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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就更直白了,它被買來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它媳婦兒,此時看著阮檬,一雙眼睛里透著滿滿的喜歡。
哎呀,我的媳婦兒真好看!
阮檬正樂著,沒發現下面什么時候停了下來,等他發現的時候,就看到那兩只小蝸牛都呆了。大黑,黑旋風,你們干什么呢!
大黑呆呆的說:阮檬,你~好~好~看~呀~
黑旋風羞恥尷尬,哼!
算了,不和這只蝸計較。這時,阮檬也想起來了,就問它為什么會在這里,小黑蝸因沉迷于阮檬的美貌而失神感到羞憤,不想回答他的話。
小屁孩子,還挺倔!
不說就不說,當他稀罕!
于是,三只蝸就這么安分了下來,勉強相安無事,直到羌宮和陳晨走了進來,見陳晨手里拿著一個空著的玻璃瓶子,阮檬立刻就知道了這小黑蝸是誰帶來的了。嘖嘖,感情這黑旋風是他小弟啊!
羌總,那么周五的時候,我就準時來接您。陳晨對羌宮道。
羌宮嗯了一聲,走向小別墅,伸手將那只小黑蝸抓了出來還給陳晨,然后就去看二樓的阮檬,見它健健康康的,冷峻的表情才略有些松緩。
對了,你去安排一隊做涂層的。他忽然吩咐道。
陳晨正在將小黑蝸放進玻璃瓶中,聞言就說好,然后才問找涂層隊伍來做什么。羌宮嘴角帶著淺笑,端著小別墅走向落地窗,指著那天臺上的私人飛機道:我的小蝸牛喜歡那飛機,我已經答應送給它了,自然上面得做個標記。
什么標記?不用問,陳晨就明白,蝸牛唄!
真特么令人羨慕!
陳晨淚目,面上卻沉穩的道:好的羌總,我明白了。
玻璃瓶中的黑旋風:!!!
飛機!
那只白白嫩嫩的小蝸牛竟然有私人飛機!
它猛然望向別墅中安穩趴著的阮檬,陽光依然灑在它的身上,有光的它和沒有光的自己,仿佛就在兩個世界。
此時此刻,黑旋風突然明白了一句話:是我高攀不起的愛情。
它還在為自己寵物所小王子的身份而沾沾自喜,可那只好看的小蝸牛,已經是擁有好多所寵物所的豪門小少爺!
小黑蝸沉寂下來,不復往日的活潑興奮,陳晨盯著那小小殼,有些擔憂它是不是生病了,也有些擔憂它這沉沉的性子會不會被羌總的小蝸牛討厭,考慮著要不要再買一只小蝸牛回來。
好在這時阮檬朝著小黑蝸看了眼,小小的身體朝那邊動了動,這才打消了陳晨的計劃。
黑旋風猶自傷著神,卻不知自己的工作差點就沒了。
嘎嘎嘎!羨慕吧!阮檬哈哈大笑,炫耀它的大飛機。
羌宮真是太好了,說要送飛機就要送飛機,就算他不是人,擁有不了那飛機,可只要看到那飛機上的蝸牛就知道是它!
這反派該死的甜美,我必須狠狠的獎勵他,高興不已的小蝸牛激情想到。
我一定要給他涂更厚的粘液,一天三次不停歇,變身面膜去愛他!左思右想了許久,目前只是小蝸牛的阮檬只能想出這個表達辦法。
于是在羌宮午間休息的時候,寵物別墅里的小蝸牛就躁動不已,頻頻往他那邊爬,引起羌宮注意,只得把它放出來。
羌宮見那只小蝸牛朝自己爬,想到昨晚這小蝸牛的行為,手上一個拐彎,就直接把它帶到了自己臉上。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愈發激動的小蝸牛一個激動,腹足松了松,突然間身體一個翻轉朝下面滾了滾,等他停下來,搖了搖頭甩去昏沉,這才發現它正趴在一片巨軟,有點粉,還有點點涼的唇瓣上。
阮檬:???
