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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老哥捂住自己正在流著鮮血的胳膊,虛弱地說:“老哥,你先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我現在好多了,你不用擔心我。”
老哥剛想擺手,胳膊就被一旁過來的紫苑滾姑娘給截住,紫苑姑娘擼起他的袖子,拿出自己的帕子幫他包扎傷口。
老哥立馬朝紫苑姑娘道謝,紫苑姑娘沒有抬頭看老哥的表情,只是盯著他的傷口,露出內疚的表情,道:“萬分歉意,你們是為了我才受傷的,而公子你居然還向紫苑道謝,這更是讓紫苑無地自容了?!闭f完她還向我們屈膝行禮,表示歉意與謝意。
那一直在不顯眼的暗處的人此刻走到了江玄佑的身邊,朝他拱手微微彎腰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沒有管好自己的族弟,乃至于讓他們傷了你們。至于你們找大夫的費用我來出,只是此事請你們還是不要聲張出去?!?
這人真是雞賊!當他族弟派人朝我們動手的時候,他沒有露半分面,現在看著他族弟被我們劫持了,才不得已出來求我們放了他,這明擺著就是縱容他族弟欺負人,自己一點都懶得管。
那身著草綠色衣服的紈绔子朝江玄佑梗著脖子,慍怒道:“你快放了我,否則我表哥會讓人殺光你們!”
江玄佑沒有聽他的,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繼續朝著那個被紈绔子叫做“表哥”的男人道:“這位仁兄,你這族弟的態度根本就不是讓我放了他。”
那人剛想說話,老哥突然捂著手臂,皺起眉頭,五官都要擰到一起,嘴里突然吐出一口血。
我看到老哥吐血,就立即勉強從瞿炎的懷里掙扎著爬起來,剛想問老哥他到底是怎么了,我的腳踝就一陣疼痛,接著我就嘔出一口血,沒忍住,就從嘴巴里噴出來,口腔里一股鐵銹味,熏的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都翻白眼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瞿炎用手掌拍我的臉,見我醒了,他用自己袖子把我嘴邊和下巴的血跡擦干。只見他緊張地手一直抖,把我的嘴邊的血都要擦到我耳朵旁邊了。
江玄佑緊緊握著劍柄,將手中的劍又貼近了那紈绔子脖子的青筋幾分。
那紈绔子居然沒有害怕,突然不厚道地笑了:“他們是中毒了,之前我讓我的仆從在暗器上涂了毒藥?!?
江玄佑大怒道:“解藥呢?快把解藥給我,我就饒你不死?!?
那紈绔子無所謂道:“表哥,你跟他們說,我口干了,不想說?!苯又D向江玄佑道:“你不能殺了我,你要是殺了我,你們誰也不能活著走出這座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身著青色衣衫的男子道:“實不相瞞,我其實姓梁,是齊國的公子,這位被你們劫持的是我母族的弟弟。我們原本是想來找巫醫崔澤來治病救人的,中毒的人是我至親之人,中毒雖然不深,但是連宮中最有能力的御醫也沒辦法解毒,導致她至今纏綿于病榻。所以我們來到齊國的邊境,也就是這個地方。但是那崔澤居然不肯幫忙,為了躲避我們,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由于幾天的徒勞無功,我那族弟今日就十分氣憤,做了些越了規矩的事情。”
哼,救不了人,看來你們齊國的所謂御醫,不過是泛泛之輩,說不定人世間比崔澤厲害的大夫多的是。
江玄佑斜視著他,道:“所以你們就讓屬下將淬了毒的兵器傷了我們?那毒恐怕就是你至親所中的吧?”
“沒錯,我們之前就打聽到那崔澤是個古怪之人,他只會救他想救之人,所以等你們想到辦法讓他救你們的時候,我會派人跟著你們,拿到解藥。為了補償你們,我會奉上一箱白銀作酬勞,這是訂金。”說著將自己腰下系的玉佩解開了一個放在桌子上。
我恨得牙根疼,勉強道:“姓梁的,那你怎知那崔澤就一定會救我們?”這兩個人居然敢算計我們!還想用錢收買我們。轉念一想,他以為可以用錢收買我們,那我不妨將計就計。
那姓梁的聽我叫他,他露出了虛偽的笑容,道:“姓梁的?還是叫我梁臻洛或者梁公子比較好。那崔澤救不救你們我也不敢確定,這就要靠你們想辦法了,要是他不救你們,你們只能做她的陪葬。即使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他說完就繼續朝著江玄佑道:“好了,我解釋完了,這位仁兄你還是放下劍,畢竟刀劍無眼,要是傷了我這位族弟,你們會有苦頭吃的。還有,我叫的人應該已經到了!”他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擊掌兩下,然后就有衛兵從四面八方突然涌進來,將我們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