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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陵更呆了,兩只手撐在塌上,茫然地抬起頭看著林梟說不出話來。
他就是有一點點故意......也沒那么多......
沒、沒......齊陵磕磕巴巴地回答道,也沒把話說完整。
林梟知道他平日里就遲鈍的厲害,倒也沒多想,只覺得齊陵呆愣愣的模樣有些好玩,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許多,回過頭朝著他笑了笑。
走吧,這書也甭看了,跟我去吃飯,剛剛就聽見你肚子叫,看來還是被餓醒的。
齊陵垂下眸子嗯了一聲,快速地給自己收拾妥當,不知道為何,他剛剛沒把話說清楚心里頭總覺得有些遺憾,可一想到自己堂而皇之地壓著林梟睡了一個上午,又不自覺的彎了彎唇角。
韓劍去暗堂轉悠了一圈,本想把昨夜當值的暗衛(wèi)叫出來罵上一通,結果卻被人告知是齊陵親自值夜的,他糾結地站在東暖閣的不遠處,不知道要不要去找齊陵問個明白。
齊堂主不是在養(yǎng)傷么,他怎么會在閣主那里值夜?而且,有他親自守著,竟然還會把人放進來?
韓劍粗獷的面容都要扭曲了,一邊不放心閣主的安全,一邊也實在沒膽量去質問齊陵到底是怎么看守的,可若是置之不理,那閣主晚上......
許久之后,韓劍心里一狠,咬著牙準備去東暖閣把這事和齊陵說個清楚,可還沒等他走過去就看見林梟和齊陵兩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林梟氣息溫和,笑容滿面,哪里還有早上的暴怒和猙獰,而齊陵雖然還是那一副冰冷淡漠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活人勿近的氣息,可在看向林梟的時候,目光卻會柔和許多。
韓劍腳步驟然停在了半空,又一點點收了回來。
他盯著那兩人的身影看了許久,最后嗐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閣主去找齊堂主估計就是為了說那事的,齊堂主日后自然會更加小心,他把閣主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我跟著操什么心。
相通了這一點,他輕輕地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抻著脖子朝著林梟那邊看了看,就看見林梟伸出手笑著拍了拍齊陵的腦袋,齊陵也不躲不閃,就那么乖乖地任由他動作。
厲害,閣主就是閣主,連他的腦袋都能拍。
韓劍咂舌,他想著,估計整個江湖里,敢這么拍齊閻王腦袋的也只有自家閣主了,但凡換一個人,齊閻王還不得把他腦袋擰下來!
林梟就這樣幾乎是放縱地在齊陵那里耗了一天,直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可他剛剛踏進房門,看著桌上嶄新的水杯,猛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什么。
他不是去教訓人的嗎?怎么還把正事給忘了?!
林梟神情復雜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覺現(xiàn)在去找齊陵說那事好像也不太合適,他想著齊陵今天上午雖然睡了一會兒,可下午被自己逼著看了好久的書,估計也累了,夜里應該不會才折騰了吧?
林閣主嘴角抽了抽,還是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桌上的杯子和茶壺,見沒什么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今夜是沒事了。
林梟松了口氣,將里間的蠟燭點燃,這才將外屋的燈給滅了,然而他剛剛走到床前,眼前驟然一黑,直接栽倒在了床上,記憶中最后一幕便是那幽幽的燭光中升起的淡紅色的煙霧。
尼瑪,天香迷魂散......
第18章
待屋內的煙霧散盡之后,齊陵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了林梟面前,他緊緊地皺著眉,平靜的眸子里難得的多了幾分懊惱。
完了,這迷藥的量沒掌控好,原本是想讓它在不知不覺間發(fā)作的,怎么主上還沒等睡呢就把他給撂翻了......
齊陵一陣氣悶,只道這次的動作只怕是真的要被主上發(fā)現(xiàn)了,心中更加忐忑,可事情已經(jīng)做了,他現(xiàn)在就算后悔也沒什么辦法。
他抿著唇把林梟從地上扶了起來,安安穩(wěn)穩(wěn)地放在床上,熟練地用被子包得嚴嚴實實,林梟昏迷當中痛苦地皺了皺眉,想要掙扎,可無奈意識昏沉,四肢無力,那點微不可查的抗拒根本就沒齊陵注意到。
齊陵把包好的林梟抱起來放在了床的里側,自己脫了鞋子磨磨蹭蹭地爬到了他的身邊,自暴自棄地抱上了去。
也許是做好了第二天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準備,他這一晚上都十分不安,最后索性把腿也騎了上去,抱了個結結實實,也不枉他最后一次動手。
也許是喜歡的狠了,齊陵甚至還張口在林梟肩膀上咬了一口,而林梟果然又在窒息和壓迫中做了整整一夜的噩夢,夢里見到的依然還是曾經(jīng)的齊陵。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束縛著齊陵的手腕,撕開了他的衣服,齊陵的眼中滿是彷徨和無措,就那樣在他身下掙扎著。
兩個人凌亂的呼吸和低喘似乎仍然響在耳側,甚至林梟還夢見了在自己進入的那一刻,齊陵悶哼了一聲,張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記得那尖銳的疼痛,記得那人沙啞的喘息聲,甚至還記得那因為強行克制和忍耐繃緊的身體。
住手!馬上住手!什么都不要說!
林梟瘋狂地想從噩夢中掙脫出來,可身體就像是被鐵索重重束縛,外面總是有著一道強大的力量讓他無法逃脫。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將要為此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可他無法制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只能徒勞地看著夢境中的自己笑的苦澀,眼中滿是瘋狂。
齊陵。
林梟聽見了自己的聲音,身上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無法言喻的冰冷和絕望在心頭中迅速蔓延,讓他更加瘋狂地想要掙開身上的桎梏。
現(xiàn)實中,齊陵看著眉頭緊皺神情痛苦的林梟疑惑地皺了皺眉,看著自家主上被自己抱住后拼命地掙扎躲閃著,面容上的委屈更加強烈的幾分。
主上......怎么這么不喜歡被自己抱著???
齊陵抿著唇,眼里頭突然閃過了幾分狠色。
不行,他就算現(xiàn)在不喜歡,也得慢慢培養(yǎng)!
自己還不喜歡看書呢,不也看了那么多么!主上怎么可以不喜歡被自己抱著!他不可以不喜歡自己!
他憤恨地拽掉了一旁的床幔,擰成了繩子,結結實實地把林梟捆好不讓他再掙扎亂動,林梟呼吸愈發(fā)急促,臉上似乎也更加的痛苦。
他無力地看著夢境中的自己張開了口,說出了那句讓他后悔終生的話。
齊陵,你是我的,到死都是。
果然在聽到了這話之后齊陵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和反抗,他茫然地看著林梟,任由林梟的手掌撫摸過自己的臉頰,最后在要害的咽喉處輕輕地磨蹭著。
林梟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無底的深淵當中,周圍滿是絕望的死寂,仿佛所有的聲音都遠離了自己,世界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