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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命好,竟然碰見這么個大寶貝。
真的沒事。
齊陵搖了搖頭,安靜地賴在他身上膩歪,頗為喜歡兩個人這般距離的親昵,也是頭一次光明正大地留在林梟身上不用再擔心被推開。
他很確定,現在這種感覺就是自己想要的,本來還正歡喜著,突然感覺自己臉蛋被對方戲謔地捏了兩下,頓時身子微顫,臉上又騰地一下紅了起來?!緦徍舜蟠螅耗竽槻环阜ò?!】
唔......好像跟想的也不太一樣......怎么有些難為情
林閣主揉了揉自家木頭紅撲撲的小臉,喉嚨開始發干,又似乎聞到了之前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心里酥癢難耐,最終吸了口氣,忍不住湊在齊陵耳畔輕輕親了親,卻依然帶著幾分隱忍。
齊陵呼吸也變得凌亂起來,身體幾乎都軟在了林梟懷里,目光失神,無意間瞥見了林梟那暗如深海的雙眸,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最終也耐不住這種撩撥主動地勾住了林梟的脖子?!緦徍舜蟠螅汗粗弊硬环阜ò?】
別動,再動我忍不住了。
林梟又吸了口氣,想要讓兩個人磨蹭在一起的肌膚分開些距離,不過齊陵現在膽子大了許多,摟著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
主上......不欲乎?
齊陵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某種異樣的誘惑,修長之身在薄被中半遮半掩,看得林梟眼中之火焰愈盛,心潮澎湃不絕。
林梟被他勾的難受,又不想真的傷著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剛剛折騰了那么久,若是再來一次,你怕是今天都不用下床了。
不下就不下,反正現在我和主上都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也不差再多一天。
齊陵來了脾氣,單手叩了林梟之肩不使之閃身,另一只放肆之,強行與他口勿兩下,微微側著的臉頰帶著凌厲的弧度,眼里滿是執拗,分明是不肯輕易罷手。
不后悔?林梟閉了閉眼睛,沉聲問道。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若是現在停下,我還能放過你。
齊陵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了他,當是微涼之唇復至觸自頤上也,林梟開了眼,按齊陵之腕奮矣,直翻以壓于下之。
看來你沒有機會了。
齊陵倔強的看著他,原本黑亮的眸子里此時布滿水霧,滿是林梟的倒影,讓他感到滿意的是在對方的眼里,他也只看見了自己。
這樣很好。
不需要。
作為暗堂的首領,齊陵什么樣的傷沒受過,就這點輕微的不適和疼痛遠遠比不上他和主上在一起時感覺到的歡喜。
若是主上不方便,屬下可以代勞。
林梟眼中的火焰因為這一句話轟然爆發,冷笑著用一只手壓住了齊陵兩只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人控制不住的戰栗和偶爾泄露的低喘。【審核大大:只捏了下巴啊!沒別的??!】
代勞?看來你還真的是膽大包天!既然你已經忘了規矩,那我就再重新教教你!
隨著他話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下來,只是偶爾會泄露出一兩聲模糊的喘|息,直到許久之后聲響才逐漸沉寂,而至于外面是何天色又或是什么時辰,在這里是半點都看不出來的,倒真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
林梟不知道齊陵把他弄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兩個人消失了多久,不過他猜到因為他和齊陵同時失蹤,落日閣里的其他人怕是已經察覺到了異常,開始尋找兩個人的下落。
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出去,雖然這里又小又黑,但是懷里的人卻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看著齊陵沉睡的面容,林梟眼里閃過幾分惡意,甚至想就這樣把人關在這里一輩子,就這樣永遠地陪著自己該有多好,可他還是舍不得。
他貪戀地用指背一次次地摩|挲著齊陵的臉頰,齊陵也未驚醒,始終沉沉地窩在他懷里沉睡,并不如上一世那般驚醒。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將本能克服掉的。
在經歷了這些之后,林梟的心思終于通透起來,明白了自己之前錯的到底有多離譜,可之前的錯誤已經沒有辦法彌補了,他能做的只能是在以后好好地守著這人。
齊陵被他折騰了許久,此時困倦的厲害,睡得昏昏沉沉,林梟因為之前已經睡了許久,此時倒是沒有絲毫睡意。
他再次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想要站起身看看自己到底被齊陵帶到了哪里,沒想到剛一起來就發現一條胳膊被齊陵死死地抱著,根本就掙不開。
我去外面看看,馬上回來。
林梟耐心地在齊陵耳邊哄著,就見這人皺了皺眉,有些不樂意的模樣,并不肯松開自己的手,他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又俯下|身在齊陵臉上親了下。
從前他怎么沒發現自家這個竟然還挺黏人的?
乖,聽話。
齊陵這才迷迷糊糊地松開了他的胳膊,只不過臉上還是有些委屈。
林梟搖了搖頭,將被子拉了上去,把齊陵嚴嚴實實地裹在里面后才慢慢地穿好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與之前預想的一樣,這里果然是一處地下室,應該是之前哪個農戶用來存放糧食的,所以還算干燥整潔,也沒什么鼠蟻,等他走出去之后,外面刺眼的陽光猛地照射進來,晃得人睜不開眼睛,甚至都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眼睛適應外面的光線之后,林梟這才朝著外面走去,外面陽光極好,天空頗為晴朗明媚,而他們所在的農家院落在隱藏山腳之下,似乎距離水云府有些距離,不過倒也還能隱隱地看見那地方的模樣,也不算太遠。
是處安靜躲人的好地方。
林梟搖頭失笑,就這種鬼地方,別說是其他人了,恐怕就連白焰都找不到自己,就算她真的尋到了此地,在外面草草尋找一圈之后也會離開,哪里還能想到下面還隱藏著一個地下室。
他和齊陵同時失蹤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閣里會不會亂?若是真有人這個時候自己主動跳出來,倒省了他許多麻煩。
林梟吹了聲哨子,并沒有聽見小白的聲音,猜到應該是齊陵為了安全起見也刻意地躲開了小白。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原本他和齊陵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在齊陵搞了這么一手之后,兩者的境地倒是倒過來了,現在無論是誰恐怕都想不到他們在哪。
藏在背后的人心思深沉手段毒辣,籌謀了那么久,應該還不會貿然動手,而落日閣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趁著這段時間,他和齊陵不如去一趟極樂島,可能還有些意料之外的收獲。
若不是這次遇見了鬼王,林梟還想不到極樂島也跟當年祝由族的事情有關。
如今齊陵身上的蝕心草已解,再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讓林梟有所顧慮,剩下的他只想盡快地把之前的麻煩處理干凈,也好專心回到閣里專心地陪陪自己的心上人,畢竟讓那小子委屈了那么久.......
主上?
就在林梟想著心事的時候,齊陵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還有些沙啞,他回過頭就見這人慌慌張張地往外跑,似乎在擔心什么。
在這呢。
林梟看著齊陵一邊揉著紅紅的眼睛一邊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心疼地忍不住低斥道:這才剛休息多久,你著急起來干什么?難不成我還能丟下你然后自己跑了?
齊陵的眼睛還有點紅,只是唔了一聲,偷偷地瞄著他,那模樣可不就是生怕林梟趁著他睡著的時候一個人跑了。
他那點心思全都擺在了臉上,林梟想看不明白都很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