,這個時候大長老立刻上前攔住了閻毓,大長老心中明白,現在支撐著家主的信念就是為言報仇,如果真的報仇了,家主就可能永遠都行不過來了!
“家主,這兩個人您不能殺了他們,是他們傷害了言少爺,應該讓言少爺自己報仇,將他們扔進暗室當中好好的懲罰,然后等到言少爺回來自己解決他們,您說好不好?”大長老的聲音非常的輕,生怕聲音打了閻毓會真的掐死手中的人。
“等言回來自己……”
“對,等言少爺回來自己處理這個人。”大長老看到聽到自己的話之后慢慢的松開了手的閻毓,終于松了口氣。
“言還會回來?”因為大長老的話,閻毓似乎恢復了些許的理智,他滿眼希冀的看著大長老。
“當然,言少爺那么厲害一定會回來的,家主,您要對言少爺有信心。”看著這樣的家主,大長老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明明是那么強大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卻因為這個幾乎無法成為希望的希望而充滿了希冀。
“好,等言……回來……”說完這話,閻毓的力氣好像全部都抽干了一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那一刻,一滴眼淚順著撐裂的眼角緩緩流下,帶上了一抹血色的紅。
“血淚……”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兒一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究竟要怎樣的深愛才能夠只聽到的對方的名字就讓一個人理智全無,又能讓再聽到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之后平靜下來。
…………
醫院中,一個病房中躺著一個青年,他的臉色蒼白,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全身都被繃帶包扎起來,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具木乃伊一樣,但是看到他那個樣子卻沒有任何人有想笑的感覺,因為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過凄慘,就算是纏上了繃帶,鮮血也將繃帶滲透。
“醫生,那個孩子……他怎么樣了?”一個容貌秀眉的夫人站在病房的門口臉上充滿了焦急的神色,床上的青年因為臉上的傷勢并不嚴重,所以依稀還能夠看得出他的容貌和門外這夫人帶著幾分相似。
“病人的情況非常穩定,并不會有生命危險,您請放心。”看著對方焦急的神色明白她是為病人擔憂,所以醫生的語氣也非常溫和,“您放心,現在他不過是因為失血過多加上頭部受到了撞擊,所以暫時無法清醒過來。”
“真的么?真是……真是太好了,孩子,我的孩子,他沒事。”聽到醫生的話之后,那年輕的夫人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對于這位夫人的哭泣醫生已經見怪不怪了,從這個病人被送來的第一天這位夫人就會出現,每次出現都會問問病人的情況,在得知安全之后就會無聲的啜泣,后來他才知道,這位夫人這么緊張這個青年是因為這個青年可能是他們丟失了多年的孩子。
他還記得,在dna報告出來之后,這位夫人抱著里面的那個青年哭了很長時間,看來她真的很愛自己的孩子。
“親愛的不要哭了,我們的孩子沒事,放心他一定會醒過來的。”站在年輕婦人身邊的男子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然后轉頭看向了躺在病房中的青年,目光中也帶著擔憂。
他們的孩子終于回來了,只是那樣浴血的場面讓兩個人都異常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