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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阮檬微微有些驚訝,他一只蝸牛能去哪里玩?小小的一只,既不能出去爬,也不能玩什么項目,還是只能被羌宮端在掌心,能玩什么?
似是知道小蝸牛的疑惑,羌宮笑了笑,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了一本雜志,把有圖畫的那一面對著阮檬,說:這里你喜不喜歡?溫度比較低,氣候比較潮濕,適合小蝸牛生長。
那是一個位于南方的度假旅游地,四季如春,非常受游客歡迎。
唔,還行。阮檬又咬了一口蔬菜葉,但是反派不是喜歡去熱帶小島玩嗎?他記得小說里,羌宮帶周黎出去玩,都是去一些私人小島。
你要是想出去玩就去吧,不用在意我,作為一只小蝸牛,我在寵物別墅里就好啦,小蝸牛頂了頂羌宮的指腹,他并不希望羌宮因為他而改變自己的喜好。
羌宮一見,就知道小蝸牛不喜歡,原本他想著小蝸牛能變成人,應該是想出去玩的,畢竟他回來那天,小蝸牛就是在客廳玩,還點了外賣。作為蝸牛,他之前只能呆在寵物別墅里,好不容易能夠變成人類,他應該會想四處逛逛,而不是被拘在一處。
旅游pass。
等等!羌宮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趕緊快步下樓,將茶幾上的一摞男裝時尚雜志拿了上來。
這些雜志內(nèi)容方向主要以介紹青少年服裝為主,國內(nèi)國外的潮流服裝都有收錄。除了服裝,還有鞋子,以及一些配飾,羌宮對這些并不了解,是陳晨收集的,他說國內(nèi)外的青少年都喜歡那些雜志里的服飾。
只是有些服裝能看不能買,不是會員根本沒有購買的資格,能夠穿的人也寥寥可數(shù)。陳晨家里有個小侄子,天天就想著穿里面的衣服。因此,當羌宮問有沒有合適少年穿的衣裳時,陳晨就把這些雜志拿來了,讓他慢慢選。
對此,陳晨還在心里暗暗猜測,羌宮這是要給誰買衣服,那個少年嗎?可是也沒見那少年出來啊。
羌宮可不管陳晨的疑惑,拿著雜志就走了。這是他想的第二個策略,小蝸牛總有一天是會變成人的,那么他一旦再次變成人,肯定就會穿衣服,所以他要提前為小蝸牛準備好那些衣服。
不僅如此,他還要讓小蝸牛自己挑選,從側(cè)面告訴小蝸牛,他會信任他,不會計較他是一只蝸牛變的。
不管他是蝸牛還是人類,他都是他最喜歡的小蝸牛。阮檬阮檬可不就是又軟又萌,他的小蝸牛連名字都那么好聽,也和自己的形象那么貼切。
羌宮知道他已經(jīng)深深傷害了小蝸牛,想要小蝸牛再次信任他,沒有那么容易,所以他就想潛移默化的糾正自己的錯誤。
衣服和旅游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有很多,他要慢慢實施。
小蝸牛,你看這些衣服好不好看?羌宮從一摞雜志里選出一本最好看的,選中了一頁展開給阮檬看,你覺得這件衣服怎么樣?我覺得設計感還不錯,衣領下掉了兩個小毛球,看起來很軟。
嗯?阮檬轉(zhuǎn)了個身,往面前的蔬菜葉上爬了兩步。雜志有些大,他得爬高一點才能完全看清楚。
那一頁上的模特是個外國人,那英俊的外國青少年穿著一身羊毛白連帽衛(wèi)衣,身前背后有橘色動漫圖案,帽子的抽繩墜著兩只白色毛毛球。
很好看,但是
阮檬認認真真的打量趴在眼前的反派,把他的形象再次梳理了一遍,第一次懷疑羌宮的審美,他雖然長得也好看,可是這衣服和他并不合適啊。
羌宮是那種很英俊蒼白的長相,周身的氣質(zhì)比較陰森低沉,他不管處事還是別的什么,都很成熟穩(wěn)重。雖然他還很年輕,但比較適合他的是西裝領帶正裝,而不是這種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衛(wèi)衣。
于是小蝸牛搖了搖頭,不好看。
羌宮微微皺眉,陳晨到底會不會選衣服,這種衣服真的是青少年會喜歡的?那他的小蝸牛為什么會不喜歡?
