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上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清全程站在旁邊,手心都被自己的指甲掐出好幾道深痕。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孟言,血肉模糊的傷口仿佛是長在了他的身上,軍醫每行動一次,虞清就跟著疼一次。
一天沒有出門,滴米未進。
看著軍醫終于縫合好最后一道傷口,虞清才敢出聲詢問,“淳王殿下的傷……”
軍醫嘆著氣說:“殿下傷的很重,但好在最嚴重的都是外傷,臣已經仔細處理過了,殿下今夜若是高熱退下來,應該就無性命之憂了,于先生不必過于擔心。”
“有勞石大夫。”虞清朝著兩名軍醫深深鞠了個躬,恭敬地送二位出門。
之后又回到房間,坐在床頭,看著仍在昏迷中的孟言。他后背的傷口比較嚴重,所以只能趴著躺在床上,側過一半的臉因為高熱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蒼白干燥,整張臉一點兒也沒有平時的朝氣,安安靜靜,讓人十分不習慣。
虞清伸手替孟言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外頭城墻上又掛起了免戰牌,任憑羌族的人在下面叫陣也沒人理會,虞清在心里無奈嘆氣,這個太子恐怕并不想打仗,當初派他到崎城來,大概也是永安候和皇后的主意,可這么一直掛著免戰牌也不是個辦法,萬一羌族強攻過來,崎城的城墻兵恐怕守衛不了多久。
虞清一面擔心著孟言的傷勢,一面擔心著外面的情況,簡直分身乏術。
就在虞清以為羌族會大舉進犯的時候,外頭突然吵嚷喧鬧起來,虞清好奇走出去看,各個陣營中的將士臉上都帶著歡呼雀躍的神情,細細聽去,城墻那邊的叫陣聲音似乎停了。
虞清問守在他們屋外的守衛是怎么回事。
那名守衛說:“前方探子傳來消息,說是羌族的后備營地駟水寨起火了,火勢大的很,羌族人已經無心交戰,都撤回去救火了。”
虞清大驚,此前一直沒有薛同小隊的消息,虞清本來還一直關注著,可是后來孟言出事,虞清一顆心都撲在他身上,就忘了去追問夜襲的情況,他原以為薛同小隊失利了,或是犧牲或是在什么地方藏身,才會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沒想到過了兩夜,他們居然成功了。
“那薛將軍可回來了?”虞清忙問。
守衛搖搖頭,“不曾。”
虞清朝著城墻的方向張望兩眼,便道:“你去主營那里守著,若是有薛將軍的消息了,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
“是。”
虞清滿懷心事坐到孟言的床邊,擔憂不已,他之前安慰孟言時說沒有消息不一定就是壞消息,可是兩夜過去了,還沒有消息就兇多吉少了,虞清不希望薛同出事,畢竟他是第一個和他相認的虞家軍舊人。
孟言昏迷著,有些事應當要去跟永安侯和太子商量,可是虞清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他們,尤其是永安候,對于這個笑面虎,虞清心中總覺得不安。
虞清守了孟言整整一夜,期間軍醫過來換過一次藥,孟言一直沒有醒,好在高熱已褪,性命暫時無礙了。
雞鳴時分,整個營地還未蘇醒,只有巡邏的士兵來來回回的腳步聲,虞清歪在孟言的床上,撐著頭,瞇著眼昏昏欲睡,他累極了,可是又不敢睡得太熟,怕孟言突然醒過來。
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面傳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虞清忽而驚醒,忙不迭走過去拉開門,外頭赫然站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