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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666,主播的解釋好佛系,我喜歡,磁場相合什么的,聽起來就很浪漫呢。”
“好了,都別廢話了,主播都說了安安靜靜聽課了。”
白若水朝著鏡頭微微一笑:“接下來我要屏蔽彈幕,直到講解結束才會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直接問我。”
“總覺得白水仙現在好像更有氣質了,錯覺嗎?”
然而這個彈幕只來得及一閃而過,白若水就直接開了屏蔽功能,開始授課了:“玄學一道博大精深,細細追溯起來可到三皇五帝時代,最開始的起源是陰陽八卦,或許你們聽到陰陽八卦這四個字就覺得是迷信,然而其實并不是的,陰陽八卦是古人在觀察萬物后留下的思維精華,用這陰陽八卦將世間萬物都包含在內了,萬事萬物的運行規則也在其中,玄學又細分看相、占算、風水、符咒、堪輿等,其實在古代,醫學也是起源于玄學。”
“本來今天是該從入門的羅盤開始說起,只是我暫時還沒尋到合適的羅盤,所以這節課我們先了解一下紫薇斗數,以及利用紫薇斗數進行的占卜推算,這里我先和大家說一下什么是命盤,以及命盤十二宮與八卦、地支、五行之間的對應關系……”
一節課足足上了一個小時,等到白若水關掉彈幕的屏蔽功能后,直播間瞬間被彈幕刷屏。
“厲害了,跪伏播主,播主這是真有本事的,居然什么都不看滔滔不絕說了一個小時,而且聽起來還有理有據,老實說我百度都沒跟上播主!”
“有種回到大學聽講師講課的感覺,白水仙這是真的變了,喊一聲白大師也沒什么奇怪,總之以后我就是白大師的忠實弟子了。”
“說真的,我覺得播主講的很不錯,比我們大學老師講的好多了,你們知道嗎,我們大學還真的學了相關專業課,至于我是什么專業的就不多說了,總之我們專業需要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播主她并沒有胡說八道。”
“其實這些也沒什么奇怪的,自己多看書背下來也能說出來,白若水雖然說的好聽,但不代表她真的會算命……”
然而這個人的彈幕還沒發完,下面直接就來了打臉:“天吶,我剛剛用播主講解的方法自己算了一下自己的生辰命盤,發現居然都中了,我的天,這……這簡直太神奇了,我不敢相信,要不是這結果實實在在出現在我面前,我是死也不會相信的,播主改寫了我的三觀!”
看到這條留言的白若水笑了笑,她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進行直播,就是因為這個時間天地磁場有瞬間微妙的變化,進入到她直播間的人多少都有些這方面的靈性,其中靈性好的用她簡化過的紫薇斗數算出點無傷大雅的什么東西,那也不足為奇了。
那條彈幕一出現,直播間瞬間炸了,不少人開始追問對方是怎么算的,有不少人羨慕嫉妒恨,表示自己同樣是聽了白若水的講課,但是聽的迷迷糊糊的都沒理順,對方竟然聽完后就直接推算出來了。
白若水笑了笑道:“玄門一道除了努力外,多少還講究個緣分,若是有緣自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若是無緣也不要強求,好了,如果大家沒什么問題的話,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不過友情提醒一句,哪怕你們聽過之后能算出什么,也盡量不要給自己身邊的人推算,推算命理之事其中所蘊含的復雜一兩句說不清楚,如果學藝不精貿然推算,反而會傷及自己。”
白若水說完,不等直播間的人反應過來,直接關掉了直播間。
雖然她做的如此不客氣,然而相反的是,在她不客氣地關掉直播間后,微博上反而瞬間多出了上百個粉絲,甚至瞬間刷出了好幾百條‘大師,求保佑’‘大師,求算命’‘大師,我這里有一份xxxx,求大師幫我算算行不行,價格好商量’
諸如此類的留言很快就將原主那些不好的留言給壓下去了,甚至微博上的那些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若水想起自己每日三算的允諾,她隨便從留言的人中抽中了三個人,給對方發了私信。