遲疑著,羌宮再選了一頁展開給小蝸牛看。這一頁是一條比較潮流的褲子,褲子兩邊排扣,可以解開也可以扣上,是最近比較流行的,聽說很多高中生都喜歡這樣穿。小蝸牛變成人形的模樣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正是這個年紀,他應該會喜歡吧。
一旦小蝸牛選中了哪件衣服,他就著人去準備。視頻里有小蝸牛的影像,他可以通過視頻判斷出小蝸牛的尺寸。
小蝸牛比普通青少年要長得更為柔弱一些,骨架比他們要小一圈,頭圍也要小一圈,看起來整個人就很嬌小。但他的頭身比卻異常的優(yōu)越,腿特長,大約175的身高,有110都是腿長,普通男孩子的褲子他穿不了,會短。
羌宮滿懷希望的等小蝸牛選出喜歡的衣服,然而他卻看見小蝸牛比上一次更加快速的搖腦袋,不好看、這條褲子不好看!
阮檬驚呆了,完全不理解羌宮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把這些和他自己形象氣質(zhì)完全不符合的雜志給他選。衣服也就罷了,可以解釋為羌宮想穿得青春一點點,可這褲子小蝸牛時完全不能理解,羌宮不是運動系的,這樣穿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不行不行,好丑啊!太丑了!完全不行!
小蝸牛一鍵三拒,表示不約。
羌宮:
羌宮因為想要討好小蝸牛而略有些激動的情緒慢慢降了下來。
看著小蝸牛往后退,一點也不想選衣服的模樣,羌宮終于意識到,或許他的這個辦法從根本上就錯了。他應該想的不是讓小蝸牛現(xiàn)在就選衣服,而是怎么讓小蝸牛愿意再次在他的面前變成人。
而要實現(xiàn)最后一條,他就得向小蝸牛展示他并沒有討厭他的人型,并沒有不想看見他變成人,也沒有覺得他是個傻逼,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而道歉。
羌宮有些后悔,后悔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沒能發(fā)現(xiàn)少年的真實身份,錯失了小蝸牛給他的那些機會。但是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拒絕撲上來的,別有用心的人,他只是會更加用心的辨認,從那些人中認出他的小蝸牛。
小蝸牛。
輕輕咳了一聲,羌宮把所有雜七雜八的雜志拿開,打開寵物別墅的小窗戶,認認真真的盯著里面趴著的小蝸牛,正要開口以宴會上的事情為切入口,告訴小蝸牛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是妖精,想讓小蝸牛不要在自己的面前隱瞞身份,他可以完全信任他。
然而還不待羌宮開口,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樓的黑旋風和大黑兩只蝸牛正用腹足粘著一樓的天花板,隔著一塊透明玻璃板和阮檬相貼。
黑旋風和大黑一直都比較喜歡阮檬,羌宮這是知道的。然而這次這兩只蝸牛卻貼在天花板上,已經(jīng)超出了平日里他們對阮檬的喜歡,不僅如此,那兩只蝸牛身體里還伸出了一根彎彎曲曲,短短小小的白色細長條。
那兩只蝸牛看起來非常躁動,看起來都非常的想和阮檬接觸。
那是什么?羌宮凝眉,他養(yǎng)著小蝸牛,但其實并不對小蝸牛的每一個身體構造都明白。這兩只小蝸牛的行為明顯反常,他擔心會不會傷著小蝸牛。
此時羌宮非常慶幸,他把小蝸牛和另外兩只蝸牛隔了開來。他想弄明白這兩只蝸牛的行為,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得到小蝸牛的原諒,于是他把那兩只蝸牛拿開,只專心看著他的小蝸牛。
小蝸牛,如果我不小心做了一件讓你很不高興的事情,你會不會生氣?他小心翼翼的問小蝸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