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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鐘,顧炤醒了過來,睜開那雙危險犀利的眼睛。
秦歌看著他的俊臉,心臟漏跳一下,再往下看,顧炤寬肩翟腰,薄薄的肌肉十分好看,秦歌曾經不少次摸過,可惜了,自己鍛煉了那么久都沒有。秦歌別過臉去,不然,他擔心自己會流鼻血,被自己兄弟迷住然后流鼻血什么的,簡直太丟人了。
醒了?顧炤仿佛醒了好久一般,完全沒有絲毫睡眼惺忪,他坐了起來,看到坐在床邊的秦歌頂著個雞窩頭,去洗漱,一會兒司機送你回家。顧炤說道。
就不能讓我吃一頓早餐才走嘛。秦歌嘀咕道,他怎么覺得顧炤越來越不近人情了。
隨你。顧炤徑直起來,丟下秦歌去洗漱。
早餐很簡單,顧炤和秦歌相對而坐,秦歌吃了一片起司面包之后,就嘰嘰喳喳地和顧炤說了一堆話。
對了,顧哥,昨晚我大哥沒時間來接我嗎?秦歌忽然想起這茬事,他喝酒的地方距離大哥不算太遠,沒道理大哥不來接他。劇組殺青要聚會,這件事大哥也是知道的,因為這部戲最后一個月是在B市拍的,只要能回家,秦歌都會選擇回家著實是家里的伙食更好,睡得也更舒服。
你昨晚打錯電話,打給我了。顧炤吃飽之后,拿手帕擦了擦手。
完了,大哥知道我喝酒鐵定饒不了我的。秦歌忽然想起這茬事,他家大哥管他管得可嚴了。
你現在回家,跟你大哥認錯,興許,你大哥不會怪你。顧炤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
哎呀,顧哥你不早說。秦歌咬下一塊面包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顧炤停下來,喝了一杯水,直到秦歌的身影看不見了。
昨夜,他就把秦歌醉酒的事情和秦傲打電話說過,秦傲表示,要讓秦歌回家,等到現在秦歌還沒有回去,可想而知,秦歌會被怎么樣責罰。
顧炤看了一眼時間,理了理西裝,才慢條斯理地出門。
秦家,秦傲坐在大廳里,他的面前是剛做好的面包和牛奶,他的一份已經吃過了,現在,他正喝著牛奶,他看了一眼墻邊的鐘表,已經是七點二十五分。
秦歌打開了大門,進了屋子,發現家里沒有大哥的蹤影,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這個時間,大哥也差不多出門上班了。
秦歌躡手躡腳地上樓梯,他們三兄弟的房間都在樓上。
秦歌。秦傲看到了人,直接叫住了他。
大、大哥,你還沒上班嗎?秦歌哭喪著臉,他剛才怎么沒瞄到大哥坐在側廳呢。
過來吃早餐。秦傲招呼道,若是他在家,三兄弟的早午晚飯都是他準備的。
哦。秦歌坐在凳子上,看樣子,又要被大哥訓話了。
昨晚是怎么回事?秦傲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的手指很修長,大概常年戴著手套的緣故,他的一雙手特別白皙。
就、我們劇組殺青了,就喝了兩杯酒。秦歌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真的沒有多喝,不信你問問顧炤。秦歌耷拉著臉,他大哥可比顧炤可怕多了,就算大哥不說話就坐著,他都覺得自己有罪,用秦臻的一句話,誰都可以得罪,千萬不要得罪大哥,不然,會過得非常痛苦。
你可知自己的身份?秦傲問道。
知道,演員。
那你還喝酒,不怕醉酒后出事,一大堆緋聞等著你嗎?秦傲頭疼,這二弟有時候真的二,你說他笨,他又不是,但有時候太過相信人性,在娛樂圈這種地方,很容易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還不是有你和顧炤。秦歌有些委屈,每次他有事情大哥和顧炤都會來幫忙,況且,他也不惹事,只是昨晚沒辦法才喝多了一杯酒。
