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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仍舊在小花園里的大黑和黑旋風氣得不行,破口大罵。
羌宮簡直是不做人!
滾蛋!
傻逼!
炫耀狂!
阮檬迷迷瞪瞪的去看羌宮,摸索著抱著他的大腦袋親了口,說:下次出去記得叫我,你不在,我都睡得不舒服。
睡夢里,阮檬就感覺自己好像沒有安全感似的,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是羌宮走了。
羌宮聞言,笑瞇瞇的抱著阮檬也親了口,阮檬嘴巴香香的,簡直讓人愛不釋嘴,阮檬感到羌宮在親他,也趕緊回了他一口。
兩人親親摸摸的好一會兒,才重新睡著。
這個插曲并沒有被阮檬放在心上,直到他早晨去給大黑和黑旋風喂吃的時候,才被大黑和黑旋風兩個拉著告了羌宮一狀。
大黑和黑旋風的早飯都是他喂的,羌宮生氣了,就不想再給這兩只小蝸牛喂吃的,阮檬又不太想讓阿姨幫忙喂,因為大黑和黑旋風對他來講身份是不一樣的,再加上大黑和黑旋風被發(fā)配到這里也是他的緣故,于是就自己接了過來。
但阮檬怎么也沒想到,今天他來喂吃的,竟然被大黑和黑旋風告了一狀。
黑旋風嘴皮子比大黑利索,嘰里呱啦的告黑狀,阮檬,羌宮那只兩腳獸好過分,嗚嗚嗚,他深更半夜的竟然跑到我們的面前來炫耀,說你們兩人在一起了,太過分了嗚嗚嗚!
大黑:是的~~太過分了~~~嗚嗚嗚~~~
我們可還在孵蛋啊,他都不顧及我和大黑剛下完蛋!黑旋風氣得罵人,他太不是人了!簡直不是人!我什么都沒做,就只是向你表白,憑什么他要這么對我!
大黑也是:是的呀~~以前還是~羌宮~把我~買回來的~~讓你當我的媳~婦~兒~,可是呢,他把我放在這個地方~~簡直過分死了~~~
阮檬:啊???
阮檬懵了,大黑和黑旋風說的這什么呀,他說羌宮在他們面前來炫耀?所以阮檬眨了眨眼,所以昨天晚上羌宮半夜回來,就是在小花園里來炫耀了一番?
不是,羌宮至于嗎?
但阮檬也知道大黑和黑旋風不會撒謊,這兩只也沒有撒謊的必要。因此,他只能尷尬的笑笑,接受這個真相。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除了尷尬,心里竟然還有點甜甜的,羌宮專門找到大黑和黑旋風面前去炫耀,羌宮就那么喜歡他呀?
大黑和黑旋風沉默的凝視著阮檬,見他道著歉呢,突然就笑了出來,臉頰的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xiàn),甜死了。
可是這兩只小蝸牛卻感覺又受到了暴擊。
嗚嗚嗚!阮檬和羌宮那個兩腳獸,還要不要他們活了呀!
阮檬并不介意羌宮炫耀的心思,也不介意他找大黑和黑旋風去炫耀,畢竟他可是連把那兩只蝸牛趕出別墅的事情就做得出來,再找它們兩只炫耀,也屬實正常,只是把他覺得羌宮應該還是要收斂一點,畢竟大黑和黑旋風兩只可剛下蛋,正還是比較虛弱的時期。
于是,在吃早餐的時候,阮檬就決定和羌宮說一說這事兒。只是還不等他開口,羌宮就從身后拿出了兩件新衣服放到阮檬的面前,英俊的臉上盡是笑容。
小蝸牛,你看看,我給你買的新衣裳你喜不喜歡?羌宮拿出其中一件遞給阮檬,今天你就穿這件衣服去公司吧。
不等阮檬說話,就模模糊糊的被羌宮穿了一件新衛(wèi)衣,那衛(wèi)衣是白色的,上面畫著一個可愛的男孩子頭像。阮檬摸了摸身上的唯一,有點不太明白。然而羌宮卻笑著等他的反應,阮檬想了想,就說:這件衣服很好看,我喜歡。
其實和之前的衛(wèi)衣沒有什么差別。
然而阮檬卻看到羌宮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說:你喜歡就好。然后,他就看見羌宮將剩下的那件衣服拿起來穿在了身上。
他身上的那件衛(wèi)衣是黑色的,然后在胸前有一個英俊的男人頭像。
阮檬: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
阮檬,你看我穿這衣服好不好看?阮檬猜測著,羌宮接下來的行為卻證實了他的猜測,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笑得有一點點靦腆,說:我們兩個談戀愛了,是不是就該穿一樣的衣服呀?
