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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愁眉不展:“這次掃黃好像不太對勁,這些警察大上午就來了,而且其他地方都不去,就往咱們9樓的皇帝包廂,他們的目的好像是……”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陳皓宇,陳皓宇指著自己的鼻子詫異叫道:“我嗎?怎么可能,我和警察從來沒打過交道,怎么可能找我,再說了,就算是嫖娼抓我,犯得著鬧這么大動靜嗎?”
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有道理,可是一進(jìn)會所就往9樓闖,又是圖什么呢。
黑珍珠猛的想到一個可能,驚的沖白依依看去,白依依瞬間也想到了,臉色變得無比惶恐不安。
白依依立馬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徐琴。
徐琴接通電話,白依依立馬告訴道:“徐總,大事不好了,警察來會所了。”
徐琴無所謂道:“來就來唄,又不是第一次了,這些狗腿子來還不就是為了兩個錢,給他們就是了。”
白依依著急道:“不是的,他們其他地方都逋叟,就直奔九樓,似乎是……”
白依依惶恐的看向陳皓宇和一眾花吟一眼,然后捂著手機(jī),急忙奔到一旁悄聲告訴道:“警察這次好像是沖著實(shí)驗(yàn)室去的。”
徐琴終于重視起來:“你確定?”
白依依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的行為很不正常,極有可能是沖實(shí)驗(yàn)室去的。”
“該死的,居然趁我不在,來這么一手,你等著,我這就聯(lián)系他們的鄭軒副局長,我倒要問問這老小子到底想干嘛。”
徐琴當(dāng)即打電話給了鄭軒,鄭軒見到徐琴的電話,冷笑一聲,接通道:“徐總,許久未聯(lián)系啊,最近可好啊?”
“我好個屁,鄭局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為什么讓人去砸會所?”
鄭軒裝糊涂道:“會所砸了,不能夠啊,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徐琴警告道:“別和我打馬虎眼,就是你指使人做的,我可告訴你,實(shí)驗(yàn)室可不光是我的,他也有你的一份,你這是在砸自己的飯碗。”
鄭軒皮笑肉不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自己的飯碗,自然是不會傻乎乎的砸了,不過你的人可就不咋樣了,說砸就砸的,還把我的人給軟禁了,你說這怎么算。”
“你的人?她是誰?”徐琴眉頭一蹙的,吃驚這老混蛋什么時候在會所內(nèi)安插了奸細(xì)。
“漁女。”
徐琴眉頭一擰的:“你夠能耐啊,居然把我的花吟給策反了,不過你就不怕被這賤人反咬一口,不得好死嗎?”
鄭軒哼道:“我的女人,我自然會管教好,用不著徐總你操心。”
徐琴氣急,質(zhì)問道:“你想怎么樣,說。”
“第一,放人,第二,實(shí)驗(yàn)室的利潤,我要分一半,不給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半的利潤,只怕你沒那么好的胃口吞下。”
“不答應(yīng)可以啊,你就等著被端了老窩吧,拜拜。”
“喂喂……”徐琴還想討價還價呢,沒想到鄭軒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jī)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琴氣的不輕,冷靜下來想了想,她去了電話給白依依,質(zhì)問道:“好端端的你們?yōu)槭裁匆浗麧O女?”
“徐總,事情是這樣的……”
徐琴聽完了前因后果,氣的罵道:“這該死的賤人。”
白依依詢問道:“徐總,警察上門是和漁女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徐琴無奈告訴道:“漁女是鄭軒的人,他借著漁女被軟禁的事情,索要實(shí)驗(yàn)室一半的利潤,如果不給,他就要把會所抄了。”
“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白依依氣的大罵。
“誰是卑鄙無恥的混蛋?”陳皓宇的聲音冷不丁的在背后響起。
白依依嚇了一大跳,急忙扭頭看向他:“陳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