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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澤歡吃完之后,就不老實了,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走了一刻鐘,才繞到虞淮身后,他伸出雙手,蒙住了虞淮的雙眼,猜猜我是誰?他故作深沉地問道。
虞淮在用心批閱奏折,眼睛就被喻澤歡蒙了起來了,別鬧了。虞淮無奈地抓住了喻澤歡的手,近日,科舉已經開始,院試那里傳出了幾樁舞弊案,他下令徹查,結果牽出蘿卜帶出土,一連串的人都參與其中,現在他有些難辦。
臭虞淮,每日把我關著,又不陪我出去玩。他爬到了虞淮身上,想要看那本奏折。他伸手去,虞淮便舉高,不一會兒,他整個人就騎在了虞淮身上。
不給我看我就不下去了,哼,你也別想批奏折。喻澤歡驕矜地別過臉,絲毫沒發覺有哪里不對勁,他習慣性地靠在虞淮的胸膛處。
給你。虞淮嘶啞著聲音,某一處正在蓬勃。
喻澤歡看完奏折,看了虞淮一眼,你不知道怎么處決這些人對嗎?喻澤歡問道。
虞淮點了點頭,現在不是亂世,不需要用到那么重的典,但是,茲事體大,若不從嚴處理,日后必定還有人再犯,而科舉關乎國家命脈,不容出錯。
將主犯抓起來,腰斬,從犯流放邊疆,發現作弊案的地方,所有考生的成績作廢,并且一年內不得再考。喻澤歡說道。
虞淮點了點頭,你與孤的想法不謀而合,看來,孤留下你真是撿到寶了。虞淮說道,他抱起了喻澤歡。
小騙子剛才故意撩撥他,是想要了吧,他一定會滿足他。
誒你干嘛,現在是白天,你能不能不要精蟲上腦!喻澤歡無力地反抗。
方才喻相不是說要在孤的身上不下去嗎?虞淮抱起了喻澤歡,讓他感受自己的熱度,來,給機會你試試。
臭不要臉,大流.liu氓,流.liu氓!喻澤歡憤憤地道。
時隔半個月后,兩人再一次共赴云.雨,虞淮爽了,積郁的心情一掃而空,果然日后就得勤快一些做這種事情,剛才,喻相分明還蠻享受的。
他看著喻澤歡的睡臉,喻澤歡的嘴唇還泛著蜜意,黑發沾上汗水,有一些濕了,虞淮給他把頭發散開,讓頭發快一些干起來。
心悅?
他會心悅喻相嗎?
他想要把喻相留下來,留在自己身邊,但是,是以什么名義留下來,他從來沒想過。
以前他不知道喻相是秦臻的時候,在乎他,是因為秦臻是他的人,秦臻救他一命,又與他十分的合拍,他可以留秦臻在自己身邊,但是讓他成為自己的妻子,是從來沒想過的。
當然了,他也沒想過自己身邊會有誰一輩子陪伴著自己,在他的設想里,他與喻相爭斗半輩子,日后再找尋一個宗族的孩子繼承皇位便是。甚至于,皇位至于他,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否則,他不會縱容喻相那么多年。
至于體質問題,他會找到那個能夠解決他發情問題的人,并且這輩子他都不會虧待他,但是愛情他卻從沒有想過。
他愛喻相嗎?