阮檬怔怔的,下意識點了點頭,說:應該的。
那我們趕緊吃飯吧,然后去公司。得到阮檬的肯定,羌宮臉上的笑容更大,幾乎遮掩不住。自從和阮檬確定了關系之后,他臉上的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有時候羌宮還后悔,早知道阮檬也喜歡他,喜歡他而不自知,他就該早一點告白,說不定他們早就在一起了,早就辦婚禮了。
想到這里,羌宮就忍不住提了起來,只見他吃了兩口油條,便故作鎮(zhèn)定的對阮檬講,小蝸牛,我們兩個是不是應該計劃一下什么時候出國辦婚禮?
阮檬還沉浸在剛才的情侶裝事情中沒有回過神,聽見這話,便顯得有點呆呆的,啊?婚禮?
是啊。見阮檬仿佛不理解婚禮,羌宮就壓下心里的喜悅,溫聲細語的對他解釋:婚禮就是見證我們兩個徹底在一起的儀式,這時間的所有情侶在一起都要結(jié)婚的,舉行婚禮的。
只是不同的是,我們兩個是男的,是同性,目前我們這個國家還沒承認同性之間的婚姻,所以辦婚禮需要去國外那些通過了同性婚姻法的國家。不過我覺得國內(nèi)也好國外也好,只要我們能在一起,都可以。
嗯我覺得談戀愛一年或者半年,就可以舉行婚禮了,你覺得呢?
羌宮零零碎碎的講了許多,阮檬聽著整個人還是有點懵,甚至,他還很不適宜的想起了一件比較久遠的事情。看見阮檬這個樣子,羌宮心里有些惴惴,睜大了兩只眼睛盯著阮檬,委委屈屈的道:小蝸牛,你該不會是不想負責吧?
啊?聽見羌宮這話,阮檬終于清醒了過來,下意思就回道:沒有,我絕對沒有不想負責的意思!
羌宮松了口氣,滿意的道:是的,就該這般。還是老話說得好,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小蝸牛,你可不能耍流氓啊。
阮檬委屈,他才沒有耍流氓分明耍流氓的是羌宮才對!
小蝸牛終于想起來了那件久遠的事情,那個戶口本!
羌宮把他的名字上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的事情,可憐他原來以為羌宮對他是朋友的情感,想著他是蝸牛成精沒地方去,于是就把他的名字上在同一個戶口本上。現(xiàn)在想來,羌宮明明是早有所圖!
終于明白了的阮檬整個人都不好了,羌宮到底是什么時候?qū)λ鹆诵乃迹€那么有心機的把他的名字上在他的戶口本上,難道羌宮就不怕他們兩個之后不能在一起?
越想阮檬心里的疑惑就越多,然后還有一點點的小氣憤。
阮檬的沉默終于引起了羌宮的注意,他放下了筷子,有點忐忑的道:小蝸牛,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不說話了。他剛才說的那話應該沒有錯吧,本來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當感情濃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該舉行婚禮,給對方一個名分,同時也給對方安全感。雖然阮檬是男孩子,但是誰說男孩子就不需要安全感。
思索半晌,羌宮還是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是錯的。而阮檬,也終于給了羌宮正眼,他抿緊小嘴巴,鼓起了臉頰,氣呼呼的盯著羌宮,說:我問你,之前你讓我把戶口上到你的戶口本上,是不是早有預謀?!
羌宮:
羌宮微驚,小蝸牛的腦袋什么時候這么靈光了,竟然想起了這件事。
額他略微有些理虧,摸了下鼻尖,決定不再知錯犯錯,承認了,是的,我早就想好了這件事,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