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家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里燁看著周毓清羞怒的策馬離開了,立馬飛快的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的在沙漠上飛馳。
……
另一邊安然蒙著臉,帶著從他扒開的人的身上找到了通關牌走進了關押瑾瑜的牢獄,里面一個守門的伸手攔住厲聲問:“做什么的?”
安然拱了拱手,拿出令牌道:“提審?!?
那人上上下下的掃了安然一圈,質疑的說:“提審怎么不見麗姑娘來,就你一個人?”
安然十分無奈的說:“因為,我是外人啊?!眲傉f完就翻臉從袖口飛出兩根銀針,面前的人立馬倒地,安然一手提一個腿,把人放在門口,擺放的就跟睡著了的模樣,然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最里側的小黑屋,抄著胳膊看著里面臉憋成醬紫色的瑾瑜正生無可戀的看著面前的空椅子。
安然敲了敲門框:“嘿,你就是昨兒個麗姑娘抓來準備賣到小倌的小公子啊,喲,白嫩。”
小倌?瑾瑜立馬回過神來,睜著大眼睛在凳子上瘋狂掙扎,他還有媳婦兒要娶,怎么能去當小牛郎呢,還要被扒光,還有怪蜀黍,一想到這里就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再看到安然色咪咪的眼睛頓覺自己就要失身了,嚇得眼淚吧嗒吧嗒的流。
安然一看,估摸著可能是把瑾瑜給嚇壞了,換了個口氣說:“這樣吧,你就直接從了我,我帶你走,就不用去小倌混跡日子了,怎么樣?”
瑾瑜憤憤不平的看著瑾瑜,眼神似乎在控訴兩個字:變態!
安然摸不著頭腦的說:“難道你想去小倌?”
瑾瑜瘋狂的搖頭,換了個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安然。
安然一喜說:“那你從了我?我帶你出去。”
瑾瑜,眼睛巴巴的看著安然,又搖了搖頭。
安然一看,不成,準備扭頭就走,就聽到凳子在地上拖行的聲音,回頭一看,瑾瑜正在奮力的點頭,還在拖拽凳子,一跳一跳的,安然眼珠子轉了轉從懷里掏出來一個銀針,在鎖眼兒繳了繳就把鎖打開了,瑾瑜欣喜的看著安然,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伸手扯掉了瑾瑜嘴里的臭抹布,還嫌棄的用兩個手指頭提著丟到了一邊去了,捏著鼻子說:“你怎么被抓進來的?我聽前兩個兄弟說你偷東西?!?
瑾瑜腦子飛快的運轉著說:“嗯嗯嗯,我是個小偷?!?
“小偷?”安然狐疑的看著瑾瑜,然后伸手在瑾瑜的衣服兜里到處摸來摸去,瑾瑜第一反應就是大喊變態,居然當眾摸他!
安然立馬重新找了塊布塞住瑾瑜的嘴說:“瞎叫喚啥?你不是小偷么,身上有好東西吧?!?
瑾瑜目瞪口呆的看著在自己身上掏來掏去的安然,開始懷疑面前的人約莫是個傻子,他穿的破破爛爛的,袖口都是斷線的,看上去像有好東西的?
安然掏了很久,甩了甩手說:“沒意思,沒好東西,又一身排骨的,不要了!”
瑾瑜連連挪著身子跑到安然邊上,示意摘掉他嘴上的布,安然看了一眼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就聽到瑾瑜噼里啪啦的說:“我知道哪里有好東西,你帶我出去,我們去偷東西?!?
安然嫌棄的看著瑾瑜說:“你好像就是偷東西技藝不精被抓進來的吧。”
“才不是,我……”
安然側著頭說:“還是賣小倌掙錢,你這小排骨身估計長不高了,當小倌正合適,好多大爺喜歡身材嬌小的呢?!?
瑾瑜連連喊:“別啊,我當然知道哪里有好東西了,我給你指路啊?!?
安然還是不信任的樣子看著瑾瑜說:“什么樣子的好東西?金子嗎?”摸了摸下巴思忖說:“不行,太沉,拿不了多少,而且金條有印字,一查會被發現,這地界黑市我不敢去?!比缓笥謹Q著腦袋很艱難的說:“字畫吧,認不出真假,怕當鋪老板坑我這樣的粗人?!?
瑾瑜看著面前的傻子已經開始考慮偷什么好東西了,心里切了一聲,有好東西就不錯了,還挑,于是說:“我知道有個好東西,保證不虧?!?
安然轉過身問:“什么東西?說來聽聽?!?
瑾瑜瞄著安然,說:“我看你功夫不錯,沒必要在這里當差,這樣吧,我們去偷地圖,然后去挖寶,怎么樣?”
安然湊近了瑾瑜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當差?”
瑾瑜嘻嘻的說:“你腰上令牌,藏起來了,露了個角,是這里通用的,不過你應該職位不低,因為你敢從麗姑娘手里撈人?!?
安然滿意的笑了笑說:“算你聰明,不過,你是偷藏寶圖被抓的?”
瑾瑜眼睛左右瞟著說:“是,但是我就是借用,不是偷?!?
安然正經的看著瑾瑜說:“你是看上了清兒給阿燁的地圖?”
瑾瑜臉色一變,心里在不停的猜年審的人,榮業榮粟不是這個聲調,那這人是誰?
安然看著瑾瑜不說話,正經嚴肅的說:“想活著出去嗎?我不喜歡有人在阿燁和清兒背后做事情,你最好想清楚,你死不死活不活我可不會擔心?!?
瑾瑜心里一寒,面前的人口氣十分認真,而且隱隱的有些冷酷無情,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跟剛才跟他鬧騰的時候判若兩人,也就老實的說:“我以為那是霧澤林的地圖,想要古神醫的無根花?!?
安然冷漠的看著瑾瑜,說:“我再說一遍,你死不死活不活我不關心?!?
瑾瑜兩腿往后一縮,喘著粗氣,握了握小拳頭說:“我聽人命令去弄到圣女墓的地圖,他們就會放了芷萱,我沒有惡意?!?
安然冷眼看著瑾瑜,伸手拆掉了瑾瑜背后捆著的繩子,說:“走。”
瑾瑜戰戰兢兢的跟在安然的身后,他覺得眼前的人跟百里燁差不多,說會殺了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他不能再僥幸背過他們做事,雖然周毓清會放他一馬,但也只是看他識不識相罷了,比如,她跟百里燁沒有親自來救,而是讓其他人來了,生死都看他,現在還是因為他識相的說出了目的才得救了。
安然帶著瑟瑟發抖的瑾瑜到了客棧,一春連忙上前看了看瑾瑜問:“有沒有受欺負?”
安然強勢的插進去跟個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哼哼說:“一春,好歹本侯爺是個主子,你就不能先關心本侯爺?”
一春一把推過安然,說:“你起開,壯的跟牛一樣,沒什么好關心的。”
安然立馬腿一屈假裝很疼的說:“疼疼疼,剛才割到了?!?
一春不耐煩的又走過去看著安然擰著眉頭不客氣的問:“哪兒?”
安然抬眸看著瑾瑜,眼神冷冽,然后對著榮業說:“把他帶下去看看大夫,看看有沒有摔著磕著?!?
榮業很識眼色的領命帶著瑾瑜便下去了。
……
------題外話------
新人天天按時求收藏,每天準時下午三點半更新,么么噠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