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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有多痛苦,我就要讓他嘗到加倍的痛苦!
讓你們兩人關(guān)系破裂只是我計劃的一部分,我自己不能幸福,憑什么我的仇人可以幸福?接下來,我不會停手,我會讓赫連集團徹底破產(chǎn),再也不能出現(xiàn)在S市。赫連家的人,做一次生意會被我打擊一次,想了點發(fā)財?shù)霓k法,也會被我奪走。
在我這里,沒有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有連坐。我本來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我被陳伯背叛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羌宮。周黎,念在曾經(jīng)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并沒有對周氏下手,只是針對你和赫連夜的感情進行破壞,甚至還坐在這里聽你說沒有必要的這些話。
然而恩是恩,仇是仇,如果你仍舊和赫連夜在一起,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如果你要恨我,那就恨吧,反正我是天煞孤星孤寡一生的命格,也不怕死后下地獄。若你和赫連夜分開,那么我會給你誠意十足的報酬,權(quán)當感謝。
我沒想過要你的感謝!周黎低吼出聲,我沖進火場救你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感謝!
所以。對比起周黎的激動,羌宮顯得很是冷靜平靜,所以我沒有報復你,所以,即便我恨透了赫連夜,我也從未對周氏下手。你之所以感到痛苦不安,不過是我對你喜歡的赫連夜下手,若你不喜歡赫連夜,和赫連夜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么你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其實我一直都不太能理解,你為什么會選擇和赫連夜在一起。羌宮換了個姿勢,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雙眼中的冷意消失了一些,換上了些許的迷惑,據(jù)我調(diào)查,你和赫連夜的開始并不美妙,甚至他還威脅過你,后來和赫連夜在一起,也頻繁受到他家里人的詆毀和陷害,甚至赫連夜那般花心濫情,和你在一起之后,也未曾真的把那些男男女女處理干凈,時不時就有所謂的前情人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你沒和赫連夜在一起的時候,和羌氏做生意,進退有度,理智清晰。為什么遇見了赫連夜,你就變得腦子糊涂,真假不分。
又被羌宮教訓了一頓,周黎想要反駁,可是他仔細想著羌宮說的那些話,明明還很氣憤的他,卻忍不住覺得羌宮又說得非常正確。是啊,他自己都在迷惑的事情,為什么別人不會感到迷惑。
好了,我言盡于此,你走吧。對周黎,他的容忍只有那么一點。被周黎這一番打擾,他不能帶阮檬去看飛機了,不過應該趕得上去醫(yī)院做骨齡檢測。
小蝸牛變成了人型終究還是蝸牛,成年體的蝸牛都會迎來發(fā).情期,若是人型的小蝸牛也會有發(fā).情期,那么他就要做好準備,迎接小蝸牛成年的那一刻。
計劃著,羌宮就給陳晨打電話,讓他安排醫(yī)院。早先陳晨上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嘴去做骨齡檢測,這會兒接到羌宮的電話,就立刻應了下來,著手安排。
很快,陳晨就上來接人,仍舊站在辦公室里的周黎如夢初醒,再看了羌宮和阮檬一眼,離開了羌宮的辦公室。而阮檬和羌宮兩人,則去醫(yī)院。
走在羌宮身側(cè)的阮檬,看著獨自離開的周黎,心里升起了許多更為復雜的情緒。對周黎,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抱著惡意,只是這一次沒忍住才朝他啐了一口。
周黎,這個世界小說里的主角,在工作方面,他的能力不錯,可是在感情方面,他卻頻頻被赫連夜壓制。阮檬知道,他會這樣,極大的可能是因為小說的設定,因為小說的設定里,反派喜歡他,會和主角攻爭奪他,所以或許在小說世界的意志影響下,他會覺得羌宮對自己有意思。
而這三年里,羌宮的行為,也更讓周黎的錯覺更加明顯。因為不會有哪個男人,因為想要報復另一個人,會去追另一個男人,他那么做,只有愛慕和喜歡。
他理解周黎腦子的混亂,只是他不能接受周黎對羌宮的詆毀,不經(jīng)過確認,就說羌宮包.養(yǎng)情人。
羌宮性格再如何差,行事再如何狠厲,對他來講,他就是羌宮。畢竟沒有人一個人能保證自己的性格不會有任何變化,他只需要確定在他面前的羌宮還是以前的那個羌宮,那么他就不會看著別人欺負他。
而且剛剛羌宮跟周黎說的話他聽見了,只是耳朵被手掌捂住,又不是弄出了一個真空環(huán)境,所以他知道了羌宮對周黎的勸導。
他只希望周黎聽了羌宮的話,回去之后,能夠好好的想一想他和赫連夜到底合不合適,他真的要決定和赫連夜在一起嗎?
