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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劍:這是什么情況???
只不過就算有再多的疑問,他也不敢去質(zhì)疑和干涉齊陵的決定,既沒本事,也沒膽量,最終他定了定神,看了看周圍早已經(jīng)嚇傻的一干人等,嘴巴里突然有些發(fā)苦。
剛剛的話都沒聽到么?趕緊把這里收拾利索,然后明天......訓練加倍。
所有人臉上的神情更加絕望了,還沒等他們?yōu)樗览锾由械较矏偅瑳]想到就聽到了活閻王的催命符。
齊陵雖然不太管理暗堂的事情,但是他訓練手下之狠早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落日閣,所以暗堂的那些人無論是從下手的狠辣程度還是能力來說,都要遠遠超過其他人。
因為怕被他盯上,北州分堂的人早就已經(jīng)提高了平日里的訓練強度,原本想著今日能夠好好表現(xiàn),殺敵立功,結果卻是雞飛蛋打,沒立功不算,還要受罰......
韓劍心里也是有苦說不出,他是落日閣的管家,雖然有些功夫傍身,但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處理閣內(nèi)的事情,剛剛齊陵的話顯然是針對他來說的,就是嫌棄他武功太差。
他確定如果自己的武功再沒有長進,那齊閻王絕對會對自己下手,反正這事他已經(jīng)干了好多次了!QAQ
大概又過了三炷香的功夫,韓劍依然滿臉復雜絕望地指揮著眾人將林梟院子里的血跡擦洗干凈,突然聽見了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抬起頭就見林梟朝著這邊大步走來。
怎么回事?那人跑到我這里來了?
林梟皺了皺眉,臉色不太好看,因為沒有把握同時對付兩名高手,他便逼出了下丹田處的金針,使得體內(nèi)真氣暴漲,好在經(jīng)過這幾年的修行,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還算勉強能夠承受住這股龐大的真氣,所以還不算太麻煩。
當初他找魔醫(yī)為自己金針封穴,這件事就連齊陵都不知道,只是因為他發(fā)覺母親遺留下的功法十分強大,可以迅速修煉出遠超旁人數(shù)倍的真氣,可身體卻并不足以承受這些力量,所以才行此險招,將大部分的內(nèi)力都封存在體內(nèi)。
雖然這樣會影響驚魂劍的威力,卻可以給他的身體留出很多適應的時間。
韓劍看著他,張了張口,臉上神情頗為復雜,許久都說不出話來,林梟見此心里大驚,還當是齊陵出了什么事,也顧不得細問,慌慌張張地朝著屋內(nèi)跑了進去。
他砰地推開了房門,只見房內(nèi)散落著斑駁血跡,仿佛被人從頭澆了盆冷水,心都涼了一半。
林閣主臉色鐵青的沖到床前,卻見齊陵好好地坐在床上,身子上還如之前他離開時那樣嚴嚴實實地裹著被子,正呆呆地看著床單出神。
齊陵?
林梟見他無事,心里稍松,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齊陵的名字,齊陵呆了呆,懵懵懂懂地抬起頭來,在看清他的面容之后驀地紅了眼眶,直接撲到了他懷里,目光仍是那般單純無辜。
主人......
那委屈至極的哭腔讓林梟心頭輕顫,有些澀澀地發(fā)疼,連忙將人抱住,摸了摸腦袋。
沒事沒事,我回來了。
齊陵眼中水霧氤氳,幾乎要哽咽出聲,死死地摟著林梟的脖子不肯松手,林梟雖然特別想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此時也只能忍住,耐心地哄著人。
好在齊陵也仿佛只是稍稍受了些驚,抱著他蹭了一會兒之后便漸漸平復下來,卻始終紅著眼睛不肯入睡。
為了哄他睡覺,林梟也沒轍,低下頭在他兩腮分別親了親,直接把人按在懷里輕輕地拍著后背輕聲安撫,就這樣又哄了小半個時辰,齊陵這才終于攥著他的衣襟慢慢地睡了過去。
此時林梟滿頭霧水,見他睡著了便想偷偷起身去找韓劍問個明白,沒成想剛一動彈,又被齊陵摟住了脖子,不僅如此,某人長腿一抬,直接把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林梟:......
