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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黑星，有什么收獲沒有？”起身之后，齊凡有些期待的問道。

“有，不過很雞肋。”黑星的語氣有些失望：“我目前的運算能力還是不夠，只破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規則。”

“哦？”齊凡倒是顯得很感興趣，追問道：“什么規則？”

“夢魘空間內的建筑修改權限。”黑星回答道：“我說不上這究竟是什么原理，但是夢魘空間的存在似乎都是由各種編寫好的程序串聯起來的規則，然后又由規則具現化出各種各樣的實物——這種科技手段，太過于理想化了，我暫時無法理解。而且……”

“得了得了，”齊凡擺了擺手打斷道：“你就告訴我怎么使用這個權限就行，別的我也不懂。”

“你進入執行者操作界面，那里就能看見操作權限，然后根據你的意識就行修改就行。”

“行，我來試試。”齊凡卷起袖子，做出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模樣。

按照黑星所說的做法，他成功打開了‘夢魘空間建筑模板修改終端’，然后想了想，在腦海中模擬出精神病院的花園，并下達了創造的指令。

等了片刻，周圍的場景并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是因為建筑太復雜了，而且我腦中模擬出來的畫面不夠全面？”

見到這個指令行不通，齊凡又嘗試著先創造一些簡單的東西，“那就先造一個花園里的石凳吧。”

不過……他扭過頭盯著自己的屁股后方，并沒有發現什么石凳。

齊凡疑惑的左右看了看，都沒瞧見石凳的影子。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齊凡嘗試了各種創造命令，比如說養著鱷魚的游泳池、裝著尸體的冰箱、掛著人腦的果樹——均沒有任何回應。

這讓他一度懷疑這個‘終端’的真假性。

皺眉思考了一會兒，齊凡琢磨著“終端”的全名，然后再次下達了指令：“將我腳下的大理石變成水泥。”

隨著指令的下達，齊凡發現自己腳下的大理石忽然變成了水泥路面，但是面積有所限制，大概只有5平方米左右。

接著，他又嘗試著擴大這個面積，但最終也只能增長到20平方米左右，再往上就會失效。

“明白了，這個‘終端’只能在夢魘空間的原建筑設施上稍加修改，并不能直接創造，而且還會受到一定的限制，并不能做出大范圍的修改。”齊凡低頭看著腳下的水泥地面，明白了這個‘終端’的用途。

“而且，修改的結果也不能對外界造成任何物理性影響。”在下達‘將地面變成熔漿’的指令無果后，齊凡又得出了這一結論。

接著，他又嘗試了許多修改指令，但無論是對自己有利或者不利的修改指令，都無法實現。

一切的原則，都基于‘不對空間或契約者造成任何影響’這一準則。

總體來說，黑星說的沒錯，很雞肋。

但是這起碼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對于挖主神的墻角這件事，算是真正的邁出了第一步。

而且，這東西放在惡趣味的齊凡手里，未必就顯得這么雞肋——噴泉廣場邊上，原本人聲鼎沸的交易市場忽然靜了下來，所有契約者都停下了動作，驚恐的望著噴泉，噤若寒蟬——噴灑的清泉變成了血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涌入了所有人的鼻腔。

這些契約者有的只經歷過一次任務，有的已經經歷了兩次三次，甚至四次五次之多，他們待在夢魘空間的時間，最長的估計已經有好幾個月了。但，從來沒有人見過血漿噴泉！

甚至在資料記載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