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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商辰來之前想了一萬種可能,包括白若水會不認命的大哭大鬧, 甚至會抱著他苦苦哀求, 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硬下心腸的準備, 可是萬萬沒想到白若水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 仿佛他是空氣,不那種態度,就仿佛是看地上的垃圾似得, 從他身旁直接離開。
雖然白若水沒有說話, 可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鄙夷嫌棄是如此明顯, 商辰就算是想要忽視也根本不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白若水嫌棄鄙視, 商辰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眼見白若水就要從自己身邊離開,商辰上前就要攥住白若水的手腕:“白若水,你什么意思?”
然而商辰根本沒能碰到白若水, 就被暗鴉一爪子抓到了手腕, 暗鴉威脅地朝商辰嘶吼一聲,烏黑的毛發全都豎了起來。
白若水安撫地摸了摸暗鴉的脊背, 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商辰:“商少不是嫌看我一眼都多余嗎,我都已經如商少所愿離開了, 商少還攔著我做什么, 正如商少所說的, 我與商少沒有任何關系, 也不該留在這里, 怎么了,商少如今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看到這一幕誤會什么嗎?”
商辰表情難看地握著手腕,暗鴉那一爪子半點都沒客氣,抓的商辰手腕鮮血淋淋,這一幕和商辰設想中的完全不同,明明白若水愛他愛的死去活來,雖然他嫌棄白若水的不要臉,可是也享受著對方的崇拜愛慕,可如今他在白若水眼中看不出半點愛慕,難道這個女人變心就變得這么快?
白若水瞧見商辰的表情就已經知道對方心中的想法,她嗤笑一聲,悠悠地道:“商少既然沒什么事我就走了,你那位未婚妻我勸你還是多管著點,以后別再讓她騷擾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像商少這種到處撒歡的爛黃瓜,我白若水還看不上,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以后我會不會纏著你了,出了這個門我和你商辰就沒有半分關系,也請商少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奇星娛樂的解約合同寄到學校,簽過字后自會寄給你。”
白若水說完看也不看商辰就走了,反而是商辰看著白若水的背影表情變了又變,尤其是聽到白若水那番話,看到白若水踏出房門的時候,他甚至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拉住白若水,不知道為何想到以后和白若水再無半點關系,雖然明知道這個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可是商辰心中竟然生出一絲茫然失落,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白若水竟然這么干脆利落地就走了。
就在白若水走后沒多久,商辰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手機,瞧見手機上路曼曼的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但是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
“喂,商辰嗎,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個女人已經搬走了吧。”
聽到路曼曼的聲音,商辰不但沒有像之前那樣覺得欣喜反而生出一種厭煩來:“白若水現在已經和奇星娛樂解約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曼曼,你以后也不要再找她的麻煩,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也不想再看見了。”
“阿辰,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阿辰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么說話,是不是那個女人又跟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阿辰,難道你還相信她嗎?”電話那頭的路曼曼臉色一冷,漂亮的臉蛋閃過一絲怨毒,隨即嬌聲解釋起來。
“我還有事這些話以后再說。”商辰卻沒有心情聽路曼曼的解釋,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白若水走之前說的話在他腦海中回響,直到現在商辰還不覺得白若水會這么絕情,甚至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對方又耍的某種手段,不過對方的話同時也提醒了商辰,也許路曼曼在他看不的角落做了什么手腳,也許回去后是該查一查了。
白若水自然不知道商辰這邊亂七八糟想了不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今天她替原身同過去做了決斷,以后還會替原身好好報一報當初受欺辱的仇。
“星主,剛才你怎么不讓我把那個家伙臉給抓花了,你不知道對方看你的眼神有多討厭。”暗鴉伏在白若水懷中還有些悶悶不樂地道。
白若水笑了笑摸了摸暗鴉的脊背:“別氣了,以后有機會讓你劃花他的臉,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暗鴉甩了甩尾巴勉強接受了白若水的解釋。