現在想來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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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苦衷
喻澤歡最近身體好起來,倒也沒有那么容易吐了,他的小肚子有些顯,他每天總是想要把腰收一下,面對著銅鏡里的自己,圓圓的腰身,他十分的不滿意。
啊,他還沒有成型的肌肉已經沒有了,現在只剩下軟軟的一堆肉。
這一切都是狗虞淮的錯,喻澤歡想到虞淮,心底的小人已經暴打虞淮一百遍。
今日四更天,虞淮已經起床,換上朝服上朝。
喻澤歡美滋滋地睡了懶覺,醒來之后有些餓,幸好,張德早已經讓人備好了暖的清粥,他吃了三大碗,肚子才覺得舒服了一些。最近有些容易餓,吃飽了早餐,就開始思索,到底要吃什么水果好了。
最好今日的午餐有他最愛吃的燒鵝。
喻澤歡想一想便想流口水了,忽然想到,自己要離開的!不能天天想著吃的,都怪虞淮,總是投喂他,他現在都快忘記正事了。
喻澤歡吃飽喝足之后,悄悄地去了一趟御書房,御書房里面也有個暗格,以前他會把一些機密的文件放在里面,當時以為自己死遁成功,也就沒在意,現在挺著急的,他看了一眼天色,虞淮上朝很快就回來了,他還是不要冒險去打開暗格了。暗格里面也沒寫什么,最多就是兩份刺殺虞淮的計劃,當初在御書房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不怪他,當年想要殺虞淮的人太多了,若是不做出這幅態度,虞淮根本活不過成年。
既然不能打開暗格,他便在御書房逛起來,這里的擺放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取出一本書來看,發現以前他在上面做過備注的書都重新有人做了備注,這字一看就是虞淮的,文字筆酣墨飽,行筆氣勢如虹。虞淮是藏了大拙,看這些注解,比他一個站在五千年歷史巨人肩膀上的人還要透徹,以前虞淮不會處理與大臣的關系,分明就是誆他的。
喻澤歡嘆了一口氣,暴君沒有什么弱點和缺點。
如果有,那就是小侯爺姜景辰。
虞淮上早朝的時候,已經有影衛告訴虞淮喻澤歡去了御書房的事情,他收到消息后,縮短了早朝時間,很快就下朝了。
他去到御書房的時候,喻澤歡正伏在桌子上,他枕著一本書,眼眉微微鎖著,風吹起他的發絲,也吹亂了虞淮的一池春水。
虞淮把人抱了起來。
自從上次喻澤歡要溜出宮,他心里就有些不安穩,總是擔心喻澤歡再一次逃走了。
喻澤歡不是尋常人,在被抓之前,他是已經是萬人之上,無人可掠其鋒芒。虞淮明白,喻澤歡不會想要這種處處受制于人的困境,他一定會想辦法離開,可是他偏偏不許。
以前明面上幫助的幾個臣子,他已經悉數調查,都查不出什么來。暗地里的人,則一個都查不到,喻澤歡果然知道自己會奪回皇權,他早早就安排了后手,他的鷹衛,似乎在江湖中銷聲匿跡一般。
虞淮想連根拔起喻澤歡的勢力,都沒有一點線索。
他想拔掉喻澤歡的羽翼,讓他再也沒辦法掀起一點浪花,最好能乖乖在自己身邊。他很矛盾,明明對付喻相有最直接明了的方法,比如說,直接廢去他雙.腿,這樣,這個人就不會再跑,可他偏偏舍不得那人哭泣,明明知道留下喻澤歡是一個隱患,偏偏被他的淚水迷惑了,從不責罰他一點。
好香啊,魚香米絲,酸辣土豆絲喻澤歡鼻子靈敏地聞到了一陣香味。
喻澤歡睜開眼,發現是在虞淮的懷里,阿淮,放我下來,我要吃土豆絲。喻澤歡一點都不困了,一雙眼睛都冒著光。
這是吃貨的力量,發現了好吃的,就會主動去覓食。
虞淮眉頭皺著,哪里有土豆絲,再說,這里離御膳房可是有一小段距離,他什么都沒聞到,怎么喻澤歡就聞到。
在那邊,哎呀,你放我下來。喻澤歡有些不滿,自己掙扎著下來。
懷里的毛毛蟲一直在動來動去,虞淮額頭上井字繃得很緊很緊。喻澤歡到底有沒有自覺,他有了孩子,小心一些!
喻澤歡一骨碌地溜了下來,便張開腳丫,土豆絲,我來了。
等到虞淮進去遇上的時候,就看到了誠惶誠恐跪了一地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