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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知道。”艾希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說道：“我以為你在常海身邊呆了五年多還未報仇成功已經夠久了，沒想到你還可以更久。”

高元氣得一窒，抓常煜的手更緊了些，疼得常煜哇哇大叫。

她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他的無能嗎！

高元氣得心肝肺都疼了。

原本今日遇到艾希他以為是好事，沒想到最后變成了霉事不說，現在他還要被一個不知比他小多少歲的小輩嘲笑。

更可恨的是這個女人說的好像還沒有錯。

他是無能了些，至今都不能為自己的大哥報仇。

這個年輕女人簡直把他所有的幻想都擊碎，想到報仇可能無望，高元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那種為了報仇忍辱負重，改頭換面隱忍了八年之久，就這么功虧一簣的感覺，差點沒把高元擊垮。

直到對面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氣得快不行了，艾希才又出聲道：“不過你可以考慮跟著我，這樣我也會考慮為你報仇……”

“你做夢！”

艾希的話還沒說完，高元就大吼出聲把艾希的話打斷。

“讓我跟著你！做夢吧你！”

他瞪了幾眼艾希，氣哼哼地說道，見到艾希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高元像是報復成功般露出一絲暢快。

直到幾秒后……

“你之前后面說什么？你再說一遍？”高元有些不確定地眨了眨眼。

這女人剛剛是說了‘會考慮為他報仇’這句話嗎？

他剛剛是被氣昏了頭，光是聽到艾希前面的話火氣就壓制不住，導致后面的話他壓根就沒聽清。

艾希嘴角微抽，看在這個中年男人似乎是她認得唯一的幻師，而且等級還不低的份上，便又把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

高元這次聽清了，他有些懷疑地看向艾希。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艾希挑了挑眉，眉宇之間帶著一抹狂傲，似殺死一個擁有數萬手下的狂龍隊長，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

高元認真地看了眼艾希的臉，不知為何，竟真的覺得艾希不會騙他。

這個女人就是莫名的，有一種使人信服的魅力。

他頓了片刻，然后說道：“好！只要你能殺了常海，我此生就算為你做牛做馬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一直站在艾希身后的路曼看到這一刻，只覺得滿頭的黑線。

艾希不是說了要幫她報仇，一起殺了常海嗎？

怎么同樣的事情還能賣給多人的？

這個叫高元的傻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只是順帶的，竟把自己的一生都給賣了……

路曼莫名地覺得，當初艾希說要幫她報仇時的感動，沒有那么深刻了，同時心中也對高元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同情。

……

沒等路曼同情完，高元又像是生怕艾希后悔似的，看著艾希說道：“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你叫什么名字？”

“艾希。”艾希沒有隱瞞，大大方方地回道。

高元點了點頭，然后直接伸手敲昏了常煜，隨即咬破了手指，在胸口畫了一個奇怪的圖形，嘴里念念有詞。

“幻神為證，我洪高在此立下血誓，若艾希實現諾言，殺了常海，我洪高愿此生為艾希做牛做馬，不會有任何怨言，若是有違此誓，就讓我不得好死！”

話落，從天而降一道血色的光芒，打到‘高元’的身上，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個血色的陣法。

那陣法一閃而逝，很快消失不見。

‘高元’看著艾希，似在說——怎么樣？看到我的誠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