等做完這一切后,寢室的人才陸陸續續回來,因為張蕊的帶領,寢室的人都不愿意同白若水說話,所以回來后也只是看了白若水一眼,就各干各的去了,壓根就把白若水當成了空氣。
姜麗麗憤憤地瞪了幾人一眼,走到白若水身邊道:“若水,別搭理她們,你今天上午干嘛去了,急匆匆的跑了也不說一聲,害我擔心。”
白若水看向姜麗麗,姜麗麗額角發暗,身上有種若有若無的晦暗之氣,她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將一張符紙團成團彈到了姜麗麗身上,那抹晦暗之氣瞬間被符紙燒成灰,這才看向姜麗麗笑了笑道:“有個認識的姐姐出了點事,讓我過去幫個忙。”
姜麗麗不明所以:“我今天就是正常上課吃飯啊,若水,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順口問問。” 白若水并沒有說出之前的發現,一則姜麗麗未必會相信她,二則,人的氣勢如月盈虧,高低起伏甚至沾點霉氣都是正常的,姜麗麗的情況并不能說明什么,也許是她這段時間正好運勢走低罷了。
姜麗麗是心大的女孩,白若水轉移話題她也沒有察覺,只是高興的和白若水說起陳慎的事情來,雖然白若水對八卦不感興趣,但是架不住被姜麗麗這樣嘮叨,竟也將陳慎的名字掛在了耳邊。
從夏玲那里得到功德金光后,白若水就加緊了修煉,果然有了功德金光,《天機秘法》后半部分也就跟著運轉起來,只是從夏玲那里得到的功德金光畢竟不多,所以修行到了后期也就滯澀起來,哪怕如此,也讓白若水恢復了一部分修為。
有了恢復修為的方法,白若水就盤算著重回封印地一次,看看能不能回到古墓里把她當初留下的那些東西拿出來,心里有了計劃,白若水也就更有修行的動力。
只不過修行《天機秘法》后半部分后,她身上的靈氣在修煉的時候就會形成靈氣陣,再加上身邊跟著的舟舟,呆在宿舍修煉就多少有些不太方便。
于是每到后半夜白若水就會悄悄離開宿舍,在學校半島湖旁尋一處隱秘之地布個簡單的迷蹤陣開始修煉,這也讓白若水趕緊租個房子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畢竟躲在半島湖邊修煉也不是長久之計。
這一日白若水又在半島湖邊例行修煉,然而天不過剛破曉,她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了,不得不從入定的狀態中出來,接著就聽到有人在爭執。
“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和你根本沒有任何關系,為什么要跟著我!”那是一個男生的聲音,聲音壓的很低,其中還帶著憤怒和一絲恐懼。
草叢中窸窣的聲音更響了,像是有人壓抑著情緒來回走動,接著白若水聽到一個女孩有些尖銳的聲音:“你答應過要陪我的呀,我一直在等著你,一直一直地在等著你呢。”
半島湖這邊雖然僻靜,但是難免有小情侶竄過來談情說愛,白若水聽了一下,就覺得八成是哪個小情侶鬧了矛盾約在這里解決問題。
她無意窺探人**,眼見那一男一女還要繼續爭執下去,她干脆故意弄響了草叢,從另一邊走了過去。
躲在半島湖暗處爭執的小情侶大約也聽到白若水發出的聲音,爭執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白若水從半島湖的林子里穿出來,走到小路上收拾了下東西,就見林子里又走出來一個面色冷若冰霜的男生。
那個男生穿著簡單的馬甲長褲,馬甲上別著s大校徽標志,他長得俊美蒼白,有種高高在上的冰冷,身上沉郁著一種別樣的氣質,讓他看起來像是個不可接近的貴公子,只是這貴公子的臉色委實白的有些可怕,眼珠子也是一種不同尋常的黑。
男生看了白若水一眼沒有說話,白若水倒是看了看對方皺起了眉頭。
貴公子般的男生從白若水身邊擦肩而過,就在兩人交錯的時候,白若水突然出聲道:“你陰氣纏身,如果不盡快處理,只怕會傷及性命,若你信我可以找我談一談,若你不信我,也盡快找個道行高的人來鎮一鎮,不然再這樣放任下去,遲早生事。”
男生腳步停了停,他扭頭看向了白若水,然而他只是抿了抿唇,就再次匆匆踏步離開了,只是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幾分。
