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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很識相地護著小草往門外走,兵戈的人也沒攔她。
晏陽剛一出門,身后的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然后就是一陣“乒乒”、“乓乓”、“哎呀”、“我艸”的打斗和慘叫聲。
完了,肯定是血光之災。
晏陽心里想著得趕緊去報個警,但她沒有手機,就拉著小草跑到旁邊的公用電話亭報了警。
等她們再回來的時候,賭廳的辦公室門口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場面亂哄哄的,有個小混混滿身帶血的沖出來,朝服務員喊道:“給煒哥打電話,找人過來,多找點兄弟!”
晏陽擠到門口,往里一看,只見辦公室里一片狼藉,七八個小混混滿地打滾,魘雙眼赤紅,像個狂躁的精神病,一腳一腳地往兵戈的腦袋上踢,跟踢球似的。
“疼啊?恐懼啊?我討厭暴力,我痛恨暴力啊啊啊啊啊------------------”
這……
這儼然就是新月之下暴走的八神庵!
晏陽再看兵戈被踢得嘴斜眼歪,口吐白沫,趕緊跑去進拉住魘,沖他大喊:“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魘恢復了幾分神智,但依舊在沉重地喘息著,鮮血順著他脖子往下流淌,顯然也受了傷。
這時兵戈緩過勁來,蜷縮在地上弓著背,“哇”地吐了一口血,滿地都是碎牙,連502強力膠都粘不起來了。
晏陽走過去,嘆了口氣說:“他是個精神病,你為啥非要去惹他呢?談判能解決的事情,為啥一定要擴大武力爭端呢?”
“難道你的政治老師沒教過你,這個世界是因為溝通才變得更加美好嗎?”
兵戈的牙都掉光了,氣得鼻子也歪了,一說話滿口跑風:“少跟我扯沒用的,你們想咋地?”
看著兵戈凄慘的模樣,晏陽不厚道地笑了,然后認真地說道:“你把夢菲放了我們立刻就走,要不然我朋友打死你們都不償命!”
“夢菲不在我這……”
晏陽很是郁悶:“你干嘛不早說呀,我還以為你把她綁架了呢!”
兵戈搖了搖頭,放出狠話:“這事沒完,你們到底是誰呀?”
晏陽也知道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自然不會表露身份,就拉著魘走到門口,回頭留下一句:“我就是愛與和平的美少女戰(zhàn)士水冰月,這是我朋友夜禮服假面!”
兵戈“biu”地噴了口鮮血,昏死過去。
冰冷的夜晚,到處都渲染著邪惡的欲望和那詭異的一望無際的黑暗。
晏陽跑去藥店買了酒精和紗布,為魘處理了一下傷口,好在傷口不是很大,不用去縫針。
“原來你打架這么厲害呀,早知道我就不去報警了?”
小草小聲問他:“小哥哥,你還疼么?”
魘低笑:“這疼痛讓我有活著的感覺,以至于在痛苦中沉淪,沉淪到黑暗的谷底!”
“算了,你們精神病的世界,我可能這輩子都理解不了!”
晏陽幽幽嘆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排除夢菲的失蹤跟高利貸沒有關系,那么就只剩下一條線索了,就是在水一方的公關經(jīng)理——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