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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城風塵仆仆的回到南夏自己在外私立的府邸后進門就問道:“劉管家,近日本公子遠離南夏發(fā)生了什么?”
院子正前面是一個假山,上面還有點點溪水流淌,兩邊是青石板的路,風格和鏡國十分像,都是文墨比較重的人喜歡的府邸裝修方式,那被喚作劉管家的男子,站在假山前面弓著身子,年紀約三十歲,面容方正,有些輕微的發(fā)胖,眼睛有些突出,精氣神十足的說:“公子,前些時日九皇子遠游回來后在宮中香樂居賞花,突覺背后井中有種陰森感遂叫人下去,結果挖出了一具尸體,原是皇后宮中的灑掃丫鬟,被王上看中寵幸了一夜的鏡國女子環(huán)靈,本來無甚大事,奈何王后硬要為此女徹查到底,說是此女侍奉多年,主仆情深,王上這一徹查便查到了萱妃身上。”
夏北城眼神兇狠,斜著嘴角,心里清楚這是誰干的,怒道:“阿姐此時情況如何?”
那劉管家老老實實的說:“已經(jīng)被王上關了禁閉,準備待此事水落石出的時候再行處決,老爺……”
夏北城十分不耐煩的說:“別提他,本公子自小親近的只有阿姐,其他人任由其自生自滅吧。”
劉管家立馬噤聲點頭道:“是。”他伺候夏北城多年,清楚他的脾氣,可是夏勤確實待夏北城不錯,并非完全沒有父子情誼,所以也就稍微提一提,現(xiàn)在看來以后都不用再提了。
夏北城揮了揮手說:“下去吧,本公子知道了,去阿爾德大人那里把案件的卷宗拿來,本公子這就解決這個逼本公子回南夏的麻煩。”
雖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劉管家心里清楚這案子恐怕是有人存心做的。
南夏的大街上,一個身穿草衣,頭頂氈帽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的男子身邊跟了一個身材婀娜多姿媚眼含情的女子,那女子慵懶的開口道:“我說,你怎么從清水城出來的?”
那戴著氈帽的男子雙手抱臂十分不屑的說:“他夏公子能安然無恙的出來,我羅公子就出不來么?就這么差他一截么?”
四律對著羅聘那個得瑟樣子翻了個白眼說:“是是是,您羅公子厲害。”
羅聘大張著兩條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你夸的甚合本公子心意,特地屈著一點身子,把肩膀借給你擱著,瞅你那沒睡醒的樣子,一個不小心就要扭的摔地上了。”
四律氣的使勁一壓羅聘的肩膀說:“那就好好給姐靠靠,你個蘿卜精。”
羅聘搖了搖頭,好男不跟女斗,說道:“天地良心,我羅公子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就蘿卜精了?你看看你,穿著那么高的鞋子,還沒本公子高,還須得我張腿屈著。”
四律鄙夷的看著羅聘無奈的樣子說:“我這是風情,懂不懂?”
“行,您老風情,穿著高鞋子,腿疼也不脫,你說你為啥非得跟來。”
四律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眼前完全不解風情的羅聘,更加的愁眉苦臉的,看來她找男人掰正性取向,有點沒找對,找了個號稱風流英俊瀟灑的悶頭蘿卜。
羅聘也是納了悶了,四律為什么非得穿這么高的鞋子,明明就腿疼,還得他佯裝寬容的借她肩膀墊墊。
……
城主府中,今日是老城主最后呆在府中的一夜,過了這夜就要出殯,府中很多來吊唁的普通百姓,都是披麻戴孝,神色凄然,還有個別悲傷難以抑制的民婦當堂哭泣,念叨著生前曾受過老城主恩惠,也感激城主的大方,讓普通百姓也得以入堂吊唁,這事為孫鐵林爭取了不少清水城百姓的好感。
吊唁過后百里燁和周毓清一同回了翠玉軒,路上周毓清問道:“我聽聞南夏的事情了,你做的嗎?”
百里燁沒有否認的說:“是,他在清水城總有小動作,太過煩人。”
周毓清輕笑說:“我讓羅聘前去,準備鬧事,被你捷足先登了,他應該在返回的路上了。”
“你還真是有仇必報。”
“自然,他逼我向他低頭,可有想過我從不是他想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說到底他被我鈺王妃的身份先入為主了,忽視了我也是樓蘭的事實,絕不會比尋常男兒好對付。”
百里燁對此深有所感,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風車,迎著風是可以轉動的,和她見過的不同,這個風車一共七瓣,看上去更加像七色花,跟七色花不同的是它只有一種顏色,是她喜歡的暖黃色的,陽光的顏色,就這樣看上去確實挺招人喜歡的,周毓清順手接過了說:“賣相還不錯。”
百里燁一愣,賣?說道:“你莫非又要拿去做生意?”
周毓清一笑說:“有何不妥嗎?”
百里燁十分苦惱周毓清這一點,她就像看不到里面的情意一般,第一想法居然是要拿出去賣掉,有些耍小孩子的性子說:“本王不賣。”
周毓清撲哧一笑,說:“我賣五瓣風車葉的,不賣七葉的,你慌什么?”
百里燁才覺得他又被周毓清給戲弄了,怕是她在報復前幾日夜里他們兩個搶風車的事了,說道:“五瓣可以賣,這個暖黃色的是我送你的,不賣。”
周毓清看著百里燁的樣子,裝作十分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那本莊主勉為其難的假裝看不到這個風車的金錢價值,這個暖黃色甚好,就留給我好了。”
正說著安然就和周宇風過來了,安然眼睛一亮就想伸手拿過風車周毓清收手就放進袖子里了,一副護犢子的模樣說:“但凡入了我手的風車別妄想搶。”
安然臉一紅一白的說:“借給表哥玩幾天,再還給你。”然后看著百里燁的臉色十分黑,似乎在說:你哪只手摸就砍哪只。頓時慫了說:“表哥手笨,還是不看了。”
周宇風倒是很懂事理,自小到大百里燁親手做的東西都是不讓人碰的,何況是做給周毓清的,那估計更加不讓碰了,咳了咳換了個正經(jīng)話題說道:“明日出殯后我需要留在此處調查案情,城里已經(jīng)被封了,想必你們也出不去,只能再耽誤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