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若神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肖成浩還是這個混混樣啊,可見也就肖大雷拿他當個寶了。鹿家二房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肖成浩是賽車運動員,在他領域他是神,但在鹿家人眼里他就是個玩意兒。
正事不做只顧著玩車,這不是紈绔子弟嗎?
當然了,二房這話說的可不是肖成浩,而是暗諷鹿曦。
見鹿世不開口,二房的夫人眼睛轉了一圈,接著道:誰讓肖大雷只有這一個兒子,他再不成器他也沒辦法。
三房的夫人捂嘴笑道:就是這個道理,但凡肖大雷多兩個兒子,這個肖成浩都得被拋棄,平時天天在外面晃悠不著家,最后還想得到遺產?難咯~
這已經不是意有所指而是指桑罵槐了。
二房三房的人強攻,四房五房則隔岸觀火,但無一例外的,他們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都很明顯。
鹿世冷笑,他沒有回話,但從他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樣冷靜。
鹿家的斗爭已經到了白熱化地步,鹿老爺子雖然沒有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活不了多長時間。
一輩子活的像個封建大家長的鹿老爺子,臨老臨了還像老祖宗一樣,對所有未婚的孩子表示想看到他們成家。
于是有一個算一個,鹿老爺子剩下幾個不結婚的孩子這段時間跟趕集似的趕在這段時間結婚、生子,忙著搶遺產。
只有鹿曦,他怎么叫都叫不回來。
就算他勉強被叫回來,就算他被鹿世弄去醫院看鹿老爺子,他都應付了事,每次呆了不到十分鐘就找借口走人。
但不知道老爺子是老了后,后悔自己的風流害了鹿世這個孩子,還是因為鹿曦長得像他奶奶也就是鹿老爺子已經去世的原配夫人,反正鹿老爺子對鹿曦的態度明顯比對其他人好。
生怕鹿老爺子老糊涂把財產多分配給鹿曦,見狀,鹿家其他四房立馬聯合在一起,聯合擠兌鹿曦父子。
見鹿世不回話,二房三房的人忍不住小聲切了聲,而四房五房則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連赴首富宴都如此不掩態度,由此可見鹿家現在究竟斗的有多嚴重。
鹿世加快腳步往前走,到了城堡后,他才重新展顏,對幕齊光頷首、微笑。
直到看不見鹿世的影子,別墅二樓上幕予兮才戳了戳滿臉不高興的鹿曦。
幕予兮:好啦,這有什么不高興的啊,那是你爸耶。
鹿曦崩潰:就是因為他是我爸我才頭疼,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待他。
說句實話,他這個爸爸其實挺疼他的,從小到大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雖然他們不住在一起,但鹿世對他而言真算一個好爸爸了。
然而,這樣一個爸爸,他對爺爺的財產太在意,都已經在意到了有執念的地步。
最可怕的是他爸在意爺爺的財產就算了,為什么他還要把他扯進來?
他真的不想跟鹿家那群人相處哇!
打不過罵不醒對抗又不行,鹿曦現在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
鹿曦嘆氣:最近這一年,我算是徹底明白當年我媽為什么會受不了鹿家那群人了。那就是一群真小人偽君子,別說相處,就是跟他們說話我都難受。
幕予兮摸了摸鹿曦的頭,莫名覺得可憐兮兮的鹿曦特別好玩。
幕予兮勸道:你看開點吧,真不想相處就別相處了,反正他們奈你不何。
光是關家他們就惹不起,更不用說現在還來個幕家。
知道鹿曦和幕齊光好上,鹿家的人別說跟鹿曦相處,他們不把鹿曦打出去都算好了。
鹿曦深深嘆了一口氣,他那漂亮的臉上全是陰霾。
鹿曦泄氣道:我上輩子究竟做了什么孽才讓我這輩子會遇到這群傻逼,不行了我只要想到他們就覺得頭疼,心疼、肝疼、腎疼、全身疼!
見鹿曦滿臉痛苦,路宴忽然酸溜溜道:今天過后你就不疼了。
路宴不覺得鹿家是個問題,雖然麻煩,但這個麻煩只要狠下心不管很好解決。
他只覺得鹿曦得了便宜還賣乖。
路宴本以為幕斐這場宴會只會介紹自己的身份,結果沒想到后來殺出了個鹿曦。
鹿曦,今年盛夏時節,幕家一家三口去海市度假認識的小男生。
從認識到跟幕斐確認關系,鹿曦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而從確認關系到被幕斐承認,鹿曦更是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
對此,路宴心里極度不平衡!
鹿曦這愛哭的小傻子憑什么這么輕易就被幕斐認可?
要知道他可是足足花了兩年的時間!!!
想到兩者之間存在的時間差,路宴忍不住恰檸檬。
本來這種酸意已經他強行壓下去,可現在,聽到幕斐硬是要邀請鹿家人這件事后,路宴心底那股酸意又冒了出來。
幕予兮哭笑不得的轉頭看向路宴,見他幽幽看向鹿曦后,他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幕予兮無奈的親了路宴一口,用眼神示意鹿曦離開。
等鹿曦離開后,他撒嬌似的抱住路宴,無奈道:路宴宴你聞聞,這里是不是好酸啊?
路宴抬頭,腦袋像只大狗狗一樣靠在幕予兮脖頸處,他委屈道:憑什么我花了兩年時間可他只花了兩個月時間,難道我還比不上鹿曦嗎?
路宴可太委屈了!
但凡幕斐愿意以同等的態度對待他,他和幕予兮都要準備婚宴了!!!
可現在,嚴格說來,幕斐還沒正式承認他的存在,他還得等幾個小時才能被幕斐對外承認。
幕予兮rua了rua路宴的頭毛,哭笑不得的哄到:這有什么好吃醋的,這不是剛好就湊到一起了嗎?
路宴忍不住委屈反駁:哪有,我比鹿曦慢了足足一年多呢!
幕予兮安慰:我覺得在爸爸眼里,你和鹿曦肯定都是一樣的。
聽到這話路宴沉默了,他不相信!
但隨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著幕予兮道: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兒媳婦和兒婿怎么會一樣呢。
幕予兮:???
你剛不是還在委屈嗎?
為什么現在又高興不一樣了?
人人都說六月的天小孩兒的臉,但幕予兮有時候覺得六月的天都不如路宴善變!
幕予兮:算了,反正路宴不傷心就好。
幕予兮又親了路宴一口,隨后站起來整理衣服道:我先下去換我哥了,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嗎?
鹿曦和幕齊光談戀愛的事沒多少人知道,所以幕齊光剛剛沒讓鹿曦跟著他一起去迎賓,但路宴和幕予兮卻沒有這個顧慮。
路宴站起來,跟幕予兮一起去迎賓。
倆人穿過長長的回廊下了一樓,來到幕齊光身旁。
幕予兮:哥你去找鹿曦吧,這里我和路宴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