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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屬下救駕來遲,還請責罰。影衛們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對著虞淮說道。
回去之后再領罰吧。虞淮淡淡地說道。
走,回去后宮。
皇宮已經被割裂了兩半,一半是前殿,專門用來議政和處理政務的地方,那里只有喻澤歡才能呆著,喻澤歡會在前殿接見大臣,在御書房批閱政務,美其名曰,皇子年幼,擔當不起國祚,等到日后皇子能堪大任他便卸任還朝給虞淮。
相反,皇子只能茍在后宮之中,像是人質一般。
虞家的皇子現在只剩下兩個,一個是虞淮,還有一個四皇子在小時候就被喻澤歡送到了邊境,后來,虞淮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他這個名義上的四弟。
喻澤歡對他們而言,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虞淮走出了山洞,才發覺有什么不對勁。
那個小青年,秦臻呢?
他轉身走進了山洞,在山洞最里頭找到了秦臻,那人隱藏在黑暗中之中,自己一人蹲著,讓他心中莫名升起愛憐之意。
怎么不走了?虞淮蹲下來輕輕問道。
不走。喻澤歡吐了兩個字,狗皇子,別想帶我走,勞資就要住在山洞,等你走了我再慢慢下山。
腳還痛?虞淮給他揉了揉腳。
嘶!喻澤懷倒吸了一口氣,眉頭皺得死死的,腳扭到了那種疼是連心的,雖然正骨了,可腫起來的地方還沒有消。
你走吧,反正我一無所有了,就住在山洞里邊好了。喻澤歡抱住了自己雙膝,把頭埋進去,狗皇子,快走,不要擋著小爺的計劃。喻澤歡腦子里的小人在大喊,只要等到虞淮走了,他就可以慢吞吞地下山,或者等他的鷹衛找到自己,怎么算都比跟在暴君身后要舒服。
虞淮不給喻澤歡猶豫的時間,一把把人抱了起來。
既然孤救了你,那就不會放任你留在這里被群狼吃掉。虞淮說道。
你、你放開我!喻澤歡臉色通紅,誰要這樣子被抱,他可是大男人,公主抱算什么?!
哎喲,你別捏我。喻澤歡臉色通紅,暴君是真的狗,竟然捏他大.腿肉,不知道那是他的敏.感點嗎?
哈哈,我不要公主抱,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喻澤歡最怕別人撓自己的癢癢肉了,大腿肉也是癢癢肉,酸得他止不住地笑。
嫌喻澤歡太聒噪了,虞淮干脆把人一把扛在肩膀上。
誒誒誒我頭暈喻澤歡又嚷嚷道。暴君的肩膀太咯骨頭了,他哪兒都不舒服。
影衛們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一句話,連走路聲都輕飄飄的,偶爾有跟在身后的影衛悄悄地瞥了一眼喻澤歡,想看一下能讓殿下這么好脾氣的,還沒有摔在地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5章 帶去南溪別院
要不你還是打橫抱吧?被晃了一路,喻澤歡差點吐出來,整個人虛弱得不得了,懨懨地說道。
虞淮聽到,把人打橫抱,讓他窩在自己懷里舒舒服服的。
喻澤歡伸手去摸了摸虞淮的肩膀,手順勢伸進去虞淮胸膛的肩膀處,你這體質倒是稀奇,昨晚那么重的傷口竟然都愈合了?那里肌膚一片光滑,昨日那么猙獰的傷口,此時一點痕跡都摸不到。
虞淮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懷里的秦臻,眼神明明滅滅。
他把喻澤歡放下來,沒等他站穩,就松開了手,喻澤歡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喻澤歡簡直要被氣出毛病來了,指著喻澤歡大罵,又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眼淚汪汪的看著虞淮。
如果你不想要那根手指虞淮看著秦臻張牙舞爪,那根指著他的手指莫名的扎眼。
喻澤歡立刻噤聲,把手藏在了身后,在心中默念,這是暴君暴君暴君,不要去捋他的胡須,等回去前殿,他再慢慢收拾他。君子報仇,不用十年,一天就行了。
影一,把他帶走,帶到南溪別院。虞淮淡淡地說道。
影一把喻澤歡打橫抱起。
乖一些,待我處理完事情,再去找你。虞淮對著身后的喻澤歡說道。
可是我遠在家鄉中的妻子還在等著我帶錢回家呀,嗚嗚嗚,我香料也沒了,錢也被搶光了,你還、你還強了我,我怎么回家面對自己的妻子?喻澤歡啼哭,哭得一顫一顫的,就連影一額頭上都落下了冷汗。
這、看起來,這位公子與主子有不可說的關系,但、但是公子已經成家了,還給主子戴綠.帽了?不,好像是主子強人所難?就算是真的,公子現在說出來,是不想活了?
