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說他家冰箱已經被水果塞滿,就是沒塞滿, 幕家也就三人而已, 他們能在幾天內吃下這十幾箱水果?
檢查了一遍,發現都是質量最好的車厘子和草莓, 幕予兮無奈轉身, 對著路宴道:不管是草莓還是車厘子都很容易壞,但是幾天時間我家真吃不完,不如拿一部分水果做點車厘子醬和草莓醬?到時候甜蜜錄制的時候帶點給鄭圓圓她們。
路宴眼底含笑的點頭, 心情在這么一瞬間有那么點激動。
好,這種炫耀主權的行為他可樂意極了。
讓傭人幫忙把東西搬進去,看見路宴還買了人參鹿茸之類的補品,幕予兮忍不住一臉黑線的戳了戳路宴的背。
被幕予兮這樣一戳,路宴挺直的背脊忽然一顫,隨后,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幕予兮一眼,小聲道:怎么了?
幕予兮見他這個緊張兮兮的樣子就很想笑,最后他確實也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忍不住道:我說路宴你別太緊張??!這是我家,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穴,有什么好緊張的。
路宴:就因為這是你家我才緊張。
路宴也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放松,可他真的放松不下來,特別是想到等會他就會見到幕斐和幕齊光,他更是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忐忑感。
不動聲色的深呼吸,路宴俊臉一板,死鴨子嘴硬道:我沒緊張,我就是有點熱。
熱?聞言,幕予兮忍不住挑眉,細細打量路宴的穿著。
經典紳士又精英的西裝三件套,俊美凌厲的大背頭,锃亮的皮鞋,成功人士最喜歡的手表。
剛剛看到路宴那一秒,幕予兮就被路宴深深驚艷了。
現在細細打量過后,幕予兮眼底的驚艷更濃,甚至情不自禁送了支玫瑰給他。
幕予兮從懷里挑了一支最漂亮的玫瑰遞給路宴,他帶著一點小心思的小聲道:拿著。
不明所以的路宴小心翼翼接過玫瑰后輕輕的抓著它,寬厚的大手,小小的玫瑰,一個剛強,一個柔弱,強烈的對比讓人有種頭暈目眩之感。
幕予兮轉身,不再看路宴,他抱著自己那一大束玫瑰,帶著小心翼翼呵護自己那一支玫瑰的路宴來到家里。
穿過花園和玻璃花房,路宴來到幕宅的主體別墅,完全西式外表的別墅遠遠一看就讓人有種懷疑自己是否來到油畫世界的錯覺。
但是當路宴走進那扇門后,這種錯覺就沒了,因為幕宅內部裝修的并不是西式的豪華宏偉,而是低調奢華中帶著滿滿溫馨感的漂亮。
抱著十幾枝玫瑰,幕予兮把它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除了玫瑰外,這個桌子還有一個干凈的充滿藝術感的花瓶,跟一把大大的花藝剪。
招呼路宴坐下后,幕予兮快速的把玫瑰花的花枝隨便剪了剪,然后再一枝枝插到花瓶里,他的動作顯然很隨意,但莫名的,插花出來的成品卻不難看,反而有種肆意綻放的野性美。
把剪子放下,幕予兮忽然想起玫瑰花圃里剛剛那把他用來剪玫瑰和剪刺的剪子,遂高聲沖著外頭道:管家爺爺,我把剪子忘在花圃里啦,你等會進來的時候記得幫我拿進來哦。
屋外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立馬回了聲好,接著幕予兮聲音甜甜的應了一聲:謝謝管家爺爺。
等回復完管家爺爺的話后,幕予兮忽然聽到一聲低沉的笑聲,順著聲音看過去,他看到正在把玩那枝玫瑰的路宴。
只見路宴揶揄的看了自己一眼,他的眼底有種說不清道明的情緒在。
感受到路宴那種不能言說的情緒,幕予兮臉頰忽然升溫,心里出現淡淡不好意思感。
于是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一時間客廳有股說不出的沉默與曖昧。
直到管家爺爺把剪子拿回來,這股沉默但曖昧的氛圍才被他打破。
笑瞇瞇的老管家把剪子放到工具箱,他目光慈愛的對著幕予兮道:小少爺,家里還沒那么快開飯呢,你要不要帶路先生在咱們這邊逛逛?
