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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紅艷頓時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她躲閃著白若水的目光:“沒……沒有啊, 我就養了一個古曼童, 難道這一切不都是這個邪門的古曼童弄出來的嗎?”
翁紅艷還想再說什么, 但是白若水這一次根本懶得再聽翁紅艷多言,她三兩下走了出來,直接拉著夏玲就朝電梯走去。
翁紅艷頓時急了:“大師, 白大師, 只要您能幫我解了這次的災, 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存款都給你, 一千萬,一千萬……不兩千萬, 三千萬都行, 錢不夠我會想辦法。”
白若水只是扭頭看了翁紅艷一眼冷冷一笑。
翁紅艷急的要命,連忙去追白若水, 然而明明只是很短的一段距離, 她感覺自己伸出手就能拉住白若水的袖子, 但是再抬頭時白若水又錯了她一步。
翁紅艷急的要哭,她拼盡全力想要撲向白若水, 但是等到她撲過去的時候,白若水竟然不見了, 樓道里空蕩蕩的,唯有電梯的燈在不停閃爍, 白若水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電梯了。
翁紅艷獨自一人站在空蕩陰冷的樓道, 隱約又聽到孩童咯咯咯的笑聲, 似乎樓道盡頭的黑暗中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正在惡意地怨恨地盯著她,等著要了她的命。
直到離開了酒店,夏玲還有些不明所以,她看向繃著臉明顯心情不好的白若水,小聲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著給你介紹一個大客戶?!?
“沒事,不是你的錯。”白若水的表情依舊有些冰冷,然而眼神卻緩和了過來,她身上不再是那種冰封千里的氣息,這讓夏玲不由松了口氣,之前白若水冷著臉的氣勢就連她都有些犯怵。
瞧見白若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夏玲才有膽子問問題:“若水,翁紅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為什么說她隱瞞了什么,難道翁紅艷不是養古曼童養出事兒了?”
白若水眸子冷了幾分,她蹙了蹙眉道:“翁紅艷養的那只古曼童確實有問題,但是出問題的不只是古曼童?!?
夏玲不解地看向白若水,安靜地等著白若水解釋。
白若水想了想道:“剛才我讓你們出去了之后,古曼童就發作了,只是對方并沒有攻擊,倒像是在提示我什么,而且房間里的氣息也有些古怪,之后我檢查了一下陰氣留下的痕跡,發現翁紅艷的房間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黑手印,但是手印的大小卻不一樣,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
夏玲也是一點就通,聽到白若水這么說她頓時瞪大了眼眸:“意思是翁紅艷招惹的不只一個小鬼?”
“嗯?!卑兹羲蛄嗣虼讲辉僬f話,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些疏離:“她不愿意說實話,那就沒人能幫的了她。”
夏玲了然,其實她對翁紅艷的做派也有些看不上,平時翁紅艷雖然高傲冷艷,但畢竟本身又是個大美女,除了家庭外在娛樂圈里也沒什么不好的風言風語,大家都覺得翁紅艷是說話做事爽直的那種人,要不然夏玲也不會幫對方牽線,但是哪知道對方私下居然這么一言難盡。
“抱歉啊若水,這次都是我給你招惹的麻煩,下一次再介紹人的時候一定幫你好好看清楚?!?
白若水笑了笑:“夏玲你不用再難受了,畢竟畫皮不知人,人皮下面究竟是什么,誰也說不清楚。”
兩個人說完話之后就各自分開回家了。
白若水在回了家之后不是收拾自己的淘寶小店就是閉門修煉。
淘寶小店剛開業沒多久,還沒有多少流量,基本上都是路過看熱鬧的居多,淘寶店開到了現在也就只有兩個訂單,白若水看了看一個是她好徒弟陳慎的一個是夏玲的訂單,一時間不由有些氣餒。
如果是這樣就算了,白若水居然還碰上了一個奇葩的客人,對方的網名叫‘殘血的青春’,一上來問的問題就兇殘無比。
“店家,請問你這里賣的有能詛咒的小人嗎?”
白若水的嘴角抽了抽,她回復道:“抱歉,本店只出售各種驅邪除煞轉運辟邪的黃符,或者開過光的玉器擺件之類,你說的這種邪術本店概不出售。”
對方好一會兒沒有回應,等了一會兒,那個名叫殘血的青春的網友才慢吞吞地又打了一行字:“店家,那你這里賣的有小鬼嗎,就比如古曼童之類的。”
剛遇上一個養古曼童出事的人,這又碰上一個作死的,白若水搖了搖頭回道:“本店概不出售邪術。”
殘血的青春似乎惱了,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堆:“你們店這也不賣那也不賣,那你們還賣什么東西,就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會道術會玄術,連弄個貼生辰八字扎小人的都弄不出來,店主該不會是半吊子騙子吧,就你這種騙子還想高價賣符,別笑死我了,白癡才會買!”
白若水搖了搖頭,干脆直接關掉了對話框不再搭理對方。
哪知道殘血的青春竟然還是個急躁脾氣的,白若水不搭理他,他竟然嘀嘀嘀地又發了好幾條信息。
瞧見下方閃爍的對話框,白若水干脆關掉了淘寶,回書房靜心畫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