已經(jīng)按上電梯下行鍵的周黎忽然有所感覺,回頭朝羌宮身邊的那個少年看了一眼。少年看著他的目光非常復雜,周黎心中一頓,他下意識的對那少年微微頷首,然后進了電梯。
離開羌氏之后,周黎原本的打算是去公司上班,如今周氏發(fā)展得不錯,比起正在漸漸落魄的赫連集團,周氏未來可期,即便因為他和赫連夜的關(guān)系,周氏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也沒受到影響。
正如羌宮所說的那樣,他只針對了赫連集團出手,并未對周氏出手,周氏唯一受到牽連的只有他這個和赫連夜在一起的周黎。
車停在路邊,周黎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的捶了兩下自己的腦袋,試圖讓有些混亂的腦子變得清晰。許久之后,他去了赫連夜的別墅,赫連夜還未回來,但是別墅小區(qū)的保安認識他,知道他來了,會打電話通知赫連夜的。
果然,周黎沒等多久,赫連夜就回來了。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玄關(guān)處,問周黎:這會兒你怎么過來了,沒有去公司?
周黎嗯了一聲,上前幫赫連夜取下了身上的外套。赫連夜環(huán)住周黎的腰,對著他的額頭親了一口,說了聲謝謝,然后就去廚房倒了杯水喝著。
周黎看著赫連夜手里的那杯水沒說話,從羌氏到別墅,他其實也沒來得及喝水,但是從來赫連夜都不會問他渴不渴,和赫連夜在一起的這三年,生活上一直是他在照顧赫連夜。
赫連夜喝完了水,才遲鈍的發(fā)現(xiàn)周黎在看著他,他想了想才說道:你是不是也渴了,那我給你也倒一杯水。
不用。周黎搖頭,他拉住赫連夜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他想了想,對赫連夜說道:今天我又去找羌宮了。
什么?!不等周黎說完,赫連夜就怒了,他一把掙開周黎的手,指著他喝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去找羌宮!我自己有辦法,不用你去求他!
周黎微微皺眉,和這樣易怒的赫連夜相處,他真的有點累了。原本他以為他還能夠忍受,可是在今天被羌宮這般說之后,他心里的迷茫更甚,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就栽到了赫連夜的這個坑里。
難道是因為赫連夜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周黎想,可是他自己也是男人啊。不愿再想,周黎平心靜氣的望著已經(jīng)生氣的赫連夜,說:你先別生氣,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去找羌宮高抬貴手,只是我現(xiàn)在有一件事要問你。
什么事?赫連夜尤在生氣,話里也仿佛帶著火.藥。
我想問你,三年前的那天,是不是你派人去了羌宮的別墅,殺了他的蝸牛。周黎問道,赫連夜還在胸口翻騰的怒火忽然間就熄滅了,不耐的道:羌宮跟你說的?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了,和我沒有關(guān)系。
然而現(xiàn)在的周黎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周黎了,他仔仔細細的看著赫連夜的面部表情,過了會兒,他笑了笑,說:好,不是你就不是你吧。那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情等著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