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影一,把他抱下去,找個彩球給他玩。喻澤歡現在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大事發生,沒有心情看管孩子了。
務必要保護好小皇子,不要讓他離開太遠。想了想,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再出事了。
屬下領命。影一彎腰抱拳。
阿念看著他的爹爹,刺客正扶著額頭,有許多煩惱。
影一把他抱在了房間后,給他找來了彩球。
我不要彩球。阿念雙手負立,把腦袋背過去,頗有幾分人小鬼大的模樣。
影一嘴角噙著笑意,這通身的氣派倒是像足了皇上,小殿下平日里看來有觀察過他父皇的姿態。
殿下,你不要彩球,那要玩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知道,爹爹在煩惱,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對不對?那雙通透的眸子里都是篤定。
影一看著這個小人兒,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孩子的洞察力很強,竟然不似兩歲的孩子,那我不能給爹爹造成麻煩,影一叔叔,你去保護我爹爹吧,他需要你的幫忙。阿念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睛彎彎地笑起來。
叔叔派了人在這里保護你,你不要到處跑。不知道為何,影一面對著阿念,仿佛在面對未來的皇帝一樣,這孩子,日后必定能稱王封帝。
**
喻澤歡想了想,又寫了一封信,把這封信送到醉香酒樓里。平陵郡有一家醉香樓,把信送到那里,掌柜自然會把信給該給的人。
喻澤歡和虞淮這兩年,他掌控的英武臺也沉寂了下來,但沉寂并不是真的解散了,只是換了種方式繼續存在著。
喻澤歡相信影衛會把一切查出來,但是他更加相信英武臺的能力,江湖和朝廷畢竟是不一樣的,英武臺能做到許多影衛做不到的事情。
一日后,影衛來報。
皇后,出事了,皇上去營救長公主,結果他與叛軍戰斗,身受重傷墜.落懸崖。回來匯報的是影三,這一切都是長公主那邊的人告訴他的。
啪一聲,喻澤歡手里的茶杯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呀!喻澤歡扯住了影三的領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虞淮好好地怎么會墜.落懸崖呢。
這件事情具體的不清楚,皇上和影衛們本來已經救下了長公主,大家放松警惕的時候,長公主府里竟然埋伏著刺客,皇上受了重傷逃出來,其他的兄弟殿后護著皇上走,皇上騎著馬走在懸崖邊上,掉下去了。影三說罷,眼底;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喻澤歡聽完后當場暈倒。
皇后影三扶起了他。
大夫很快就來到,胡須花白的大夫是附近最有名的大夫。
氣急攻心,再加上懷了孩子,導致昏迷。大夫捋了捋胡子說道。
幸好孕夫懷相很好,否則的話,孩子就很難保住咯。
你們要勸勸他,保持良好的情緒,否則,孩子會變得危險。老夫開一些安胎藥,一日三副,要按時喝下。大夫說道,影一點了點頭,然后默默地去送了大夫。
皇后懷孕了,他們又有新的小主子了,可是皇上失蹤了。
阿淮!喻澤歡再床上醒來后滿身冷汗,他夢到了虞淮滿身是血倒在了懸崖上,他呼喊他,無論如何,虞淮都沒有睜開雙眼。
喻澤歡剛想坐了起來,被姜鋒按住了,那雙手十分大力,直接把喻澤歡按住了,他面帶抱歉之意。
喻澤歡抬頭看向姜鋒,是你,姜鋒。
你現在懷孕了,情緒不要太激動。姜鋒確保他不再突然坐起來,慢慢地松開了喻澤歡。
你說我懷孕了?喻澤歡滿目不相信,他伸出手給自己探了探脈搏,確實懷孕了,大概有一個多月。孩子啊,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阿淮剛出事他就到了。
我要去找阿淮,你別攔我。喻澤歡執意站起來。
末將已經派人把懸崖附近全部都圍起來了,若是找到皇上,自然會把皇上救出來的。姜鋒神情凝重地說道。
我現在就要去懸崖那里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喻澤歡咬咬牙說道,阿淮一定還在那里等著他來救他的。
你若是執意要去懸崖那里,末將恕難從命了。姜鋒說道。
還有一事,長公主已經脫險,她要來找你了。姜鋒說道。
喻澤歡吸了吸口氣,來者不善,虞淮救了她之后出事的,里面沒電貓膩他都不信。
懸崖在哪里?喻澤歡拿來了地圖,仔細研究后,發現懸崖下邊有河流,虞淮可能還活著。
皇后,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若是發現了皇上,一定能救出來的。影三說道。
姜鋒,你率領多少將士來這里?喻澤歡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想事情,虞淮失蹤了,他很著急,可著急沒有用,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虞淮救起來,如果那位長公主有問題,他一定親手把他抓住。
十萬大軍。姜鋒說道,虞淮早早就把虎符交給他,隨時可以調度大軍。
現在,把大軍全部調過來,守住平陵郡,無論長公主說什么,都不能讓她進來,西量山懸崖底部也派人守住,誰敢踏入半步,殺無赦!喻澤歡眼睛瞇起來,神情十分的冷肅。
兩日后,影衛從懸崖底部找到了虞淮,他身受重傷。
第71章
虞淮剛被救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血,血從他的腦袋上一直蔓延流下來,和他衣服的顏色融為一體,他的胸膛出被一劍穿過,幸而,沒有傷到身體的器官,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掉下懸崖的時候,虞淮還沒有失去力氣,擔心摔死在下面,他便用雙手抓住懸崖峭壁上的石頭,用劍一路撐著,最后才落在了河里,他用盡了力氣才爬上岸。
虞淮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布條,他的身體在懸崖峭壁上劃過許多痕跡,一雙手幾乎不能看。
阿淮看到虞淮的樣子,喻澤歡直接哭了,眼淚一滴滴地落下來,他捂住嘴,不讓聲音發出來影響前面的大夫,他看到虞淮那雙手,十個手指甲沒有幾個完好的。他不知道他用什么信念才能活到現在。
整整兩天,身受重傷,又沒有吃的喝的,虞淮卻奇跡般地活下來了。
喻澤歡從來不知道心痛竟然是這般的徹骨,最親愛的人此時此刻就躺在自己身側,生死難安。
大夫說他傷得很重,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好起來。
半年也是好的,只要虞淮好起來,等再久他都等得起。喻澤歡忘記時間怎么過去了,他一直坐在虞淮的床前,親自給他喂藥,直到影一和他說,夜已經深了,阿念已經睡下了,喻澤歡看著窗戶上的影子,才恍恍惚惚的,原來已經過去一天了。
三天后,喻澤歡依然守在虞淮的床前,他的眼睛青黑一片,頭發也散亂了,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虞淮,這三天,除了上廁所,他哪里也沒去,就守在虞淮的床前。
阿淮,你快些好起來,我又懷了孩子了,你上次不是說還想要一個孩子嗎?我又懷上了。這一次我不愛吃酸吃甜了,喜歡吃辣。喻澤歡沙啞地說道,若是你醒了,鐵定陪我吃辣。喻澤歡拿著湯匙,一點一點地喂藥給虞淮。虞淮不喜歡吃酸和辣,可是喻澤歡喜歡,即便虞淮再不能吃,他也會陪喻澤歡吃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