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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剛走出營帳,迎面便走來一名副將,急匆匆地稟告道:“王爺,不好了。周侯軍隊,突然開始反擊了,而起今夜吹著的是東北風,平城外的瘴氣也往這邊飄來了。”
“什么!”鐘離長靖震鄂,他看著木桑離去的方向,緊了緊雙拳,最后又無奈地放松,說道:“命令全軍每人用濕巾蒙面捂住口鼻,往西北方向撤去,遠離瘴氣飄來的方向,隨后從西北側進行攔截攻擊。另外留下五百騎兵隨我先去正面抵擋偷襲部隊。”
“王爺,不行啊,這么危險的事情,還是讓屬下去吧。”此時,一名將領站了出來,說道。
“按照命令行事就行了。”鐘離長靖淡淡地回著,沒有過多言語。
“是。”
“你們。”鐘離長靖沉著臉,對著一支精兵部隊說到,“保護好桑姑娘,否則別活著來見我!”
“是!”
“欽北王呢?”隨后,鐘離長靖又對著另一名副將問道。
“回稟王爺,欽北王帶著優密衛人馬急匆匆地離去了,聽說是楚姑娘遇險了。”
“什么!”鐘離長靖仿佛被雷擊了一般,一震。
阿夙,怎么了?!
然而,事態的緊急讓他沒有時間思考,很快一名士兵便牽了一匹馬過來。鐘離長靖翻身上馬,眸光漸漸銳利,他蒙上面,看著平城的方向,眼中燃起火焰。
“走!”伴隨著鐘離長靖一聲令下,五百騎兵在身后跟隨,剩下的人馬往西北方向而去。
綠色迷霧,伴隨著風漸漸往東北方向擴散,黑夜被籠罩在一片迷蒙之中,暗藏著殺機。
前方的火把在綠色迷霧之中跳動,鐘離長靖看著,越發的警惕起來,慢慢地,火把的數目越來越多,模糊之中,卻原來是周自耀的軍隊在靠近。
“是長齊王!”敵軍中傳來一聲呼喊。
鐘離長靖根據聲音的判斷,目光一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立即抽出身旁士兵的弓箭,一箭射出。
黑暗中那名呼喊的人已命喪黃泉。
如今周自耀的軍隊也陷在瘴氣之毒中,鐘離長靖猜測他不會派太多的人馬出來,如今所謂的偷襲也只是為了警告他鐘離長靖而已!
呵,鐘離長靖冷笑,冰冷的長刀揮起,身后五百騎兵正屏息待氣等待命令,隨著鐘離長靖一刀揮落,四處響聲震天,騎兵部隊開始沖鋒。
“啊——”
一片一片的呼喊聲,伴隨著雜亂卻有力的踏馬聲。
黑暗中,已分不清誰的劍又揮灑過多少人的鮮血,只是廝殺、搏斗,空氣中很快便彌漫著淡淡地血腥味。
“駕——”
一聲清脆的聲音劃破長空,也讓鐘離長靖手中的劍,不由得頓了一下。
隨后便見戰場上,一抹獨特的俏麗身影疾馳而來,她干練的騎著馬,手握長戟,如將軍般沖鋒。
“桑兒!”鐘離長靖一震。
木桑沒有理會鐘離長靖,長戟一揮,打開了要向她襲擊而來的士兵。
“你來干什么!”鐘離長靖沒有了和顏悅色,板起了臉,吼道。
“少啰嗦,誰還沒上過戰場了!”木桑不服氣的回到,雖然鐘離長靖是吼她的,可是她卻看見了他那不悅地臉色背后是滿滿的擔憂,心中不禁一動。
平城城墻上,由于視野開闊,而兩軍交手的地方離平成不遠,所以周自耀站在這上方還是看得頗為清楚的。
他的眼里漸漸地勾起了一絲狠厲,想到:鐘離長靖,既然你對我無情,就別怪我不義了!
“怎么樣?要我幫你一把,替你解決了他?”身旁的男子說到。
周自耀淡淡地瞥了一眼的黑衣人,同樣是蒙著面,除了一雙眼睛什么都看不見。眼前的人叫做兵刃,是之前那個突然出現的“血刃”派來幫助他的。
“你做得到?”周自耀帶著一絲懷疑的問道。
兵刃冷笑,“你不該懷疑主公的眼光,因為我是他挑選來幫助你的!”
“主公?就是那個血刃?”
兵刃眼睛一瞇,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下次你若是再直接叫主公的名字,你會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兵刃靠近了城墻。
緩緩地抬起手,他的手掌中拿著一塊類似鐵環的暗器。
“這是劇毒,只要中了,不出七天必死無疑!”兵刃說道。
“為什么不讓他立刻斃命?”周自耀不解。
“你難道不想看看敵人被折磨一下再死嗎?不用擔心,祁陌如今不再這戰場上,沒人救得了鐘離長靖,就算祁陌回來了這毒可是我們的獨特秘方制成的,祁陌也無能為力。”說著,兵刃眼睛一瞇,慢慢地捕捉著混亂戰場中的身影,隨即掏出鐵鉤,掛在城墻,直接就順著鐵鉤下城墻了。
“來人,送桑姑娘回去!”鐘離長靖臉色很難看,直接低喝了一聲。
“鐘離長靖,我不走!”木桑蹙眉。
“我是王,你是臣,你必須聽我的。”鐘離長靖說著,順勢長劍揮起,又斬殺了一名向他襲擊而來的敵軍士兵。
木桑氣結,不知該怎反駁,看著圍過來的北域士兵,不由得瞪了一眼鐘離長靖。
“桑姑娘,王爺也是為了你好。”一名士兵說道。
“你們走開!別擋道!”木桑生氣的喊道。說著,策馬而起,向著鐘離長靖的方向而去,就在他們要擦肩而過的時刻。
一抹黑影出現在綠霧之中。
鐘離長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黑影緩緩的抬起手,手中拿著類似暗器的手環。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狠毒的笑意,暗器對準了他,卻又緩緩地移開了方向,對著木桑的背影。
“桑兒!”鐘離長靖驚呼,就在那擦肩而過的時刻,他猛然伸出了手,拽住了木桑的手臂,隨即翻身而起,跨在了木桑的身后,緊緊地環著她。
“呲”——
尖銳的刺入敢,刺入身體,鐘離長靖后背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在后背蕩漾開如被油鍋炸的痛感。
“長靖!”木桑震鄂。
木桑趕緊了勒住了馬,目光凌厲的捕捉到了身后那抹黑影,手中的長戟一瞬間凝聚了內力,電光火石間、像火箭般的速度向黑衣人而去。
兵刃被木桑襲中了手臂,鮮血立刻涌出,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木桑,喊道:“撤!”
伴隨著兵刃的離開,鐘離長靖瞬間便失去了意識。他的身體微微地搖晃著,沉重地往后倒去。
木桑一躍而起,帶著鐘離長靖下了馬。
“你怎么樣?剛剛那是什么?鐘離長靖……”木桑緊緊的摟著鐘離長靖,看著他的臉色瞬間毫無血色,心中更是一緊。
“你不可以有事,你不可以有事,你聽見沒有……”木桑心中有些喑啞,淚水爬上了眼眶。
“別哭,你沒事就好……”鐘離長靖蒼白的笑了一下,雙手卻無力的垂了下去,便陷入了昏迷。
“鐘離長靖,你醒醒……笨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主帥,我什么都不是,我死了沒關系,你不可以死!你聽見沒有!”
木桑抱著鐘離長靖,帶著一絲哽咽喊著,心中卻也痛著。
鐘離長靖你這個笨蛋,什么叫做我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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