他扶了扶額,暗暗嘆了口氣,掙扎著從懷里又掏出了那瓶雪蓮靈丹服下了一顆,這才覺得燥熱難耐的心頭冷靜了許多,就連體內(nèi)激蕩的內(nèi)力都開始慢慢平復下來。
他盯著手里頭滿滿的藥瓶,輕輕晃了晃,眼中多了幾分深色。
看來那人還真是雪中送炭,給他一個頗為有用的東西啊......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他也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事情,將那藥瓶收好之后,又把齊陵往懷里帶了帶,低下頭輕輕地吻在了那柔軟溫潤的唇瓣上。
算了,懶得去想那些無關緊要之人,還是他家這個最可愛了,還招人疼。
同時,還在外面清掃院子的韓劍猛地打了個哆嗦,小腿傳來陣陣劇痛,竟是直接抽筋了。
我靠,是誰又在提那個活閻王?
他嘶嘶地抽著氣,慢慢地將小腿糾結在一起的經(jīng)絡揉開,目光詭異地朝著林梟屋內(nèi)看了一眼。
果然還是閣主厲害啊,不僅能讓他老老實實的聽話,竟也能和他住在一起。
韓劍想起了那雙黑幽幽的眼睛,使勁地搖了搖頭,感覺自己今夜最好不要睡覺了,否則肯定又要做噩夢。
第88章
次日,遠處的天邊還灰蒙蒙的暗沉,林梟便早早地醒了過來,只不過過了一夜之后,齊陵還窩在他懷里,大腿幾乎整個橫在了他的腰上,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意思,所以他也不敢亂動,只能怔怔地看著枕邊熟睡的人發(fā)呆。
他只覺得現(xiàn)在這樣祥和幸福的時光,是上天垂簾給他的恩賜,雖然齊陵只是依偎著他沉沉睡著,但兩個人之間仿佛再無隔閡,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林梟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吻在了齊陵的唇上,舌尖探出,抵住了那溫軟的唇瓣,慢慢地舔舐著,那酥麻濕癢的感覺讓齊陵睡夢中皺了皺眉,毫無防備地便張開了口,任人為所欲為。
沒過多久,齊陵低低地哼了哼,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眸子,眼中水霧朦朧,鋒芒盡斂,像只剛睡醒的貓咪,在看清林梟的面容之后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直接將腦袋拱到了林梟的脖子下。
主人~
那軟軟的聲音像是撒嬌一般,偏偏還帶著男子特有的低沉悅耳,讓林梟當即全身一顫,熱血上涌。
他想把齊陵推開,更有些惶恐這過近的距離,然而手伸出去之后,卻仿佛不受控制地將人直接摟進了懷里,而當他感覺到懷里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之后,頭皮陣陣發(fā)麻,目光都有些渙散起來。
齊陵。
林梟低低地喚出了聲,呼吸粗重又混亂,將人幾乎是按在懷里用力地揉了揉,嗓子火辣辣的干痛,全身都仿佛置身于火海當中,滾燙的嚇人。
齊陵原本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睜眼便看見林梟,心里正暗暗歡喜,沒成想突然就被人使勁抱住,像個團子一樣捏來揉去,雖然并不難受,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嗚咽了一聲。
林梟看著他那又呆又軟的小模樣,喜歡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好還是忍不住在他兩頰狠狠地親了幾口,這才開始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
餓沒餓,早上想吃什么?林閣主聲音溫和,可目光依然暗沉可怕,似乎心里的理智和欲望正在進行著瘋狂的斗爭。
齊陵呆了呆,眸子微亮,抱著他的脖子燦然一笑:肉包子!
林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