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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心頭壓抑的事兒太多了,羲和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癥,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
第二天有律師前來了解情況,是徐佑白專門請的。
徐佑白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他想借助此次網上輿論點,徹底還她清白。
羲和對此不置可否,不過律師詢問的時候,她還是配合著將當時情況說清楚。
這本沒什么好避諱的,對于不信任自己的人來說解釋是多余的,而真正擔心自己的,她卻不忍心徐佑白為了她愁眉不展!
趙律師聽完后,默了好久,才問她:“于小姐在仔細想想,當時有沒有目擊證人,以及出入酒店的時間點……任何一個有利的轉折點,都會成為翻案的最重要證據!”
羲和淡笑了一下,不說已經過去了四年,就當時凌晨十二點,夜深人靜的,連守在前臺的小姐都昏昏欲睡……即便真有人見到,可那人是誰?過了四年恐怕早已淡忘,她連認都不認識!
如何作證?
如何還自己清白?
在這場荒謬的事件里,除非侯迪輝自己站出來解釋清楚,或者由季瑤去揭露……
但——可能嗎?
他們一個遮掩,一個躲避……羲和時常寬慰自己不去計較,用那莫須有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實在是不理智的行為。
又何苦為難自己讓他人暢快?
她做到了漠然寧靜,真的對那些外在事物不感一丁點興趣,嘴長在別人身上,由他們去說!
可若真的能還她清白呢?
她居然會為那一瞬間生起的希望而感到歡喜!
——
陸衍等在某軍區部隊外面,孑然身姿佇立在冰天雪地里,仿若那孤傲挺拔的松柏樹。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終于停歇,天空依舊被一片陰霾籠罩,冷風刮面,心頭猶如被壓了股無形的悲蒼之感。
部隊門口忽然出現一道嬌俏身影,身著軍裝的女子臉上掛著掩飾不掉的笑意,看到陸衍的那刻,她眼里閃過驚喜的光點。
她按耐著自己努力收斂著,但眸子里的碎光還是泄露她的喜悅。
季瑤來到陸衍面前,一頭俏麗的短發被風吹得刮著臉頰,她抬手拂開別在耳朵上,出聲問他:“陸衍,你怎么來了?”
可能對面前這個惦念了這么多年的人,他的稍稍主動,便可以令她忘記去思考,他為什么會來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她的滿心滿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自從上一次不歡而散,她一直沒有找好借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出現在他身邊。
傷害也是需要時間愈合的,季瑤并沒有她表現中的那么大大咧咧,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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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三號的這天異常寒冷,比前幾天下雪好要冷。
颼颼寒風一刮,部隊門口兩端路邊栽種的冬青葉子上壓下的白雪簌簌落下。
雪幕飄飛,形成一道亮眼的風景,還不急細看轉瞬即逝。
季瑤身影孤單的站立在部隊門口,她手里拿了個U盤,堅硬觸感握在手心,猶如燙手山芋,它會揭露過去那不堪讓她惡心的真相。
拿到的那刻她本應該扔掉,過去都已經過去了,再提起無疑是揭開曾經的那道疤。
會痛,她不想痛……
可陸衍說什么:“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侯迪輝跟羲和送你去的酒店……他得罪了人,被人報復招來了媒體記者。之后就傳出羲和了的丑聞……”
“你說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