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恣嘿嘿地笑了起來:“聽著圖個開心嘛,別當真了,來,吃菜,吃菜!”
幾個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便吃飽喝足,晏恣便開始點人頭分配任務:“予墨你讀的書多,腦子好使,可以在場外為我們出謀劃策,也算是湊個人頭?!?
衛予墨也不推辭:“行,我曾在書院里看過前朝的幾本蹴鞠書,回去我再翻翻,到時候旁觀者清,說不定也真能幫上點忙。”
霍言祁一直沒怎么說話,這會兒盯著晏恣開了口:“你行嗎?”
晏恣呵呵笑了兩聲,斜眼看著他:“霍……霍小哥,打架我不是你的對手,可要是咱們來一場白打,我可不一定會輸哦。”
霍言祁輕哼一聲,不置一詞。
“不過那幾個軼勒人人高馬大,又擅長拳腳,一定會橫沖直撞,霍小哥和子洛負責攔截他們,只要能讓我脫了空,我的準頭還是不錯的……不對,我們還少了一個!”晏恣終于回過神來了。
“實在不行,讓辛叔上,他會拳腳,雖然不會蹴鞠,不過可以阻攔那包圖魯,我便可以騰出手腳來幫你?!毙磷勇褰ㄗh說。
晏恣頓時郁悶了起來,辛叔一見到她就一臉的苦大仇深,她只怕她會沒心情踢啊。
“我倒是有幾個幫手,不過趕到這里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怕配合不夠。”霍言祁思忖了片刻道。
門口有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正是剛才盛情把他們拉到這景福樓的曲少爺,只見他沖著晏恣陪著笑臉道:“哪里用得著去別處借幫手,這里不是現成有一個嗎?”
☆、第六章
洛鎮五人蹴鞠隊正式成型,約好每日正午到申末,都到曲家的小校場上練習。
曲少爺名叫曲寧,在家中排行老幺,深受祖母寵愛,母親柔弱,祖父和父親都在京城,幾個姐姐外嫁,只有一個妹妹待字閨中,所以,在這洛鎮的老宅中,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不過,這人雖然挺討嫌的,卻沒什么壞心,也沒干出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只是和幾個喜歡花天酒地的紈绔子弟混在一起過日子,蹴鞠就是他們春秋二季最喜歡干的事情。
用罷午膳,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曲家的小校場。
這小校場原本是曲寧的祖父建的,他是當朝武將,自然希望孫子習武從軍,而曲寧的父親是文臣,卻希望兒子在家多讀書爭取考取功名。兩父子一較勁,曲寧便鉆了空子,文武都沒沾邊,一直這么混在了老宅里。
校場里一應俱全,球門都是現成的,一籮筐制作精良的鞠足有十來個。
曲寧為了顯示他的本事,站在校場中間一連踢了三個,前兩個左插花和流星趕月都進了中間的風流眼,最后一個倒掛金鉤卻一腳踢到了掛球門的桿上,斜飛出去。
晏恣看得哈哈大笑,背對球門順手抄起一鞠朝天一拋,還沒等它落下,腳尖一點,身子掠起,往后一借力,一個漂亮的倒掛金鉤,鞠從左上角直掛球網,堪堪落進了風流眼。
她穩穩地落在地上,眉目飛揚,神態靈動,笑容燦爛,整個人仿如天邊那一抹暖陽,令人側目。
球場邊上的幾個人呆了片刻,這才鼓掌叫好起來。
曲寧更是眼睛直了直:“你……你居然有這一手?元宵蹴鞠會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過來?”
“我娘不讓我過來,那五兩銀子就算是我送你了。”晏恣大度地揮揮手。
元宵蹴鞠會頭名有五兩銀子的賞金,夠一戶人家一年的花銷了,當時洛鎮這邊是曲寧得了頭名,不過這里面有沒有貓膩,不太好說。
曲寧“呸”了一聲,擼著袖子說:“剛才我那是有風,重新來過。”
還沒等兩個人斗出個高下來,這邊三個人已經各自拿了樹枝在地上比劃了起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到時候得遣兩個人去探聽一下軼勒人的動向?!毙l予墨建議道。
另兩個點頭贊同。
“包圖魯和那日松必定是主力,我和你一人一個盯緊?!毙磷勇瀹嬃怂膫€點在地上。
“不行,我們倆還得加一個,他們兩個一個纏人,一個負責踢鞠入門?!被粞云钣衷谒膫€點上畫了一個。
衛予墨思忖了片刻說:“只怕不妥,我們能這樣想到,他們也能,是不是得獨辟蹊徑?”
“難道你們想讓小恣去吸引那兩個厲害的?”辛子洛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不行,小恣體弱,只怕會受傷?!?
“和那幾個軼勒人蹴鞠本就危險,他們今日對晏恣早已恨之入骨,要全身而退只怕不易?!被粞云钪锌系氐?。
“那就改變一下方案,我護著小恣,你們負責進球?!毙磷勇宓馈?
霍言祁的眉頭微皺,剛想反駁,一陣破空聲傳來,幾乎就在同時,辛子洛和霍言祁出手一抓,那鞠被他們倆穩穩地握住了。
他們抬頭一看,只見晏恣站在校場上沖著他們揮手:“你們畫來畫去這不是紙上談兵嘛,來,今天先來兩把練練手?!?
四個人分成了兩對,晏恣和辛子洛一組,曲寧和霍言祁一組。
辛子洛和霍言祁并不擅長蹴鞠,不過,習武之人體力充沛,身手靈活,和蹴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練了小半個時辰,兩個人的腳上都像模像樣了起來。
兩組對攻的時候,霍言祁便發現,他的確是小看了晏恣。
晏恣雖然身材矮小,卻勝在靈活快速,辛子洛負責夾擊,她負責偷襲,兩個人配合默契,就算被霍言祁攆到跟前,她也總能抽空把球一腳踢出。
沒過一會兒霍言祁便摸出了門道,他不追著攆球了,而是一近身就沖著晏恣的腳踝和腳腘下腳,力道拿捏得正好夠讓晏恣摔個狗啃屎。
而辛子洛去圍魏救趙圍堵曲寧,霍言祁卻半分都不著急,這一來二去,晏恣摔倒第三次的時候,辛子洛火了,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向霍言祁的小腿,電光火石之間,幾聲悶響傳來,兩個人你一腳我一腿,過了好幾招,對毆上了。
曲寧在一旁趁勢截了球走,三下兩下便一腳洞入空門,歡呼了起來。
“子洛你怎么回事!我絆住他了你湊上來干什么?截球去踢?。 标添獾脧牡厣吓懒似饋矶迥_。
“他針對你,”辛子洛毫不客氣地說,“他故意讓你摔跤?!?
“奇怪,我現在本來就不和她一組,針對她又有何錯?”霍言祁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