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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說罷想了想,又道:“我想他大概是答應了羌族的什么交易,許他們一些好處,然后在他們的助力下,讓太子殿下提早登基,到時他是擁立新帝的功臣,自然而然便是攝政王了。”
孟言唏噓道:“若真是這樣,孟翊那個草包還不是被永安侯玩弄于手掌之中嗎,他可真是狼子野心,但是即便有了證據,這件事也不該由我們去揭發吧?”
“沒錯,若是由我們去揭發,以皇上多疑的性子,只怕要連你一起懷疑。”虞清將信件收好,“等薛同戰勝歸來,便是有功之臣,這件事由他去稟告皇上最為妥當。”
孟言聽了半天,品出點別的滋味來,他歪著腦袋看虞清,“你就這么有把握那個薛同能戰勝歸來啊?”
“羌族失了駟水寨這個后盾,軍心已散,不宜久戰,薛同不是孤勇之輩,想來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怎么,你不想我們打勝仗?”
孟言梗著脖子,“我當然也想打勝仗!”說完看一眼虞清,之后耷拉下兩個耳朵,小聲補充道,“可我更想這場勝仗是由我打下來的。”
虞清忍住笑意,以長輩的姿態摸摸孟言的頭,“你也打了勝仗,咱們的言兒比起別人毫不遜色,我心中你時當之無愧的英雄。”
孟言立刻喜笑顏開起來,拽著虞清在他身邊躺下,名義上說的是商量下永安侯通敵的事宜,實際上卻在虞清身上窸窸窣窣地動手動腳,毫不顧忌自己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虞清要躲著孟言的逗弄,又要照顧他身上的傷,實在是累的夠嗆。
京城這邊,皇上因為糧草被劫一事幾天都黑著臉,周遭伺候服侍的人個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行差踏錯半分,生怕一不小心,怒火就燒到自己身上。
孟承一直在喊冤,說那群劫糧草的山賊和自己沒有關系,可是皇上并沒有聽進去,若不是他不按照規定的官道運送,糧草又怎會被劫。
孟言身受重傷的消息緊跟著糧草的事情一前一后遞到皇上的跟前,皇上看過后,雷霆大怒,他用力將折子摔在孟承的臉上,怒道:“你的兩個哥哥都在前線奮力殺敵,你大哥還受了重傷性命堪憂,你不幫他們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拖后腿,你難道想弒兄不成!”
弒兄后面跟著的詞便是弒父,皇上雖只說了一半,孟承卻當即嚇個半死,跪著爬到皇上腿邊,嗑著頭道:“兒臣絕無此心啊,兒臣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生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父皇,兒臣冤枉!”
“你冤枉?難道說兵部私自更改了運送糧草的路線卻不告訴你?朕不信他們有那個膽子!”皇上一腳踢上孟承的肩膀。
這場戰爭皇上一開始本來就沒想過要打,可是如今既然已經開戰,他自然是希望一舉獲勝的,他把戶部大半的款項都撥出來支援崎城,沒想到被孟承白白糟蹋了,怎能不讓人生氣,想到這里,皇上又給了孟承一腳。
孟承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戰戰兢兢跪在原地,仍在不停地喊冤。
皇上聽的煩了,卸掉他身上所有的差事,罰了兩年俸祿,命他在王府閉門思過,無旨不得擅出。
誠王被降罪,平日跟他往來交好的朝臣唯恐避之不及,紛紛明哲保身,被關進王府的當天,除了太師,竟沒有一個人來看他。
孟承遭此打擊,將自己關在書房好幾日,連房門都不曾打開,下人送過去的飯菜也基本沒怎么動過,誠王妃看著心疼,一天三次的來勸,第三日孟承終于拉開房門走出來,他發髻凌亂,臉上布滿胡茬,看起來頹廢極了。
誠王妃背著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