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澤歡望著遠方已經看不見的軍隊,似乎覺得自己被人盯著,他左右搜尋了一眼,對上了遠處戴著珠帽的帝王的眼神,他心底慌了一下。
眼看著人潮快散去,立刻擠進去人潮里。
虞淮看著遠處那人,有些懷疑,那人動作神態有些奇怪。
會不會是喻相?
他招了招手,讓人立刻去追。
喻澤歡就住在附近,一回來之后立刻關起了門大口地喘氣。
虞淮發現了他嗎?
不可能!
自己的詐死得那么完美,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虞淮已經看到他的尸體,不應該再懷疑。
他拍了拍胸.脯,決定把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燒掉。
無論如何他都要小心狗虞淮,千萬不能被發現。
**
下午的時候,喻澤歡穿上一件灰色的大衣,去了一趟成衣店。
公子,你是要給你家夫人買衣服嗎?有女工在問他。
喻澤歡點了點頭,他大概像我這么高,有點壯。喻澤歡形容道。
那長得有點高,我看看我們倉庫有沒有這種身材的衣服,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定做,大概半個月就可以做好。
不必訂做。喻澤歡淡淡地拒絕道。
好,公子你還真是疼愛你家夫人。女工很快找了兩件衣服過來給喻澤歡。
很抱歉,我們店里這個尺寸的成衣只有這兩件。女工說道。
都包起來吧。衣服一件綠得深沉,一件紅得惹眼,喻澤歡并不喜歡這兩件衣服,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買了!
今日街道上顯然多了許多武功高強的人到處在找人,他們手上有畫像,只要有些像的人都會被盤問,直到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才被放過。
喻澤歡不敢在街上逗留太久,匆匆回家。
書中喻澤歡逃了之后,虞淮派出了上千名影衛到處搜查他的下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最后喻澤歡無處可藏,求救解敬云才被抓住。
這也說明了虞淮的強大之處,幾千名影衛地毯式的搜尋,他真的很難逃。
現在京城肯定都在搜刮他的下落,喻澤歡不得不防,若是有一日被人找過來可怎么辦。
他中午在家煮了一些面吃,去菜市場什么的都不敢去了。
煮的時候興致勃勃的,煮熟之后,看著面條糊成一塊,怎么都下不去嘴。
他的嘴巴真的被養刁了,喻澤歡嘆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用筷子夾著面條,閉著眼睛,忍住,往嘴巴里送,唔好苦,喻澤歡皺著眉頭,硬是吞下去了。
努力吃了三口,結果胃里一陣翻涌,忍不住跑到小院子里的空地上吐了起來。
喻澤歡吐的很辛苦,撐在墻壁上,把剛才吃的面條都吐出來了,沒東西可吐也一直在吐,吐得他的眼睛都冒出眼淚來了。
好半晌,他才坐回去座位上,癱坐在那里,看著面條卻不想再動了。
怎么會這樣?
喻澤歡給自己把了脈,然后,他的臉色唰的就黑下來了,臉上汗水像螞蟻一般爬過。
他、他他他、有了娃娃,娃娃在自己肚子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十分平整,怎么會
忽然他想起解敬云說過的話,郎君也是可以懷孕的,而且,他們生孩子比尋常被的婦人生孩子更容易,出生的孩子也更聰明。
可是,他不想生孩子啊!!!!
在心里哀嚎了好久,有些沮喪。
好久好久,久到肚子餓的不得了的時候,喻澤歡打算出門打包一些菜回來,他自己煮飯太難吃啦。
至于肚子里的包子,那當然是生下來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里唯一存在過的證明。
第29章 被抓,掉馬甲
喻澤歡餓得的饑腸轆轆,換了一身女裝出門,碧綠色的襦裙穿在他身上顯得他有些高大。
他把頭發扎起來,戴上帷帽,這樣子就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先去藥店里抓了一些安胎藥,孩子月份還小,防止出什么意外,他還是準備了一些安胎藥。一般來說,孩子在前三個月比較危險,之后就穩妥許多,
京城最大的醉鄉樓有他最愛吃的燒鵝。
喻澤歡穿上女裝買了半只回來,賣燒鵝那伙計來回打量了喻澤歡好久,他從未見過這么高的女人,而且,這女人穿的衣服綠得深沉,在人群之中十分顯眼,看她衣服的款式,是好多年前的了,看上去有些寒磣,像是買不起這里燒鵝的樣子。
喻澤歡在對方鄙夷的目光中給了一錠銀子,看著對方驚愕的小表情,心滿意足的離開。
糖葫蘆不能吃,他站在街口流下一串口水,可是烤地瓜能吃呀,趕緊付錢買了一個。
喻澤歡高高興興地拎著東西回去,這一次倒是有胃口了,先吃地瓜,甜甜的,再吃一塊燒鵝,噢,真是人間美味。
他意猶未盡地看著桌面上的骨頭,覺得吃的還不夠,看來明天要買多一些了。
既然有了小包子,自然要穩妥一些,按照月份來推測,孩子剛剛一個月多一點,如果長期的舟車勞頓,怕是吃不消。
原本喻澤歡打算過幾天風頭再出城,現在卻不可能了,他想等孩子三個月再離開京城。
喻澤歡會針灸,其他的就不怎么懂了。對于生孩子怎么操作更沒經驗,他大哥只教了他用銀針保命,普通的中藥材只認識一些常用的,比如,這包安胎藥,里面大半藥材他都不認得。
吃飽喝走后,喻澤歡歇息了好一會,終于還是起來去熬藥,拿了個小藥爐,在那里扇了好一會,火才升起來,臉上依然是個大花貓。
喻澤歡給自己買了藥,也做了心理建設,但還是怕喝藥怕得不行。
藥很苦很苦,他還沒有喝就已經聞到那股令他作嘔的味道。
上一輩子,他最怕喝中藥,每一次有什么發燒感冒他都是打針吃西藥解決,如果實在不行,他大哥會幫他把藥做的甜甜的。
喻澤歡捂住鼻子,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一碗藥,喝了小半個時辰才喝完。
喻澤歡一個人住挺方便的,每天買點喜歡的東西吃,吃飽了就睡覺,睡醒了就散步,如此過了半個月,每天像是睡不醒一般,每時每刻都在犯困,若不是需要吃東西,他能睡上二十四小時。
自己一個人過,有時候會不高興,喻澤歡也說不出來哪里不高興,就是會孤獨、煩悶,想找個人聊聊天,特別是夜晚,有時候會夢到虞淮,夢到虞淮第一次的時候這樣子那樣子弄他,每次夜里醒過來,總是滿身汗水,讓他滿臉通紅又無措。
自己弄總是弄不出來。
喻澤歡就像小松鼠一般,總是喜歡把一切準備好,可是孩子的到來顯然實在計劃之外,他有些發愁日后該怎么生孩子。
喻澤歡按捺不住自己跳動的心,若是自己一個人就這樣過九個月,未免也太痛苦了,而且,以后月份大起來怎么辦?他不會生孩子,不會自己接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