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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藥方,每月吃一次藥,就能抑制住身體的發.期。謝長流取出已經準備好的藥方給他。
對身體會有影響嗎?喻澤歡有些擔憂。
不會。謝長流答道。
喻澤歡收下了藥方,小心地放在衣袖里。
他剛出門的時候,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從喻澤歡身邊路過,他似乎受了極重的內傷,捂著肚子。
那人也看到了喻澤歡,在喻澤歡路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喻澤歡感覺背后發冷,回過頭,卻什么都沒發現,男人和他一樣高,身形有些瘦弱,正看著前方。
喻澤歡走了以后,竹屋里剩下兩人。
剛才那人是喻澤歡?男人坐了下來,臉色不好地問道。
謝長流重新倒了一杯茶給他。
是。
不想聽聽他想要我幫他解決什么事情嗎?謝長流問道。他來找我解決主君的體質問題。他說道。
謝羽皺著眉頭,他是主君嗎?
不。謝長流搖了搖頭,這就奇怪了。謝羽說道。
喻澤歡出去之后。林甫一才對他說道,主子,那人想殺你。。
喻澤歡:?
我與他有血海深仇嗎?這輩子他真正結仇的人沒有幾個,想跟他結仇的倒是可以繞京城一圈,大概是受了流言影響吧。喻澤歡并不在意。
他的武功十分高強,不可不防。林甫一說道。
謝長流會有問題嗎?喻澤歡不想在這個節骨眼被其他事情絆住了。
派人盯著謝長流和哪個男人,若有消息告訴本相。他吩咐道。
喻澤歡腳步輕快地回去,總算解決了一件心頭大石,虞淮在《暴.君》這本書里面最后落不到好下場,和他的體質有很大的關系,若沒有這種作祟的體質影響,他完完全全可以當一代明君,他是這么覺得。
藥方雖然有了,但想要寄出去也很困難,以他的名義來寄,想必虞淮不會相信。
喻澤歡思來想去,想不到好的人選,若是以秦臻的身份,虞淮應該會相信,可是,那樣子無疑會打破他的計劃,否決掉。
虞淮疑心很重,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人,他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也許還有個好辦法,讓解敬云把一切真相告訴虞淮,他那么清楚知道皇室的秘辛,若是由他開口,虞淮想必會相信幾分,到時候只要查清楚藥方沒有問題即可。
喻澤歡讓鷹衛查了查解敬云在哪里,上次他被人救出來后,人就不見了。
很快鷹衛回稟消息,解敬云在鴻運鎮里邊的賭坊里。
喻澤歡聽到消息,很懷疑真正的喻澤歡怎么想的,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不務正業的帝國皇子,黃、賭沾邊,絕對沒有好下場。
走,去鴻運鎮!喻澤歡說道。
鴻運鎮在京城下邊,比一般的鎮子要繁華許多,有各式各樣的館子,還有瘦馬會在那里拍賣。
喻澤歡花了半天的時間才到鴻運鎮。
主子,解敬云在拍賣館。鷹衛回來稟報。
喻澤歡也去了拍賣館,坐了一會,他喬裝打扮坐在里面,沒有人會認識他。
抓解敬云的過程花了一天左右,和上次套路差不多,這一次,解敬云買了個男瘦馬回去,剛買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行房.事,被鷹衛打斷了過程,光著身體拎了出來。
*
又被抓了,解敬云心中一陣恐,面前一片黑暗,他能感覺到身上什么都沒有穿,只有一塊布遮一下身體。
次日中午,走到囚.禁解敬云的地方。
解敬云,好久不見了。喻澤歡易容成上次的面具人。
你想要做什么?解敬云顫抖著聲音,看著喻澤歡的方向。
別急,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若你不幫我做,你的下場會是萬蟲吞心。他讓鷹衛取了一只黑色的小蟲,喂給解敬云吃。
唔唔唔唔。好惡心的蟲子,解敬云根本掙不開,他被綁在木架上,一不小心,蟲子吞了進去肚子里,他又驚又怕,尖叫著問:你喂了什么給我吃?!他心中有些絕望,一股子騷味順著白布流下。他是養尊處優的皇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屈辱。
你放心,那只是蠱蟲,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會殺你的。喻澤歡并不在意地上那一灘黃色的尿液。
聽我的命令替我做事情,或者你萬蟲穿心,你選一個。喻澤歡出了一道選擇題給他。
我我選前者。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無論是喻澤歡、虞淮亦或者面前的黑衣人,只要他出去了,回到傲梁國,就可以重整旗鼓把他們滅了。
我想要虞淮的命,而你是傲梁國的王子,你還知道虞淮的體質秘密,你可以用這個秘密賣他人情,讓他把你當成朋友。喻澤歡說道,一切他都已經想好,他寫了好幾封信,都是后招,以后會有人替他寄信。而解敬云,他活著回不到傲梁國。
他機關算盡,絕對不允許出現一個變數,解敬云也好,虞淮也罷,都不能擋住他要做的事情。
這個藥方你對虞淮說可以解決他的體質,實際上,這是一封毒藥,告訴他,一個月吃一次。三個月后,虞淮必死無疑。喻澤歡煞有其事的說道。
解敬云不疑有他,若虞淮死了,他也算小報仇,沒想到面前的人竟然也是虞淮的敵人,解敬云心思活絡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是能拉攏他,借他之手,解決了虞淮和喻澤歡,他坐收漁翁之利,妙哉妙哉。
記住,你一定要說得十分逼真,否則,虞淮懷疑你,你的小命我不敢保證。喻澤歡說道。
我一定會毒死虞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知閣下尊姓大名?解敬云聲音恢復了以往的音調,眼睛斜斜向上抬著,一番孤傲的模樣。
做好你的任務,否則喻澤歡瞇了瞇眼,忽而,解敬云身體抽搐起來。
閣下,住手解敬云沒想到對方真的有能控制人的蠱蟲,剛剛幾下他的肚子絞痛,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撕咬一般,他也沒想到,對方這么難接近。
急促的呼吸聲和慘叫聲在這地牢里響起。
你什么時候把解藥給我?好一會兒,解敬云才平息了肚子的不舒服感,戰戰兢兢地問道,他根本不敢看那張銀質的面具,像是索命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