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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是一個好奇心強的人,他也曾經(jīng)有一次饒有興趣地問彌緣大師:“那座房子是用來做什么的,那扇門是否曾經(jīng)打開過呢?”
但一提到這個問題,彌緣大師的臉上頓時涌現(xiàn)出逃避而惶恐的表情,而且支支吾吾地告訴邱明,他也不知道那座房子是用來做什么的。
然后,彌緣大師用他少有嚴肅的語氣說道:“多少年來,誰也沒見那扇門打開過,而且恩澤寺一代一代的傳下話來,那是一扇打不開的門,無論何時,千萬不要打開那扇門,千萬不要,任何人也不能!”
日子就一天天的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了半年時間。
這半年,邱明每天都在心里問自己,那座房子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呢?
那扇門怎么就打不開呢?
為什么一提到那房子,還有那門,彌緣就那么緊張呢?
這天晚上,邱明和往常一樣在屋子里看書,但不知怎么搞的,越看就越覺得心煩。
彌緣大師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了:“那是一扇打不開的門,無論如何,千萬不要把那扇門打開,千萬不要,任何人也不能!”
哼,管他呢,我就不信這個邪,今天我倒要試試,能不能打開那扇門。
這樣想著,邱明從屋子里面搜出了一根鋸條,拿了一把匕首,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已經(jīng)是秋天了,外面冷月高照,天涼如水,一絲風也沒有。
邱明躡手躡腳地跑到了后院,那個房子,那扇大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了。
還有那個碩大的鎖頭,在白色的月光下,一如巨獸張開的大嘴。
邱明走了過去,四下望了望,聽了聽,一個人也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
連那些往日里叫個不停的昆蟲,此刻也仿佛在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觀望著邱明的舉動。
邱明喘了口氣,他伸手摸了摸那個鎖頭,那鎖頭已經(jīng)生銹,不住地往下掉著碎屑。
邱明拿出了鋸條,一下一下地據(jù)著,那鎖頭顯然不如傳說中的結(jié)實,據(jù)了幾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深深的凹痕。
邱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據(jù)了起來,一點一點地。
深了……
又深了……
馬上就要據(jù)折了……
“邱施主,你在那干什么呢!”
邱明猛地回過頭,彌緣大師怒目圓睜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對你說過多少次,那是一扇打不開的門,你怎么能違反寺里的規(guī)矩呢?快回到你的房子里去!”
“對不起大師,對不起,對不起!”
邱明連聲道歉,狼狽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午夜時分,邱明輾轉(zhuǎn)未眠,那鎖頭馬上就可以據(jù)折了,卻節(jié)外生枝,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去查他個水落石出。
想著,邱明又拿出了鋸條和匕首,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屋,轉(zhuǎn)到了后院。
夜更涼了。
邱明來到那扇門前,鎖頭還是剛才的樣子,已經(jīng)不堪一擊了。
邱明用鋸條鋸了幾下,那鎖頭就開了,已經(jīng)和大門的鐵皮銹在一起了。
邱明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鎖頭拿了下來,勝利在望了。
邱明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去推那扇沉重的大門。
可是,邱明試了幾次都推不開。
最后,邱明咬緊了牙關(guān),猛地一運氣,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門里面黑布隆冬的,邱明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點著了一根火柴,往屋子里一照,里面竟是一個人。
那人就站在邱明的面前!
天啊,那竟然就是邱明自己!
那個人的嘴角,卻還在滴著血!
火柴熄滅了。
那個人卻緩緩地走了出來,他把大把大把的紙錢灑向了邱明,還忽高忽低的呻吟著:“救救我,救救我,我是你的魂啊,我是你的魂啊……”
“啊!”
一聲慘叫過后,邱明倒在了地上。
他被嚇死了。
兩年半之后,守孝期已滿,又一個邱明回到了家,他打開了柜子的三道鎖,取出了那封信。
信上的字體依舊清晰:我一生積蓄的財產(chǎn)都在恩澤寺后院的房子里,我故去三年之后,你與恩澤寺的主持彌緣大師接洽,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你雙胞胎的弟弟早已經(jīng)失散了,最近有確切消息說,他已經(jīng)成為江南一帶的惡霸,你一定要有所提防。
邱明劃了一根火柴,他把這封信燒了,然后惡狠狠地說:“哼,想和我平分財產(chǎn),做夢,老禿驢!”
“嘿嘿嘿……”
然后,他仰天狂笑。
與此同時,恩澤寺的正在舉行法事,彌緣大師不明不白的死了,恩澤寺在等待新的主持!
晏陽聽到這,雪夜突然摁下了暫停鍵,這個故事也就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