虞淮的臉色唰的變黑,他轉過身,看向被影一抱著的喻澤歡。
你說你已經成家了?虞淮咬牙切齒地問道。
是是!喻澤歡咬咬牙,強裝鎮定。虞淮的眼睛好恐怖,深沉得看不見底,該、該不會想要殺了他吧。喻澤歡躲了躲,恨不得把頭縮進去,但是影一是虞淮的人啊,他躲不掉。
影一,把他給我!虞淮又開始發話了。
哦不,我要回去山洞里。喻澤歡掙扎著想要離開影一身邊,就被虞淮提溜到手上了,對上那雙陰沉得仿佛要下暴雨的眼睛,喻澤歡內心淚流滿面,他大概不作就不會死?
說清楚,你身份,住在哪里,一切信息我都要知道。虞淮拎著喻澤歡,對上他的眼睛。
喻澤歡咬了咬牙,靈奚人士,秦臻,家中賣香料為生,三年前娶了許氏為妻
虞淮捏著喻澤歡的脖子,眼里漸漸起了殺意。
既然你已成親,為何要招惹孤?他一點點地捏著喻澤歡的脖子,看著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忽而想起昨夜,也是這人脫了衣服抱著他在寒風中給他取暖,也是他,用身體給自己解毒。
這人救了自己,虞淮閉上眼睛。
他松開了手。
喻澤歡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咳咳咳得到了新鮮的空氣,忙不迭的大口呼吸,剛才他以為虞淮真的要殺了他。
你、你、你謀殺救命恩人,我還救了你兩次!喻澤歡怒目看著虞淮。
兩次?虞淮疑惑。
當、當然兩次了!喻澤歡眼珠子轉了一圈。
你看,若不是我把你拖回去山洞,刺客早就找到你了,我還給你解毒,還給你喻澤歡突然說不出話來了,說實話的,他挺能理解虞淮像殺人的心態,突然間知道自己上了人竟然是個有婦之夫,大概,也挺惡心的。
這樣子吧,你就當我做善事,你也救過我一命,我們就清了一次,你給點盤纏我回家,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吧。喻澤歡笑瞇瞇地說道,提起銀子的時候,那雙眼睛泛著閃閃的光芒。
若不是孤,你早就死了,哪來后面的事情?虞淮說道,錢,是不可能的。看到對方垮下了臉,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些高興。
影一,把他帶回去別院。一行人繼續趕路。
難道主角攻要把他困在別院?
別啊?
他、他可是要回去皇宮前殿的。
若是他沒回去,積壓的奏折會出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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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淮的別院在京城的外城西邊,后院接連石山,有一片竹林,倒是好景致。
影一把人放下后,準備走人,被喻澤歡拉住了人,誒誒誒,大哥,別走呀,你還沒告訴我,你家主子啥時候回來,我可以走了嗎?喻澤歡可不想自己孤苦伶仃地被人囚.禁在這里。
這一切你可以等主子回來再問。影一眼觀鼻鼻觀心,喻澤歡脖子上的紅色吻痕太過明顯了,偏偏當事人一點自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