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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達到林怡的試煉之城的時候，吳文祥微微皺眉。

這個試煉之城的情況，吳文祥在來之前已經從林怡哪里知道了。按照林怡的說法，這試煉之城應該是按照系統的設定建設的，工程能力很弱。之前吳文祥布置戰略任務的時候，也是按照這種情況布置的。

此時此刻，在前線陣地的觀察所中，吳文祥看到了成排的防御工事。這些防御工事大多是鋼筋混領土結構，異常的堅固。有步兵部隊嘗試使用單兵火箭筒攻擊這些堡壘，但是收效甚微。

這些堡壘估計是經過特殊加工，對于一些單兵的爆破武器有著良好的防御能力，像火箭筒、迫擊炮之類的，都沒有什么效果。

吳文祥皺眉不是因為這些堡壘的防御能力。這些堡壘雖然堅固，但是也不過是靶子而已，他有很多的辦法拔掉這些堡壘。

他擔心的是土匪的工程能力。

之前土匪利用空降部隊襲擊各個試煉之城，就展現出了很強的空戰能力，如果他們再有優秀的工程能力的話，那么想要戰勝他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堡壘，林怡嘆了口氣，說：“我之前怎么就沒有想過要修一些堡壘。”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秀堡壘。”吳文祥淡淡的說，“按照你之前的介紹，你的試煉之城的工程能力很弱，根本就沒有可能修建出這種防御能力極強的堡壘。按照這些匪軍的裝備，你修得堡壘如果沒有一定的防爆破能力，只會變成把子。”

他扭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參謀，問：“偵察部隊搞清楚情況沒有？”

“報告首長，偵察部隊報告，這些堡壘中全部是智能設備，沒有生命跡象！”參謀說，“偵察部隊正在搜索對方的控制中心，暫時沒有成果！”

吳文祥想了一下，說：“先回指揮部。把之前偵查到的匪軍的情報都拿到指揮部，做統一分析。”

“是！”參謀達到。

吳文祥的指揮部距離前線較遠，他驅車趕回指揮部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回到指揮部之后，他立即啟動“洞察之塔”，對已經搜集到的匪軍的信息進行統一分析。

在現代戰爭中，情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要素。和傳統的戰爭不同的是，現代戰爭所面對的不是情報不足，而是情報過多。各種渠道的情報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都送到指揮官的面前，指揮官不僅要辨別出情報的真假，還要有效的判斷出敵軍的意圖。對于人類而言，想要一次性的對大量的情報做出判斷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故而軍隊開始推行利用超級計算機幫助指揮官分析戰局。向美國、華國這樣的軍事大國，還有專門的中央指揮室，負責國家戰略級別的軍情分析。

分析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土匪試圖利用堅固的防線消耗我軍的有生力量，同時派出小股的部隊襲擊我軍的補給線。在我軍前線的攻勢受挫之后，穿插部隊就會配合正面部隊對我軍發起殲滅戰。

看到這個結果，吳文祥再一次皺眉。

洞察之塔的分析固然有著極高的準確性，而且這個結果吳文祥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之前的所有行動中，匪軍都繞開了河城，后來連葉城都繞開了。這種情況在吳文祥得到的前世的記憶中，也是存在的，而且他一直沒有搞清楚為什么。他并不覺得匪軍只是單純的因因為吳崇仁屠過霸北要塞，就對他心懷畏懼。

沉思了良久，吳文祥還是找不到頭緒。

看著不遠處掛著的試煉之地的地圖，吳文祥隱隱有一種感覺，但是他抓不住。

就在吳文祥沉思的時候，一個參謀敲門走了進來，說：“報告，偵察部隊在東北方向發現了一些匪軍的小股部隊，他們似乎是在修建道路和橋梁。我們面前的這座試煉之城已經通過這些道路和多個試煉之城連在了一起。”

“似乎？”

“根據偵察部隊報告，匪軍在受到攻擊之后，立即放棄了修建，而且在公路和橋梁被炸毀之后也沒有修復，所以偵察部隊不敢保證地方的目的。”參謀說。

吳文祥皺眉。

東北方向是孫琦的試煉之城的方向，這方向的匪軍修建道路，很有可能是為了連接各個已經被占領的試煉之城。

可是對方的態度卻完全不像是要把這條道路修起來的感覺。

吳文祥想了一下，下令：“傳我軍令，命令炮兵部隊直接對我軍正前方的堡壘群進行清掃。清掃完畢之后，一旅和二旅按照原計劃發起進攻。”

“是！”傳令兵轉身離去。

***************

吳文祥帶著林怡，一個警衛班的戰士，還有幾個參謀趁著夜晚跟上了進攻部隊。

這種危險度極高的刺探敵情的工作，吳文祥本來不想林怡參與，但是林怡一再的要求，吳文祥只好將她帶上。

他們分別乘坐兩輛裝甲車，和進攻部隊一起向前方滲透。

在白天的時候，匪軍修建的堡壘群就已經被炮兵部隊摧毀，在夜晚的時候看上去像是一個個黑洞洞的洞口。

看著這些堡壘，林怡問：“為什么不直接把這些堡壘炸掉？干嘛要留下這些空殼？”

“為了節約時間。這些堡壘群的數量不少，炮兵只能先用石墨烯炸彈摧毀里面的智能武器系統。如果要連鋼筋混領土結構都炸掉的話，會耽誤今天晚上的進攻。”

林怡點點頭，又問：“裝甲部隊進攻不是應該在白天的時候集群進攻嗎？為什么要在晚上，而且是先這樣偷偷摸摸的進攻？”

“你那是二戰時裝甲部隊的作戰方式。那個時候，反裝甲武器還不先進，各種情報也都不夠準確，所以裝甲部隊可以集群化進攻。但是現在各種信息化設備已經很齊全了，而且大規模的集束炸彈的運用讓集群的裝甲部隊成了活靶子。海灣戰爭的時候，伊拉克的裝甲部隊采用集群的作法，結果導致主力裝甲部隊被美國空軍利用空襲直接整師整師的摧毀。所以，現在，大規模的裝甲集群對攻已經很少見了，更多的是像這種分散式作戰。”

“那今天晚上的戰斗是為了什么？打到城里去？還是直接奪取試煉之城？”

“都不是，是試探。”吳文祥說，“我想知道我們的對手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解釋一下？”林怡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吳文祥瞟了她一眼，說：“不要一副聽人八卦的表情，有些經驗是前人用鮮血換來的，想聽就好好學。”

林怡點頭。

“匪軍在修建各個試煉之城之間的道路，這個動作很不尋常。他們又對修建道路不放在心上，就連被炸毀了都不修復，就像是無所謂這些道路的樣子。這就更不正常了。我們面前的這座城市，是他們的公路網上的一個節點。我想知道這個節點被攻擊，他們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