幕予兮胡亂點頭,隨便應了兩句,在管家慈愛的目光下,他把路宴拉到花園散步。
一路走走停停,忽然,幕予兮眼睛滴溜溜轉了下,接著他轉頭看向路宴,歪著腦袋道:你怕我爸爸和我哥哥嗎?
被看出心思的路宴頓時耳紅,但又不想在幕予兮面前沒臉,于是他犟嘴搖頭聲音坦蕩鏗鏘有力道:不怕。
這正經的模樣一下就把幕予兮給逗笑了,然而笑著笑著,幕予兮的眼睛忽然bulingbuling閃起來,只見他沖著路宴身后的方向歡快又高興的大喊一句:爸爸,哥哥,你們來啦。
幕予兮這一聲可把路宴嚇的頓時成了會呼吸的木頭。
修長白皙的手指戳了戳路宴僵硬的身體,幕予兮笑的特別燦爛,調皮道:哈哈哈,我騙你的,我爸爸和我哥哥還沒回家呢,你以為誰都像你啊,明明約的是晚上8點,結果6點你就跑到我家里來。
說完,幕予兮聳聳肩,表情特無奈道:我爸爸和我哥哥能在晚上8點踩點從公司回到家就不錯了,你還真以為他們今天會呆在家里等你不成?
明明幕予兮是抱怨家里人太忙,但路宴卻只聽到幕斐和幕齊光沒有在家這個消息!
于是拘束了路宴許久那根緊繃的弦驀然彈開,連帶著身體的線條都流暢不少。
知道幕予兮家長不在家后,路宴不僅放松下來,他甚至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幕予兮了!
捏了捏幕予兮在晚霞映照下白皙精致到能透光的耳朵,路宴聲音低沉的威脅道:幕予兮你能耐了呀,居然敢糊弄我。
結果路宴想象中的[最是那一抹低頭的嬌羞]并沒有出現,遭遇威脅的幕予兮忍不住瞪了路宴一眼,接著他揮了揮小拳頭武力脅迫道:路宴你是想挨揍嗎?進入敢在我家里對我大小聲,你怕不是找死哦!
路宴:好叭,幕兮兮就沒有那根戀愛的弦!
幽深的目光落在幕予兮臉上,路宴像一條喪氣的大狗勾,惹得幕予兮眼睛不斷瞄他的頭發,想rua~
不過這樣一打岔,兩人心里那種異樣和小心盡數消失,重新找回了錄制甜蜜時的自然跟默契。
本來今天幕予兮是打算把房子里的鮮花全換成自己摘的玫瑰,但因為路宴到來他這個計劃被打斷了,現在他打算繼續這個浩大的工程。
幕予兮回屋里找來兩把剪子,他很自然的把其中一把遞給路宴,然后把路宴揪到玫瑰花圃干活。
他在花圃里挑玫瑰,接著剪下來,然后讓路宴把他剪下來的那些玫瑰上的刺剪走。
兩人分工合作讓速度快上不少,等管家爺爺過來找人的時候,他們旁邊的石桌上已經放滿一堆剪好刺的玫瑰花。
幕予兮把這些玫瑰抱起回到客廳,然后他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五六個花瓶,把這些修剪好的玫瑰插進花瓶里。
紅艷艷的玫瑰似乎讓整個別墅都顯得精神起來,就像畫龍點睛的一筆,讓家里都生動了,只一眼就讓幕予兮滿意到不行,再看一眼,更是忍不住連連點頭。
最后,連帶著路宴這個剪刺小能手都被他邀請到自己專用的鋪了地毯的休閑小客廳玩。
悠然自得坐在地毯上,幕予兮視旁邊的沙發如無物,他歡快的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大包餅干,豪氣沖天的對著路宴道:路宴過來,我請你吃餅干!
知道的人知道他是請人吃餅干,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那個表情還以為幕予兮在豪氣送房子呢!