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羊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山谷集團。藍山實驗室。
高大的男人大喝一聲,向著前方發出一擊。他手中的長槍向前突刺,輕易地劃破了面前的無形壁障,倏地消失了。
壁障之后,長槍消失的下一個瞬間,已經扎進了坐在那里裸著上半身的少年的胸口。
少年似乎對此見怪不怪,他吐出一口血來,兩只手攥住槍柄,用力拉出,擲在地上。接下來,不論是少年吐出的血,還是胸口涌出的,甚至是槍尖上沾染的血腥,都如同回放一般流回了少年的身體。轉眼間,少年的胸口已經完好如初。
穿著白大褂的,博士一樣的男子,又從盒子里拿了一柄槍,遞給高大男子:
“奧卡托,再試一次,這次割斷他的肩膀,讓我們看看會發生什么。”
被喚作奧卡托的男人拿過槍,眼中閃過猶豫。
“我覺得,咱們這樣不太好吧,對一個人類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他說道。
白大褂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少年:
“你看那是人類的眼神嗎?或者說,你確定那樣的存在是一個人類嗎?能感受到痛苦嗎?”
奧卡托聞言望去,少年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眼神無神,目光呆滯,或許死不瞑目的家伙都比那有神采一些吧,他想。
“你放心吧,他沒有作為人類的常識和記憶,只不過是塊有知性會思考的石頭罷了,他不會因為痛苦而感到悲傷,也不會因為別人善待他而感到快樂——因為從來沒有人這么告訴過他。”
人類的知識來源于社會,沒有和外人接觸過的少年如同白紙,無愛無憎,那或許是能夠抵達人類終點的天真。
奧卡托呼了一口氣,眼中精光一閃,長槍再次出手。
與之前相同的,越過屏障的槍突兀地出現在少年身上,這次將少年的整只手臂斬斷。
少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斷臂,那只胳膊掉在地上,噗啦啦地翻滾。
隨后,就好像有意識一般地,那只斷臂的手撐著地,支棱了起來,稍稍一個蓄力,它自己將自己頂到天上,落到少年的身上,與他合為一體。
之前的斷面仿佛不曾存在過一樣,少年靈活地活動了一下肩膀,好像在說著‘果然不曾存在’。
而奧卡托卻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
“博士,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這就是我們藍山實驗室最寶貝的008號實驗體,看來,即使是你的分斷能力也奈何不了啊。”
博士話語間帶著幾分得色。
‘分斷’,或理解為破壞連續性,或可說是斬斷連接,在形而上的解釋便是——破壞事物之間的固有的連接關系,
一般來講,被奧卡托的能力斬斷的部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重新接上去的。
如果他斬斷了一段鐵,那塊鐵即使是重新熔鑄也不可能合二為一,除非在里面加些別的成分,改變了他的性質,讓鐵不再是鐵,改變了存在的概念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