顧炤顧炤準備訂婚了,日后你少跟他來往。秦傲說道。
秦歌的臉色疏忽白了一些,哦我都不知道,回頭我給顧哥發個消息道喜才是,還要準備一些禮物。秦歌臉色在聽到消息那一剎那變了變,又恢復如常。
秦傲嘆了嘆氣,這樣也好,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都被別的野男人拐走了,顧炤對秦傲很好,他的眼底不加掩飾對秦歌的占有,有心人都能發現,可秦歌像是不開竅一樣,秦傲也樂見其不成。
今晚不要到處跑,記得準時回來。秦傲說道。
他沒告訴秦歌的是,今晚有一份大禮。
他們的三弟要回來了。
這幾年秦傲白天上班,晚上則進入書房研究,研究了許久,發現,喻澤歡他們所在的世界穩定,開始逐步與現世界同步,能量也是足夠的。
他已經聯系上喻澤歡,今晚喻澤歡將會和他的夫君一起回來。
按照喻澤歡的說法,他們在那邊已經過了十二年了,不過,在現代社會,時間才過了五年,時間流有些不一樣。
***
那一邊,喻澤歡和虞淮在收拾東西,兩個孩子都知道他父母要出遠門,時間有些長,短則一個多月,長則半年,虞天佑和虞天清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虞天佑雖然小,可從小到大他就在虞淮的耳濡目染之下,極早就學會了皇帝要做的事情,前兩年,他更是順利地歷練歸來,已經開始親政了。
按照他的想法是,父皇和爹爹要偷懶,才會把整個國家交給他,還好,他不是孤單一人,阿花會在他的身邊,有什么事情他有人可以商量。
要他說,天底下最聰明的人莫過于他的弟弟阿花,父皇設下的歷練那么難,他靠著武功也堪堪闖過來,而弟弟出來的時間居然比他短,還一點都不狼狽。
對于兩個父親出去游玩并且不帶侍衛的事情,虞天佑沒什么可擔心的,若是出事了,影一叔叔會給他信。
喻澤歡和虞淮回去現代的事情隱瞞了兩個小崽子,兩個崽子以為兩位父親去游玩了,玩得累了,總會回來。
事實上,喻澤歡和虞淮的打算也是如此。
喻澤歡離家太久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記了家人的樣子了,這么些年,他總是會想起在現代的兩個哥哥。虞淮則是很遺憾,不能陪喻澤歡回去見一見他的親人,他知道這么些年來,喻澤歡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前段時間,喻澤歡郁郁寡歡,心里藏著事,在他的追問之下,喻澤歡才把能回去現代的事情說了出來,于是,虞淮就拍板,兩人一起回去現代看一看親人。
今日,秦傲沒有去上班,他一直呆在書房計算數值,確定喻澤歡回來的時候不會發生任何意外。就算他三弟換了個名字,那也是他三弟,這一點不會改變,按照他的設定,這個時間點,喻澤歡該回來了。
喻澤歡和虞淮已經離開了京城,影一被他打發去了英武臺,然后兩人趁著月黑風高,穿越了。
喻澤歡穿回來,他的手牽著虞淮的手。
虞淮率先清醒過來的,他看了看身邊的喻澤歡,發現他只是睡了過去,心中放心不少。
他打量了兩人所在的房間,發現這里有個圓形的裝置,確實,這一處地方與他們所在藍迦國十分不一樣,建筑顯得十分的精細。
喻澤歡慢悠悠地醒過來,除了房間,就發現大哥和虞淮已經坐在了廳子里。
二樓也是有廳子的,他隱隱約約地聽到了虞淮在向他哥交代這么些年來發生的事情,喻澤歡有些臉紅。
大哥。他走了出來。
衣服在你房間,你先去換一套。秦傲淡淡地道,他還是心有不甘,對于這個拐帶了他弟弟的人,還讓他弟弟生孩子的人,想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