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Jared心里松了一口氣,表面還是裝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和您的談話非常愉快,那我便先告辭了,宋夫人。
宋明月點了點頭。
當Jared剛走到門口,正準備伸手拉開房門時,身后又傳來了宋明月的聲音。
這是場我們兩人之間的談話,我想應該不會傳入第三人耳中吧?
Jared開門的動作一頓,片刻后他轉身同宋明月保證道。
這是自然,夫人。
他只是個醫生,可沒這個本事插手這對母子間的暗流涌動,所能做的不過是兩邊討好,剛才他沒將慕云生的真實情況告訴宋明月,而這場對話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告訴傅時深。
有錢人的家事難道都是這么一團亂麻嗎?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隨后跟著守在門口的羅叔一同離開了。
而房間里的兩人都不知道可憐的Jared醫生正處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沈忱看了眼滿臉寫著不開心的傅時深,沒什么好氣地哼了聲。
我跟你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無權干涉我的決定,哪涼快哪呆著去。
一句話又差點成功把傅時深氣了個仰倒,坐在床上的青年神情同往常沒什么區別,看上去溫和而無害,可渾身散發的疏離感卻教傅時深清楚地明白對方并非看上去那樣好招惹。
明明剛認識時還是個一團綿軟任他揉捏的小可憐,也不知道怎么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
傅時深在心底嘆了口氣,換做以往或許還能用身份壓壓他,只是現在這人肚子里揣著個小的,但凡惹他個不高興說不定分分鐘就要找個方法把這小崽子卸貨了。
只能慣著唄,還能不管咋地。
我記得你之前告訴過我自己在拍戲。他有些強硬地岔開了話題。
嗯。當時沈忱一個手抖將本準備發給傅凌南的照片錯發給了傅時深,只得不情不愿的同對方報備了行程,這人也說過抽時間來自己,不過目前看來大概只是句場面話。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沈忱在心里吐槽對方了兩句,轉眼又對傅時深提出的這個話題產生了一絲警惕。
你想干什么?這部戲對我來講很重要,我是一定會把它拍完的。
這話又把傅時深給梗住了,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只是一部戲而已,只要青年想,自己手中多得是各種資源,完全沒必要冒著風險去拍這樣一部團隊和制作都不算頂尖的作品。
只是青年的拒絕來得太過迅速,甚至都沒給他威逼利誘的機會。
而沈忱眼看著傅時深好容易好轉的臉色又要轉黑,也覺得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欠妥,這人可是帝都鼎鼎有名的傅四爺,什么人不是求著盼著能有個被這位爺多看上一眼的機會,這樣手眼通天的一個人卻數次被自己氣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強忍著不敢發作,試問普天之下誰還有這樣大的排面。
只是說來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性格向來是溫潤圓滑滴水不漏,哪怕心中不喜,面上也能裝得得體,唯獨在面對這個人時怎么也壓不住自己的脾氣,就是想同他嗆聲,看他吃癟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想到此處他的腦海中驀然浮現出恃寵而驕這個詞,轉瞬他就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這都什么和什么啊,跟自己的情況完全邊都搭不上吧!
他打了個冷顫,驅趕走了這個莫名浮現的可怕想法,總算是對傅時深放柔了聲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是Jared也說過初期只要多加注意就不會有什么危險,而且我演的只是一個小配角,一共不到五場戲,難度也不太大,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傅時深能明顯感覺出慕云生的情緒變化,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樣轉變的心境,不過這種兩人能以這種平和態度交流自然再好不過,傅時深心里堵著的那口氣終于稍稍疏解了一些,他仔細考慮了片刻,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只是萬一涉及到什么危險因素,我也會立刻叫停。
沈忱知道這是傅時深能做出的最大讓步,沒什么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傅時深沉默了片刻,又開口道。
這部戲拍完之后,我希望你能暫時搬來我的住處。
以前可能還會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傅時深是在清楚不過,這人對自己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所以他也把這個暫住的日期說死,這樣兩人之間至少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而出乎傅時深預料的是,這次慕云生答應的很痛快,幾乎不帶什么猶豫的。
我以為你并不會采納我的意見。傅時深若有所思道。
這確實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不該一個人單方面負責啊。沈忱嘟嘟囔囔的。
他嘴上這樣說著,真實想法卻并非如此,他是個很現實的人,自己目前甚至連一處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哪來的能力去獨立孕育一個小孩莫呢?況且這種事太過驚世駭俗,是萬萬不能讓他人知曉的,現在他小腹平平倒還好,等幾個月后肚子大了起來,又該如何照料自己呢。
人是群居動物,根本沒有辦法隔開眾人單獨生存,所以無論從何種角度而言他都需要傅時深的幫助,也不會因此而做出一副扭捏矯情的姿態。
這回答雖然并沒能讓傅時深滿意,不過兩人能達成共識自然再好不過,他原本都已經做好要同這人大吵一架的準備了,結果居然什么事也沒發生,這件事就這樣輕易的被解決了。
傅時深的心里涌起了一種奇妙的失落感,倒也不是對結果不滿,而是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劇組?它強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覺問道。
明天吧,我只跟導演請了一天假,而且我的戲份馬上就要開拍了。
傅時深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終于準備將這場談話結束。
已經很晚了,你先休息吧。
沈忱點了點頭,今天接收的信息實在過量,弄得他腦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實在需要休整一下。
晚安。
傅時深說完這句話后便轉身離開,在步出房間替對方掩上門時,門里也傳來了一聲輕得幾不可查的晚安。
傅時深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除卻微微勾起的唇角,看上去同平時根本沒什么兩樣。
第49章
一夜無夢。
第二天沈忱七點多便起了床, 打開房門后發現門外停著輛推車,上面擺著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