這是反派的嘴?
他現在全身在反派嘴上,四舍五入就是間接親吻?
啊啊啊啊啊!!他親了反派了!
他居然親了反派啊!
小蝸牛震驚了,無聲尖叫。小小的身體開始朝遠離唇畔的臉上爬,然而卻因為太過緊張,作為一只蝸牛竟然來了個平地摔,小小的腦袋直接撞在了那片唇瓣上,真正意義上的接了個吻。
阮檬:!!!
他猛然抬頭,即使是小蝸牛,他也感覺到自己臉蛋通紅,豈止是臉蛋,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熱,仿佛快要燒了起來。
我有罪,嗚嗚嗚,我竟然親了反派,奪走了他的初吻。
燒得迷迷糊糊的,小蝸牛內疚的自我反省,可又迷迷糊糊的,他腦子里還生出了另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反派的嘴巴還挺甜!
第12章
被燒得迷糊的小蝸牛壓根就站不穩,腹足無力,蜷成一個小團就從羌宮的唇上滾了下去。羌宮此時雖然是躺在床上,可小蝸牛那么一小只從他臉上落下去,也把他嚇得夠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抬起手,接住了那只小小的蝸牛。
眼前這一幕仿佛和他第二次看見小蝸牛的場景重合了,當時這只小蝸牛也是落了下來,回想起書桌的高度,羌宮心里就心有余悸,不敢想他當時沒接住它該怎么辦。
你啊你,你這么這么不小心!有些氣,也有些好笑的,羌宮就要教訓這只不知道注意自己安全的小蝸牛,可把蝸牛放在眼前,看見它的狀態時,他的臉色卻變了,小蝸牛!
嗯?叫我干啥?阮檬無力的抬起小腦袋,盯著杵在自己面前的這張大臉,反派你離我太近啦!小小蝸牛想到,可隨即,它的目光就落在了羌宮的那張薄薄的唇瓣上面,再也移不開。
然后,它感覺自己更熱了。好熱啊,像是被扔進了高熱的水中,又像是被火焰炙烤。
阮檬的思緒再度被身上的熱燙引走,幾乎已經陷入了昏迷,完全沒有注意到羌宮越來越難看,甚至是稱得上有點恐慌的表情,他一向穩健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陳晨!陳晨!叫獸醫來!羌宮立刻捧著小蝸牛出了休息間,按下電話鈴急叫陳晨。陳晨才剛離開辦公室沒多久,剛出電梯呢,聽到這電話,立馬就轉身進了電梯上樓,一邊給獸醫打電話一邊想羌總這是怎么了?
好在他昨晚買黑旋風的時候留了獸醫的電話,否則現在他去哪兒找個獸醫來!
辦公室,羌宮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只小蝸牛,面色發沉,薄唇緊抿,他的從頭到腳都僵硬著,像是不知所措,也像是他有所動作,他手里的這脆弱小生命就會消失無蹤。
而在休息間里的大黑也沒心思干飯,急得團團轉。阮檬怎么了,怎么忽然渾身變成了紅色,嗚嗚嗚,它是不是要死了呀!
阮檬并不知道好幾個人和動物在為他擔心,他并不知道自己這具蝸牛小身體變了顏色,變成了紅色,他只覺得自己好熱啊,熱得稍微有一點點不正常。
雖然他非常不好意思的奪走了反派的初吻,對此感到非常抱歉,也感到害羞不安,可是也不應該害臊這么久啊。直到陳晨再次闖進了辦公室,身后還跟著一個更加氣喘吁吁的陌生男人。
陳晨同樣氣喘吁吁,但比身后的獸醫好一點,他趕緊帶著人朝羌宮走去,道:羌總,人我帶來了,怎么了?是小蝸牛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錯沒錯,小蝸牛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一直跟在瓶子里的小黑蝸艱難的挪著身體爬到玻璃邊緣,朝下面看去,那只小少爺該不會真發生什么事情了吧!
小黑蝸焦急的想到,但絕不承認自己是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