白若水很快就帶著暗鴉回到了s大,當初原主被奇星娛樂挖掘當了網紅后,就很少回到s大,而是一心一意地當起了主播,那個時候原主和商辰的關系還算好,商辰利用關系幫原主請了幾次長假,所以原主對學校比較陌生,和室友的關系也比較疏離,白若水拎著行李回到寢室后,除了原主的好友姜麗麗,竟然沒人搭理白若水,不過這樣也好,免得說多了露餡。
姜麗麗倒是話比較多,帶著白若水熟悉了校園,不過好在前身和姜麗麗是在大學才認識的,而且姜麗麗忙于學業,原主忙于混網紅圈,平時也不常見面,所以一時間姜麗麗只當白若水是遭逢情傷性格大變,也就沒有太多疑。
有了姜麗麗領著,再加上這段時間上網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白若水也沒有剛到的時候那般懵懂,對于這個世界有了一定認識。
和千年前的大衍國不同,這是個玄學式微科學盛行的世界,世人已經不相信神鬼事,玄學也淪落成了江湖騙子騙人的手段,那些看相堪輿走馬陰陽的本事,在這里沒有用武之地,因為一切都有科學來解釋,甚至她還很有可能被打為封建迷信,也難怪之前她發了微博會引起這么多人的嘲笑,如果這樣的話,只怕她用看家本事賺錢就有些麻煩了。
就在白若水微微有些失落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喂,若水嗎,我想約你見個面。”
掛了電話,白若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暗鴉,你主子給你賺錢去了。”不等暗鴉再問什么,白若水就直接離開了s大。
s大附近某處安靜的咖啡館中,夏玲約定的見面地方,白若水與夏玲面對面坐著,同白若水一副悠閑的樣子比起來,夏玲堪稱心事重重坐立難安,她握著咖啡勺不知道來回攪弄了多少下,仿佛要把咖啡攪出朵花來,同之前精明干練的模樣比起來,夏玲明顯憔悴了許多,眼睛下也有深深的黑眼圈。
好一會兒,夏玲才深吸一口氣平復下紛雜的心緒,表情復雜地看向了白若水:“若水,我懷疑我的前未婚夫張誠他……不是人。”
白若水只是微笑著看著夏玲并沒有插話,因為她知道此事夏玲要的并不是解釋而是傾訴。
果然就聽夏玲表情復雜地接著道:“當初你給我那一卦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你也知道我和張誠再過一個月就結婚了,不過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你說了之后我也留了個心眼,沒想到這一留心還真發現了問題。”
原來夏玲年齡不算小了,她家的人打從前年開始就逼著夏玲趕緊處對象,甚至還說出什么只要是個男的就行這句話,夏玲的媽媽甚至還以死相逼,夏玲被逼的沒辦法,自暴自棄地打算找個條件還算合適的趕緊結婚算了,就在這個時候張誠出現了,雖然她對張誠沒有什么心動的感覺,但是兩個人年齡都不小了,再加上張誠也算是傳統意義上適合結婚的好男人,所以哪怕心理上覺得有些不妥,可是迫于現實,夏玲在和張誠交往三個月后還是訂了婚,原本他們定于這個月月底結婚,可是白若水同夏玲說了那句話后,夏玲就開始留意張誠,這一留心真讓她發現了問題。
她竟然發現張誠和自己的表妹在她的婚床上偷·情,這一發現簡直讓夏玲氣炸了,教訓了張誠和表妹一番后,當下就宣布婚禮取消,要和張誠分手。
如果事情到這里結束,那也就是夏玲遇人不淑,然而讓夏玲奇怪的是,明明她的表妹不是這樣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比較保守內斂的女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夏玲自然就把這筆賬算到了張誠頭上,認為是張誠帶壞了她表妹,夏玲也就打算給張誠一個教訓,哪知道她請人跟著張誠后,卻發現對方不止勾引表妹一個女人,甚至可以說每天晚上都會與不同的女人交往,更可怕的是這些女人竟然都心甘情愿,而夏玲的表妹也似乎陷入了魔怔之中,竟然同家里決裂,死活要跟著張誠這個人渣。
更加可怕的事情出現了,張誠似乎發現了夏玲讓人跟蹤,然而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甚至無視夏玲的警告,開始朝夏玲出手,而夏玲周圍的人竟然像是完全忘了張誠之前做過的渣事,居然一心撮合兩人,表妹也竟然表示要和夏玲共侍一夫,接著夏玲的周圍開始發生起了怪事。
然而如今回想起來,夏玲只能說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天真了,因為就在她開車帶著表妹去了那棟樓盤后,表妹就一頭扎進了那棟廢樓之中,夏玲被表妹的動作弄的愣了下,本能地追著表妹跑了幾步,然而剛跑兩步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趕緊離開,可是直到這時候夏玲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因為她不過一只腳踏入了那個空洞的別墅樓盤中,她整個人就仿佛被拉入到了奇怪的世界里,與外面那個熙攘繁華的塵世完全隔開,她周圍的景象也開始發生了可怕的變化,甚至她聽到別墅里開始傳來凄詭的嗚咽聲,接著她就開始被仿佛鬼一樣可怖的表妹追著跑了。
夏玲呼呼地在樓棟中跑著,心中溢滿了絕望感,不管她怎么跑,身后的表妹都緊緊跟著她,夏玲的表妹算得上清純可人,但是如今整張臉已經扭曲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渾身散發著可怕的陰冷氣息,表妹臉上還帶著可怕的笑,一邊笑一邊僵硬地道:“姐,你別跑啊,過來,過來,陪我一起玩兒啊,你看這是你小侄子,你看它多可愛啊。”
夏玲根本不敢回頭,此時的表妹已經不是人了,哪怕她不回頭,都能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追著她,仿佛要將她直接吞沒。
夏玲的表妹口中發出嗻咕咕咕的詭異笑聲,一邊踮著腳朝前飄著,一邊朝夏玲伸出手:“表姐看啊,你的小侄子多可愛啊。”說著她朝懷中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