在那個貴公子般的男生離開后,白若水也沒有停留,同樣離開了半島湖。
白若水回去的時候,姜麗麗剛洗漱完畢,她拉著白若水的手臂道:“若水,你又出去鍛煉了,你起來的真早,我們今天快點到多功能教室啊,到時候還能多看一會兒陳慎。”
白若水對陳慎沒什么興趣,但是畢竟答應了姜麗麗,也就不好食言,陪著姜麗麗吃完飯后,就朝多功能教室走去。
這會兒多功能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大部分還都是女生,可見這陳慎在s大女生心中的地位,不過陳慎也是個有本事的,要不然學校也不會請他來做回國演講。
姜麗麗拿到的位置居然是第一排正中間,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弄到這么好位置的票,她剛一坐下就興奮不已地盯著臺子,等著陳慎上臺演講,一邊看一邊還頭也不回道:“若水,你也別不當回事,等會兒你看到真人后肯定和我一樣迷,嘿嘿,這么多小妖精想和我爭,還好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肯定能和陳慎學長搭上話。”
白若水就見姜麗麗把書包轉到了身前,然后從書包里直接掏出一大把紅玫瑰,那紅玫瑰幾十把捆在一起,密密麻麻紅的扎眼,看的白若水一陣無語,哪怕是早就了解到千年后奔放的民風,但是對于小姑娘們這樣隨便示愛還是有些吃不消。
就在姜麗麗和白若水說話的時候,后臺突然傳來一陣噪雜的聲音,接著穿著蓬蓬裙的主持人走了出來和大家說了聲道歉,說是陳慎學長身體不舒服,要緩一會兒才會過來。
姜麗麗的表情頓時變得擔憂關切:“若水,你說我們要不要偷偷溜到后臺看看陳慎學長?”
很顯然臺下有不少女生抱著和姜麗麗一樣的想法,因為在主持人說過那句話后,有不少女生都蠢蠢欲動,好在那個陳慎學長并沒有讓大家久等,而是在后臺調音的時候就從幕后走了出來。
穿著筆挺正裝的陳慎剛一走出來,白若水就恍了下神,對方竟然就是她早上碰到的那個陰氣纏身的男生。
姜麗麗無比擔憂地看向臺上的陳慎:“學長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勉強了嘛,真是的,學長臉色怎么這么白啊,這種情況下還讓他做什么演講。”
陳慎臉色雖然蒼白,然而神情依然是沉郁鎮靜的,他接過麥克風放在唇邊,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話,麥克風就像是被干擾似得,發出一陣刺耳的刺啦聲,那刺啦聲格外尖銳怪異,竟像是有女人在凄厲詭笑。
臺下的學生們都忍不住用手堵住耳朵,幕后調音的調音師也皺著眉不斷調音,口中奇怪地道:“不可能啊,之前都已經調試好了,哪來的干擾源啊。”
陳慎表情倒是沒變,他甚至靜靜等著那陣刺耳的干擾音過去后,才緩緩開口說起話來。
他的聲音沉靜好聽,娓娓道來國外求學的經歷如同涓涓細流,叫人忍不住靜下來聆聽,讓臺下眾人很快就將之前的意外拋在腦后。
旁邊坐著的姜麗麗早已經托著下巴一臉癡迷地看著臺上的陳慎,恨不得用錄音筆把對方的每一句話都錄下來,臺下不少人臉上都露出和姜麗麗一樣的表情。
白若水看著臺上的陳慎,卻微微皺起眉,在白若水的眼中,臺上燈光打在陳慎身上落下來的黑影仿佛活物一般扭動著,那道黑影如同龐然大物,將陳慎死死籠罩在其中,猙獰的黑影扭動著身影,竟然緩緩地在陳慎腳下形成了一個長發女人的樣子,那長發女人的影子扭曲著,緩緩朝觀眾席滲了下來。
黑影不知不覺地籠罩了觀眾席,每一個仔細聆聽陳慎說話的人都毫無知覺地被籠罩在了這片黑影中,他們的影子也在某種情況下被操縱被扭曲,那些朝陳慎笑著的臉在某一瞬間發生了可怕的變化,竟然通通變成同一個女人猙獰的臉,它們都沖著臺上的陳慎咧嘴笑了起來。
陳慎說話的聲音猛一頓,他臉色變得更白了,腳步亂了一瞬,一雙黑黢黢的眼睛靜靜地同下方的它們對視著。
大概是對陳慎的鎮定表示不喜,下方它們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張開了猙獰巨口,朝上方的陳慎露出森冷牙齒,接著一陣陰風刮過,黑影咆哮著撲向了上方的陳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